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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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小少爷，先生让我通知您回来一趟。
周日上午，程知南莫名醒的很早，然后一看手机就看到了这条八点半的消息。
他盯着聊天页面眉头微微拧起。
［程知南］：什么时候？
［李管家］：最好是今天。
这下刚还准备酝酿睡意继续躺下的心情彻底没有了。
［程知南］：…………
他不知道说什么。
对面的李管家显然是在之前为数不多的相处中习惯了程知南这样突然来一下，忽略那隐藏的无语依旧尽职地开始询问。
［李管家］：请问您回来用午餐吗？需要准备什么吗？
隔了几分钟。
［程知南］：……不。下午回。
李管家那边确认后便安排下来，发了个好的。
［李管家］：到时候将会派司机去接您。
程知南看见最后一条直接退出软件，手机黑屏丢在床的一边，然后把手搭在脸上，闭眼躺着小声道：“我醒这么早干什么？”
这剧情也是来了，这么快就要让他回去。
这位爹好像叫项云山，比起书里的主角项安，程知南对他的排斥更深，因为记忆里最激烈的情绪爆发就是和这个人。
说是下午，程知南就十二点才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吃了个午饭，来接他的车就已经到楼下了。
一到别墅，程知南就被李管家带到书房。书房挺大，墙两边特意设计的书柜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着冷光，陈列柜里东西五花八门，荣誉奖杯、字画收藏以及高端工艺摆件。
程知南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书桌前的人。
项云山面容严肃，几道细纹刻在他的眼角，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硬审视的目光先于话语到达程知南面前。
程知南没说话，只是在他对面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气氛一时凝滞。
项云山终于开口：“这么久了，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些改变。”
程知南听着那带着评判与不满的语气，牵了下嘴角，淡淡地说：“没有吗？我觉得我改变大了去了。”
项云山质问：“这就是你反省一个月的结果？”
程知南：“……”
见程知南沉默，项云山不欲多言，直接进入这次把他叫过来的正题。
他冷着脸问话：“在学校怎么样？”
程知南：“挺好。
项云山不知道想起什么,沉声说：“花钱把你塞了去别的班，就安分待着，别让我再听到你和小安有什么不和。”
当时程知南跟他说要换班就有一条理由是这个，现在达成了，他听着这个命令倒也没什么波动：“哦。”
“还有，虽然让你去外面住了，但你每周要回来一趟。”
程知南不解：“回来干什么？”
“你毕竟是我的孩子，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样，但我不想听到我对你怎么样的流言。”
程知南看着自然地说出这话的项云山，心想他也是个企业家，要个好名声，所谓的回家也只是走个形式。
程知南没继续说话。
项云山也不在意他答应没有，在他看来，通知下达照做就行。
其他的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程知南看了眼时间，直接起身开口：“我回去了。”说完直接出门。
李管家询问是否留下用晚饭，得到程知南拒绝的答复后，又安排了人把程知南送回去。
回去了程知南也没歇着，翻出带回来的作业开始动笔，这是他荒废两天后应得的的折磨，长达几个小时。
晚自习了到教室他还在奋斗。
方宇白趁还没上课溜过来坐在他前面座位上。
程知南听见教室门外有动静，声音挺大，一来一往的两道男声，互相都在骂人。
“外面怎么了？”
“隔壁班有两个人闹矛盾了，在吵架。”
程知南有点不认同：“听着像要打起来。”
方宇白手一拍：“放心，就我们学校的校规和治安，打不起来的，严重一点就开除处理。”
程知南听完，把张望的脑袋转回来，拿起笔来准备继续，忽然想起来故事里好像有个男主身份是校霸，于是问：“我们学校有什么校霸吗？”
方宇白有点不可思议：“你竟然还能想到这个。”
程知南笑了一下：“我好奇。”
“放心放心，没有什么校霸，顶多有几个出名的脾气不好的人，我们一般碰不到。”
方宇白津津有味：“不过大多数人认可的校草校花还是有的，你想知道吗？”
程知南：“嗯？”
方宇白看着他：“校草在我们班，你猜猜？”
不到一秒，程知南就选出了答案：“许贺言。”
方宇白：“嚯，这么确定，万一是我呢？”
程知南没有直接反驳，只用一种你自己说出来信不信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方宇白的脸。
方宇白败下阵来：“好吧，你是对的。”
程知南了然地笑了一下。
方宇白忽然递了一手机过来，屏幕亮着，上面是添加好友页面，“对了，我还没加你。”
程知南愣了几秒，接过来问：“校规不管这个？”
方宇白笑着，让他放心，“校规只管上课和考试，但老刘管下课的时候，所以你快点。”
程知南输入后点添加，“可以了。”
方宇白接过来后看了一眼，突然发问：“你知道吗？”
程知南被这莫名其妙问的，下意识接：“知道什么？”
方宇白激动：“之前好多人问我你的联系方式，事实上我也没有，现在有了终于可以换个回答了啊。”
程知南拉回他的思绪：“我不加不熟的人，你依然可以保持原先回答。”
方宇白顿了一下：“呃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很多人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程知南：“……”话里重点是这个？
方宇白：“好吧，算了，你不加陌生人的话那我还是那样回答，等等我把你拉进班群吧。”
程知南欣然应允。
方宇白动作利落一顿操作：“OK了。”
程知南看着他展示的手机页面，最显眼的是群顶部的名称——【111试卷批发商】
程知南：“……”
好深刻好命苦的名字。
方宇白还在乐着介绍：“这可是我们集思广益想出来的，当年投票的时候它一骑绝尘，够不够创新？”
程知南心底盘估着自己手上还没写完的试卷，简直是真实写照，点头：“天才。”
——
“呵呵，呵呵，我真傻。”
篮球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程知南坐在休息椅上，听着旁边呼吸还有点重的方宇白说话。
方宇白接着道：“这就是，你刚刚说的，不是很会打？”
程知南额前发丝的被风吹的有点乱，脸上还有点未退散的红，听完笑着说：“几个月没打了。”
方宇白无言以对，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一旁走过来递水的同学听着这话直接夸：“那你技术挺好的。”
喝了两口水缓了过来，方宇白立马续上讨伐：“我不会再相信你口中的不是很会了，之前说的成绩一般你现在敢自己再说一遍吗？”
事情要从几天前谈起。
程知南是真不明白（1）班老师对学生水平有什么误解，反正卷子是一套接着一套发的，敬业到甚至很多题目是自己出的。
他初来乍到的，一看这节奏，没法做到像其他同学习以为常的云淡风轻。
上次在周末碰到许贺言，聊天时和他控诉了一嘴。
当时许贺言的原话是：“老师对学生完成指标没有硬性检查要求，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
程知南：“老师真的不检查吗？”
“嗯，发下来的卷子一般当成课后作业，不收上去。”
程知南放下心来，接下来就开发了一套自己的模式——题目看着感觉写。
一张卷子上都没什么做题痕迹，选填这空一道那空一道的，大题更是给人感觉纯粹是看哪道顺眼的就简单写个答案。
一顿操作下来，反正卷子还是六七成新。
经常来溜达的方宇白瞥见了，带着点同情问他：“是不是太难不会了？”
程知南摇头：“太多了。”
方宇白想了一会，提醒他：“你别着急，老师一般会挑成绩好的同学的试卷进行展示。”
方宇白的出发点是劝说程知南可以找成绩好的同学问题目，或者把试卷借来看一下，总归可以写完的。
那时程知南顾着收拾书包放学回去了，根本没怎么听清楚，以为是说老师专挑成绩好的查作业。
于是把书一盖笑道：“没事，我成绩一般。”随即说了句“拜拜”就走了。
结果还没过，一次小测成绩出来，方宇白怒然惊觉这哪里是他说的“一般”。
最开始就让人出乎意料，成绩前五，后面几次直取前三，还没掉出来过。
进步之快，把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刘都惊到了，专门在班会课表扬了。
“这就是你说的成绩一般？”
程知南看着下课后一副兴师问罪表情的方宇白，笑了一下，“我当时理解错了。”
方宇白看着程知南站在许贺言旁边：“那你之前经常找许哥，也不是在问题目？”
程知南：“没有，我真的在和他讨论题目。”
方宇白没有力气了，“我靠，你们讨论的是最后一道大题吧，你骗得我好惨。”
当时在旁边听着许贺言倒是很淡定，他一开始就知道程知南很聪明。
那些看起来应付的试卷他也看过一眼。
虽然写的少，但答案都是对的，很坑的题目也没掉进去。
许贺言不禁思考是不是自己说的不会检查让程知南这样写。
想起平时注意到程知南上课期间总是撑着脑袋，写作业有时表情也是苦大仇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情愿学习，这应该就是单纯不想多写题目。
程知南抬起脑袋看拿着他试卷的许贺言，他表情有点微妙，好像懂了什么时候。
只见许贺言放下卷子：“太多了？”
程知南：“超级。”
许贺言：“写不完可以找我，我借你。”
程知南一听，这不是正正好切中了他的需求，当即站起来和许贺言面对面：“真的可以吗？”
许贺言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的试卷上敲了一下，回答：“嗯，可以。”
有了这个答案，程知南经常下课了就转个身找许贺言。
两人交流中，许贺言发现程知南要看的大多是是英语卷子，对此他很放心，基本是扫一眼答案就照着填上去了。
其他卷子就不一样，比如数学，程知南会只确认一下答案，然后直接和许贺言讨论不同的解题方法。
一天下来，许贺言就早早发现程知南很聪明。所有知识点掌握的很牢固，头脑思路也很会变通，和他讲题目很轻松。
但方宇白不明所以。
这两个人的讨论经常发生，方宇白瞅见了，误以为程知南一直在问他许哥问题，他还感叹了一下许哥怎么这么耐心了。
直到一次数学成绩出来，题目有点难，但是两个人名字一前一后，两个满分，占了前二。
方宇白：“……”
合着是爱因斯坦和牛顿碰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