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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眉山君咽下最后一口糕点,讪讪道:“我说错话了?”

      林慕寒摇头,一掌拍向他的肩膀:“兄弟,你等着被阿笙暗杀吧。”

      “啊,不是,为什么呀。”眉山君看看辛湄再看看陆千桥,再看看白宗英,姜霁根本不和她对视线。

      最后眉山君呆呆的看着阿笙满脸煞气的冲他走来:“不是,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呀?死也得让人死个痛快呀啊。”

      辛湄怕阿笙动手,但眉山君确实该揍,于是她象征性的阻挠了一下:“阿笙。”

      陆千桥也是,欲言又止道:“他不太聪明,阿笙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其他人也纷纷远离眉山君。

      其实他们都想错了,阿笙并不想动手,只是顺手拿了桌子上的一个糕点,然后站在眉山君的面前狠狠得咬下来一口。

      随后,她看向辛湄:“师姐,我去换衣服。”

      辛湄赶忙道:“去吧,去吧,赶紧去休息一下,待会吃饭我叫你。”

      阿笙“嗯”了一下,转头离开。

      待她走后,众人提上心头的那一口气,才慢慢的松了下来。

      林慕寒抖了抖肩膀,喃喃道:“好可怕。”

      眉山君和尚摸不着头,呆愣问:“到底怎么了?你们快说呀!”

      陆千桥对他笑了笑,去拿桌子上的糕点。

      林慕寒叫着白宗英和姜霁去打牌。

      最后还是辛湄不忍心让他遭到阿笙的报复,悄悄的说:“眉山君,麻烦你去把金轮叫过来,他一个人待在山上怪孤独的,连房间也不盖一座。正巧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就把他也带过来吧。”

      眉山君挑眉道:“好嘞。”

      须臾过后,大家坐在一起,尴尬地面面相觑。

      好吧,主要是阿笙太冷,金轮又修无情道,白师兄和陆千桥话又少,眉山君刚刚遭到众人嫌弃,这会也不敢开口。林慕寒见大家都不说话也就渐渐的沉默了下来。

      辛湄见状主动活跃气氛:“吃啊,大家快动筷子,不是说要来神界聚吗,怎么都还拘谨上。”

      她一开口,陆千桥赶忙附和:“喝酒,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对对对。”林慕寒笑着倒酒:“今天晚上必须喝个大的。”

      “千桥,白师兄,姜师妹。”辛湄一一给他们倒酒。

      白宗英:“多谢师妹。”

      姜霁:“多谢。”

      陆千桥默默瞥了一眼白宗英,拉住辛湄道:“我的喝完了。”

      辛湄浅笑又给他倒了一杯。

      “阿笙,吃菜。”辛湄给她夹菜:“金轮你也吃。”

      阿笙笑:“谢谢,师姐。”

      金轮颔首:“多谢。”

      就这样在辛湄的努力下,大家和和气气吃了一顿圆满的饭。

      “喝,继续喝,不醉不归。”林慕寒耍起来酒风。

      眉山君一叫就应:“喝,快起来,喝。”

      陆千桥不语只一味摇头吃菜。

      好吃。

      辛湄拿酒回来,问了句:“阿笙呢?”

      陆千桥神神秘秘的笑了笑,“去找她的情了。”

      辛湄见金轮也不在,瞬间了然于心。

      阿笙,长大了,可要把握住机会。

      辛邪庄后院,有一大片光秃秃的荷塘。

      阿笙站在桥上,声音很轻很轻:“你怎么过来了。”

      金轮以为她问的是,金日为何回到辛邪庄,于是答道:“辛仙子叫我来喝酒。”

      阿笙点头又问:“你的房子建得怎么样了?”

      金轮:“尚可。”

      阿笙短笑了一声,心道连个屋顶盖都没有也能叫做尚可,真是好笑。

      金轮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笑意,不知何意味,就像他根本就猜不透阿笙心中的想法。

      他们终是有缘无分。

      “金轮,你修无情道,说要渡尽天下人,这个天下人包括我吗?”阿笙站在桥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眼神细细描摹他的轮廓。

      金轮忽然心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笙乘胜追击:“你天音山的人以慈悲为怀,妄图渡尽天下苦难之人。那么我够不够苦难,够不够你无情道圣子渡我。”

      金轮神情动容,似想开口但还是没有开口,最终只能轻轻的点了两下头。

      阿笙笑了,说出自己的苦难:“我阿笙前半生疾苦无依,后半生陆千桥还要抢我师姐,你说我该怎么做,我该寻什么人。”

      金轮柔和的瞧着她,答道:“寻一真心待你之人。”

      “是吗?”阿笙走到金轮跟前,不过一个呼吸间的距离:“可我想要圣子殿下,亲自渡我。”

      说着话,阿笙强硬的吻上了金轮柔软的唇。

      这么多年,来神界的这么多天,阿笙见到了师姐开心的面庞,见到了陆千桥每日的好心情,见到了许多人,他们脸上都带着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愉悦的心情。

      可是反观她,心情平淡只有师姐找她时才感到开心。

      但是师姐的眼睛里不只有她,还有陆千桥。

      她阿笙也想找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想去看看每天都拥有好心情是什么模样。

      她不想每日无聊的打坐,不想做师姐和陆千桥之间的第三人。

      所以金轮拜托你,大发慈悲的再爱我一下吧。

      金轮在阿笙吻上来的那一刻,便失了神。

      他眼睛蓦然瞪大,不知所措等着阿笙的下一步动作。

      可阿笙却离开了他,眸光带着些许复杂的感情,执拗问他:“渡不渡。”

      金轮瞧着她,瞧着她眼中偏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情。

      他想他真的不能拒绝她。

      先前的放下只不过是埋怨她不爱他,不愿和他在一起。

      他不得不放下执念,不去强求,不去找她。

      但是现在,阿笙说要他渡她。

      她眼中有他,或许她都不知道她对他有一丝真心。

      因此,金轮当然是选择一把抱住她,闻着她发间的芳香,压抑住眉间的欣喜道:“你想让我渡你,那我便渡你。”

      是阿笙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什么是无情道。

      所谓无情其实就是舍小情,顾大局,不要让自己为了个人利益牺牲大局观念。

      但是没有小情哪里来的大情。

      只要他不失公允,那无情道就不会碎。

      只要他坚信有小情就会大情,那无情道就是他最坚守的初心。

      阿笙回抱过去,紧紧的回抱过去,搂住他的腰身,细细摩挲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金轮。”

      “我在。”

      最后,两人对视,重重的吻了上去。

      此刻空荡荡的池塘已然开满了生机勃勃的金莲。

      一根柱子后面,辛湄感动的看着阿笙,陆千桥欣慰的看着辛湄。

      林慕寒一脸八卦的瞧着桥上卿卿我我的两人。

      眉山君大惊,心想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

      姜霁默默看着白宗英。

      白宗英抬眸瞧着天上明月。

      7

      小剧场之打牌。

      某天神界,辛邪庄。

      在神界的日子太过无聊,一点也没有眉山君想象的那般有趣、热血、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任务等着他去做,比如去到下界用一身神力除暴安良、护卫人间正道。

      于是万般无聊的他找上林慕寒问:“打不打麻将。”

      林慕寒此时正忙着在神界开辟自己的府邸,一个巨大无敌豪华有型的灵寂山。于是毫不留情的回绝了他:“不打,爷忙着呢。”

      眉山君万般无奈的瞧着眼前从天边蔓延下来的瀑布:“不是,你们灵寂山还有瀑布,你搞什么呢。”

      林慕寒瞪眼:“说什么呢,我们灵寂山好看的景多了去了。”

      眉山君抱臂:“走吧,去辛邪庄找辛湄阿笙她们打麻将。”

      林慕寒继续施法:“不去。”

      眉山君坏笑一声,直接从后面给了林慕寒一掌:“你爱去不去,我去!”

      任谁无缘无故被打都会不爽利,更何况是娇气仙二代,于是林慕寒当即就怒了,追了上去:“别跑,看我不打死你个手欠的。”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来到了辛邪庄。

      推开门,只见阿笙在树下练剑,金轮在她旁边打坐。

      陆千桥在下棋,辛湄不知所踪。

      眉山君吸吸鼻子,早知道自己也赖在辛邪庄不走了。不然就凭他的想象,是怎么也建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府邸的。

      这不他在神界的地,还就只是一片地。

      他还不入金轮呢。

      陆千桥瞧见他们,淡笑着打招呼:“你们来了。”

      眉山君收好羡慕的表情,走过去:“我们来找……”

      话还没说完,一阵深蓝色的阵法符咒自脚边陡然亮起。

      “啊!”眉山君一声惨叫,浑身开始泛起无比痒痒,大笑大哭着喊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错了。”

      林慕寒摇着扇子,垂眉道:“让你尝尝爷新练的阵法,奇耻大痒。”

      “错了,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在眉山君道了九千九百次歉后,林慕寒眉头半挑,收回了法阵。

      此时,阿笙已经练完了剑,正坐在椅子上,等着金轮给她倒茶。

      “阿笙,润润嗓子。”金轮满眼柔情地看着阿笙。

      虽然他面部表情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只要是个人都能看见他眼中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阿笙接过去,莞尔一笑:“谢了。”

      何德何能,能见阿笙对除了她师姐的人展露笑颜。

      真是令人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林慕寒和眉山君皆是抖了抖身子。

      喝完,阿笙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慕寒还有眉山君:“你们很闲吗?”

      眉山君讨好一笑:“我们来找你打麻将,玩吗?”

      林慕寒咽下一口唾沫,讪讪道:“打吗?”

      阿笙看了一眼金轮,淡淡道:“赌什么?”

      眉山君:“赌银子?”

      阿笙嗤笑。

      林慕寒瞥了他一眼,无语道:“都是神了,还银子,要银子有什么用,吃吗?”

      眉山君瞪他:“那咋了,我爱银子,谁规定神就不能用银子。”

      林慕寒短笑一声,皆为嘲讽。

      陆千桥浅笑:“不如赌灵力吧。”

      其实他也想玩。

      眉山君眼睛一亮,赞同道:“就按陆兄说的办。”

      林慕寒没有异议。

      阿笙递给金轮杯子,示意她还要。

      金轮嘴角弯弯,接过去茶杯,心甘情愿的给她端茶倒水。

      眉山君:“大家都没异议哈,我去找麻将。”

      正巧这会辛湄从厨房出来了,手上还端着刚做好的零嘴:“大家都来了,快尝尝我刚做好的甜肉脯。”

      “给千桥,阿笙。”辛湄拿起两片递给他们。

      陆千桥咬了一口,满眼欣喜:“好吃。”

      阿笙右手拿着师姐给她的甜肉脯,左手拿起另一片塞到金轮嘴里:“好吃的。”

      金轮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下:“嗯,好吃。”

      见那四人甜甜蜜蜜的,林慕寒看不过去眼,上前打断他们:“也给我吃!”

      眉山君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拿了好几片,塞到嘴里:“辛湄,你可以啊,做饭手艺见长,不错不错。”

      辛湄笑着斜看了他一眼。

      吃完,眉山君抱来麻将,问:“都是谁玩啊。”

      辛湄道:“我都行,看你们谁想玩。”

      林慕寒摇着扇子:“我玩。”

      金轮摇头:“我不会。”

      阿笙:“我来。”

      陆千桥微微举手。

      眉山君规定人数:“那就我,林慕寒,阿笙,陆兄,辛湄不玩,因为她老给阿笙喂牌。”

      音落,阿笙狠狠刀了他一眼,辛湄也是面露尴尬。

      见状,陆千桥及时打圆场:“开始吧,快开始吧,呵呵。”

      金轮及时递给阿笙甜肉脯,生硬的转移话题:“阿笙,这个好吃。”

      阿笙接过去,将甜肉脯放在嘴中,慢狠厮磨咬着。

      辛湄搬了个板凳,坐在陆千桥和阿笙中间。

      金轮跟着坐在了阿笙左手边。

      321,麻将开始。

      阿笙坐庄,率先出牌:“南风。”

      陆千桥后跟:“红中。”

      眉山君看了看自己的牌,深思熟虑后出了一张:“幺鸡。”

      林慕寒轻笑:“六筒。”

      阿笙推出两牌:“碰。”“九条”

      陆千桥:“吃一张。”而后拿起九条,出了张一万。

      林慕寒挑眉:“碰。”

      眉山君皱眉:“不是,那我呢。”

      阿笙冷笑:“你被隔过去了。”

      眉山君叹气。

      “碰”

      “吃”

      “东风”

      “三筒。”

      第一轮,阿笙赢。

      其他人不情不愿的掏出自己的灵气凝成一颗一颗球体,递给阿笙。

      金轮颇有眼力见的拿回来,夸赞道:“阿笙,你好厉害。”

      阿笙弯起嘴角。

      第二轮。

      众人打了一圈,陆千桥胜。

      眉山君皱眉看着自己还不成串的牌道:“再来。”

      辛湄拿着灵力球,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陆千桥在底下握住她的手,两人旁若无人相视一笑。

      阿笙磨牙:“下一轮。”

      金轮目不转睛瞧着她,宽慰道:“阿笙,别着急。”

      阿笙对他敷衍点头。

      经过第三轮激烈的比拼。

      阿笙胜。

      她挑眉瞧了陆千桥一眼。

      陆千桥颇为无奈,做了个甘拜下风的动作。

      金轮和辛湄不语,只一味摇头。

      第四轮,陆千桥胜。

      第五轮,林慕寒胜。

      林慕寒大摇大摆道:“爷真厉害。”

      一局没赢的眉山君,生气了,推开眼前的麻将:“再来。”

      第五轮,阿笙胜。

      六,陆千桥

      七阿笙。

      八阿笙

      九陆千桥

      十陆千桥

      最后一局,林慕寒胜。

      眉山君恹恹的趴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流泪。

      金轮抱着灵力球和阿笙笑着说悄悄话。

      辛湄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球:“好漂亮。”

      陆千桥:“我能造一个更好看的,你想不想要。”

      辛湄点头。

      眉山君喃喃自语问:“为什么,为什么。”

      林慕寒见他可怜,便指点迷津:“陆千桥会算牌,阿笙有金莲气运,我不在乎这点灵力,心宽了运就来了,而你什么也不是。”

      眉山君深受打击,欲哭无泪。

      片刻,他支起身子,怒拍桌子,“再来,我就不信我还赢不了这个!但是你们得换人,把阿笙换成金轮,陆兄换成辛湄。”

      阿笙哼笑:“凭什么。”

      眉山君自嘲:“凭我最惨。”

      阿笙:……

      重新一轮。

      金轮坐庄,但他对于麻将这种东西不是很会,而且他刚才光顾着看阿笙,是什么也没学到。

      于是,他悄悄扭头问阿笙:“出什么。”

      阿笙细细看过去他的牌:“出这个。”

      金轮:“好。”“这是叫?”

      阿笙替他回答:“发财。”

      辛湄接过去出:“白板。”

      眉山君摸着下巴,自夸:“我这局必赢,牌简直不要太好。”

      阿笙催促:“快出吧。”

      眉山君哼哼几声出了张小鸡。

      阿笙轻笑,悄悄和金轮说:“他肯定赢不了。”

      金轮问:“怎么看出来的。”

      阿笙挑眉说:“因为我们快要赢了。”

      金轮闻言,眉眼弯弯,重复道:“我们快要赢了?”

      阿笙眨眼,颇为肯定:“是的。”

      果不其然,没多多久,辛湄道:“五万。”

      阿笙有些激动地拍金轮的大腿。

      金轮一愣,赶忙说道:“胡了!”

      阿笙推开金轮面前的牌:“清一色,单调五万。”

      众人仔细看过后,眉山君怒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笙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了出去:“给灵力吧。”

      辛湄笑着凝聚出一颗灿烂的晶红球放在阿笙手上:“拿好了。”

      阿笙不客气:“多谢,师姐。”

      眉山君不情不愿给了阿笙灵力球,然后说:“下一轮,不许场外提醒!”

      林慕寒看不起他:“输就输了,别小气吧啦的。”

      眉山君怒火之下扑过去想要掐死林慕寒。

      第二轮,辛湄在陆千桥的暗中指点下,赢了这局。

      阿笙:“恭喜师姐”

      金轮拿起一枚灵力球递给辛湄:“恭喜师姐。”

      陆千桥笑笑,收下了他们的好话。

      第三轮依旧金轮赢,这次阿笙可没有提醒,只在金轮要胡时,咳嗽了一下。

      眉山君宛若行尸走肉般道:“再来!”

      林慕寒摇头:“可怕的人。”

      第四轮,林慕寒赢了。

      五,辛湄

      六金轮。

      终于在众人齐齐放水的情况下,眉山君一气呵成,仰天大笑:“我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打了后,辛湄和陆千桥去厨房折腾今晚晚饭。

      阿笙靠在金轮肩头,看着满院摇曳的金莲。

      情不知所起,已然入心。

      阿笙支起身子,捧住金轮的淡雅的脸庞,吻了下去。

      细细碎碎,密密麻麻,这个吻没有第一次骗他时那般生硬,也没有第二次那么决绝。

      这个吻充斥着满心温柔,呼吸间尽是彼此的爱意。

      金轮微微掀起眼睫,搂住她,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

      嘴畔蠕动,张张合合,抵死不分。

      阿笙微微撤离,眸光泛起水雾:“去不去。”

      金轮心脏砰砰跳起,柔柔的瞧着她,凑进又亲了一口,“去。”

      阿笙再一次亲了上去。

      金轮一把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地去往屋内。

      前院,眉山君看着自己手中的灵力球感叹道:“生活不易,下次找白宗英打麻将去。”

      林慕寒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打破了眉山君的幻想:“我师妹打麻将也是很厉害的。”

      眉山君顿时垮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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