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开学前的最后一甜 嘻嘻嘻 ...
-
窗外的日光慢慢移到地板中央，将房间里的暖意烘得更浓。
陈义窝在沙发里，整个人几乎半靠在南景溪身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衣角。确定关系之后，他越来越贪恋这种贴近——安稳、温暖，每一寸都写着安心。
南景溪垂眸，看着少年毛茸茸的发顶，伸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
“在想什么？”
陈义闷声道：“在想……快开学了。”
南景溪的动作微顿，声音放得更柔：“舍不得？”
“嗯。”
他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一开学，就不能天天这样黏着你了。”
以前还能以学生、以晚辈的身份待在他身边，现在身份变了，心也变了，反倒更舍不得分开。
南景溪心口一软，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稳稳靠在自己肩头，指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我又不会跑。”
“我知道。”陈义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就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南景溪低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
他低头，在少年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心尖。
“那就多待一会儿。”
“多久都可以。”
陈义悄悄抬眼，仰起头看他。
阳光落在南景溪侧脸，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被温柔浸得彻底。
他忽然鼓起勇气，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南景溪的下巴。
南景溪眸色一深，呼吸微沉：“嗯？”
“南老师。”陈义的耳尖泛红，却勇敢地望着他，“开学之后，我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当然可以。”
“什么时候都可以。”
“上课、开会、深夜，只要你找我，我都在。”
陈义眼睛亮了亮：“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
“想打就打。”
“我不会挂你电话，更不会嫌你烦。”
他顿了顿，指尖捏住陈义的后颈，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滚烫：
“不止消息和电话。”
“有空我就去看你。”
“你放假，我就接你回来。”
“别人有的，你都有。别人没有的，我也给你。”
陈义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就热了。
原来被人郑重地放进未来里，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一时兴起的喜欢，不是冲动之下的告白，是细水长流，是岁岁年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你。
他伸手，环住南景溪的腰，紧紧抱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南老师，我好喜欢你。”
这一次，没有羞涩，没有犹豫，清清楚楚，认认真真。
南景溪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誓言：
“陈义，我更喜欢你。”
喜欢到克制了一整个曾经。
喜欢到鼓起所有勇气告白。
喜欢到往后余生，只想围着你一个人转。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地抱着他，呼吸平稳，像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南景溪就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舍不得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陈义才小声开口：
“那……开学前，你能不能再陪我一天？”
“好。”
“都听你的。”
“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陈义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弯成了月牙，梨涡浅浅陷出来，甜得人心头发软。
“我想跟你去看电影，去吃甜品，去散步，去……”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要把所有没来得及一起做的小事，全都补回来。
南景溪耐心地听着，每一句都认真点头，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都安排。”
“一件不落。”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陈义的眼角，将那一点湿意拭去。
“别哭。”
“我们不是分开，是暂时不见。”
“是为了以后，能更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陈义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重新靠回他怀里。
阳光正好，怀抱温暖。
告白的滚烫还在心底，此刻都化作了温柔绵长的甜。
开学在即，离别在即。
可是这一次，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知道，有个人会在原地等他。
会握着他的手，等他下课，等他放假，等他走向更远的未来。
月光千里，不再是一个人的漫长。
情意长眠，从此是两个人的永远。
——第二十三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开学前的最后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