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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 夜色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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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彻底吞没郊区时，温舒懿又一次站在了那栋别墅里。
替考满分的消息，他白天已经发给裴景肆。
对方回他的只有一句：
【晚上过来，给你奖励。】
他踏进客厅时，裴景肆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穿宽松黑卫衣，头发软乎乎的，少年气干净得像从未做过那些狠戾事。听见脚步声，抬眼就笑，语气熟稔得可怕：
“宝宝，来了。”
温舒懿攥紧手，声音发哑：
“我按你说的做了，成绩满分。你答应给我家的钱……”
“急什么。”
裴景肆放下手机，起身走近。他身形清瘦，影子却像一张网，慢慢罩下来。
“考得这么好，当然要先给你奖励。”
他伸手就揽住温舒懿的腰，温舒懿浑身一僵，本能地躲：
“我不要——”
“由不得你。”
裴景肆半拖半抱把人带上楼，力气大得挣不开。卧室灯光昏暖，却让温舒懿止不住发抖。他怕极了昨夜的失控，怕极了那种被完全碾碎的感觉。
直到裴景肆从床头柜摸出一整盒未拆封的超薄，指尖利落地拆开。
“放心，”他低头蹭了蹭温舒懿泛红的眼角，语气轻得像哄，又冷得像算计，“这次有这个，总比无套强，算给你的奖励。”
温舒懿闭上眼，眼泪无声砸在枕头上。
所谓奖励，不过是把他的尊严，再揉碎一次。
那一夜漫长到窒息。
裴景肆抱着他，一遍一遍叫他宝宝，动作里是少年独占欲极强的占有，却没有半分真心。
温舒懿麻木地承受，只在心里反复念：
——考完了，结束了，他会给钱的，会放过我的……
天亮时，他昏昏沉沉醒过来。
身边已经凉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头放着一样东西——
一封烫金字样的海外大学录取通知书，署名：裴景肆。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干净利落，凉得刺骨：
【代考成绩不错，我被录取了。】
【钱，就当是你这段时间听话的报酬。】
【我走了。】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半句不舍。
玩够了，用够了，他轻飘飘一句“我走了”，就把温舒懿彻底丢开。
温舒懿盯着那张通知书和便签，整个人僵在床上，血液一点点冻住。
他替他考了满分。
他被他折辱了一夜。
他信了他会打钱救家里。
结果——
裴景肆拿着他换来的前途，一声不吭，直接走了。
一分钱，都没给。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那盒拆开只剩一半的超薄上，刺眼又荒谬。
所谓奖励，所谓承诺，所谓放过。
全都是假的。
温舒懿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崩溃的哽咽。
他输掉了身体，输掉了尊严，输掉了所有底线。
换来了裴景肆的光明前程，和自己家，依旧看不到头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