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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赛道上的试探，心跳的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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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像是按下了快进键。
林臻东带着沈念见了他的团队。那些人一开始是怀疑的——一个消失了三年的女车手，凭什么让林臻东这么重视？
直到沈念拿出一份长达八十页的技术报告，从底盘调校到动力匹配，从空气动力学套件到轮胎选择，每一个数据都有出处，每一个结论都有依据。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林臻东的首席工程师摘下眼镜，说了一句话：“沈小姐，你愿意来我们团队工作吗？”
沈念看了林臻东一眼。
林臻东摊手：“别看我，你自己决定。”
“我不来你们团队，”沈念说，“但我们可以合作。”
那天之后，一切开始加速。
他们一起训练，一起研究路线，一起在赛道上跑了一圈又一圈。沈念发现，和林臻东一起开车，和以前所有的经历都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压着队友的车手。他会给她留空间，会在她犯错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不是嘲笑，而是分析。
“刚才那个弯，你入弯速度太快了。”
“我知道，但我出弯速度也快了。”
“对，你补回来了，但代价是车身不稳，下一个弯会有隐患。”
“如果是你，怎么走？”
“我会……”他顿了顿，“算了，上车，我带你跑一圈。”
她坐上他的副驾驶，感受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刹车、转向、油门、换挡，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机器，但又带着一种只有人类才有的感觉，那种对赛道的直觉，对速度的本能。
一圈结束，她把头盔摘下来，看着他。
“林臻东。”
“嗯？”
“你知道吗，你开车的样子……”
“怎么？”
“很像一个人。”
“谁？”
“我自己。”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念，”他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
“哪类？”
“那种……”他想了想，“那种站在赛道上，就不想下来的人。”
沈念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
不是漏了一拍。
是跳得快了一点。
她迅速移开目光，假装检查头盔。
“走吧，”她说，“再来一圈。”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家小馆子吃饭。
不是高级餐厅，就是路边那种不起眼的小店，门口支着几张桌子，老板娘嗓门很大，菜却很香。
林臻东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头发有点乱，坐在塑料凳上，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沈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她夹了一筷子菜，“就是觉得，你应该出现在米其林餐厅，而不是这种地方。”
“为什么？”
“因为你是林臻东啊。豪门少爷，天之骄子，赛道上的王者。”
林臻东放下筷子，看着她。
“沈念，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最讨厌别人给我贴标签。”他说，“豪门少爷怎么了？天之骄子又怎么了？我也是人，也要吃饭，也会累，也会……也会喜欢路边摊。”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沈念几乎没听清。
但她听清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吃菜，没说话。
风从街上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和喧嚣。隔壁桌的人在划拳，老板在吆喝，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沈念。”
“嗯？”
“明天去试车。”他说，“那辆新车，你开。”
她抬起头。
“我开？”
“对。”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我想看看，那辆车在你手里，能跑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