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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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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结束后，塞维拉斯随着人群走出礼堂。
阳光正暖，广场上到处都是新生，他站在台阶上看了看四周，决定先回宿舍。
宿舍在学园东侧，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专门给“特邀学者”和年轻教师居住。
塞维拉斯分到了二楼的一个套间，带一间小书房和卧室，比普通新生的四人宿舍宽敞得多。
他推开门，书桌上还摊着昨晚没来得及整理的书。
几本炼金术基础理论，一本学园历史，还有一叠羊皮纸——那是系统托管期间留下的笔记，字迹工整，内容翔实，全是关于炼金术的心得。
他翻了翻那些笔记，然后起身走到书架前。
书架上的书比他想象的要多。
除了炼金术，还有魔药学、魔法理论、文史通论——六门基础学科的资料几乎都全了。
最上面一层摆着几本关于学园历史的书，书脊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塞维拉斯抽出其中一本，随手翻了几页。
圣伊卡洛斯学园建校至今已有八百余年，出过许多著名的学者、炼金术士、魔导师，也出过几位改写大陆格局的人物。
这些内容他在游戏设定里看过，但真正捧在手里时，感觉还是不一样。
他合上书，放回原处。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窗边，忽然意识到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食堂在哪？托管的记忆里有，但他需要想一下——好像是礼堂后面那栋楼。
他推开宿舍门，走下楼梯，重新踏入午后的阳光里。
广场上人少了一些，但依然热闹。
几个精灵聚在喷泉边聊天，一个矮人扛着大包小包走过，还有一只幽灵飘在半空，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图。
塞维拉斯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绕过礼堂，果然看见了食堂。
一栋三层高的石楼，门口挂着木牌，上面写着“食堂”两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埃尔德隆浓汤每日限量，先到先得。”
他想起了雷奥在开学典礼上的发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推开食堂的门，里面比想象中宽敞。
窗口前排着队，菜品用魔法保温，看起来还算丰盛。他端了餐盘，点了今天限量供应的埃尔德隆浓汤，又随便配了点面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浓汤盛在厚实的陶碗里，色泽是温润的奶白，表面撒着一些切碎的绿色香草。
他用勺子搅了搅，发现汤里还有切成小块的菌菇和某种口感软糯的根茎类蔬菜。
热气裹挟着香气扑面而来，是一种很清淡却很温暖的香味，不像他从前喝过的任何一种汤。
舀一勺送进嘴里，口感出乎意料的醇厚——不是加了奶油的那种腻，而是一种很自然的、仿佛炖煮了很长时间才有的浓郁。
菌菇的鲜、根茎蔬菜的清甜、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草药回甘，层层叠叠地化开。
温度也刚刚好，暖意从舌尖一直滑到胃里。
塞维拉斯又喝了一口，这次细细品了品。
“确实不错。”他低声说。
难怪每日限量。如果天天都能喝到，他可能真的会为了一碗汤每天准时来食堂排队。
喝完最后一口汤，他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
走出食堂时，太阳已经偏西了不少。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学园里随意逛了逛。
图书馆的位置记住了。
各学科的教学楼认了门。
炼金术实验室的方位——托管的记忆里有，但还是亲自走一遍更踏实。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开学典礼上，他找过那个“主控”。
那个他亲手设定了长相的女生——深棕色长发，棕色眼睛，五官清秀——他特意在人群里看了几眼，但没有找到。
新生那么多，几百号人挤在礼堂里，找不到也正常。
但她现在在哪里呢？
是已经领完课表回了宿舍，还是和他一样在校园里闲逛？
她知道自己是被设定出来的吗？
她眼中的这个世界，和他眼中的这个世界，是一样的吗？
塞维拉斯摇了摇头。
想这些没有意义。
她是主控，是玩家扮演的角色，有自己的行动逻辑。
他只需要知道她会按部就班地走完主线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一片小花园时，看见几个人鱼正坐在喷泉边聊天。已经化成人形，但头发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笑声清脆，像是从深海传来的回音。
天色渐晚。
等他回到宿舍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学园。
他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提笔写下了几个问题：
炼金术的极限在哪里？
魔法和炼金术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游戏设定有多少出入？
写完后，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把纸折好，夹进床头那本空白的书里——自从第一天亮过之后，它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夜色渐深，远处的真理之扉高塔上亮着灯。塞维拉斯拿起一本炼金术基础理论，靠在椅背上翻开。
他现在要亲身体会一下炼金术了，塞维拉斯难得的有些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