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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纳亚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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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觉轻松,邸驰屿直起身坐在床上默默观察着身旁的人
宛寐睡的熟,眉眼间还隐隐泛着点红晕印在眼角,长发无意识将他后身包裹起来,看起来沉静而疏离
男人偏头看了眼窗外的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俯身从后抱住了宛寐,像看到零食的小迪,抓住了人就不放手
怀里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没睁开眼就伸手去推人,转而却被那人反手按住,随后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撬开蜷在一起的拳头,强迫似的和他十指相扣
邸驰屿指腹摩挲在男人滑软的手背,趴在人身上懒懒地盯着看,直至感觉到对方渐渐没了动静才俯首贴了上去
呼吸被人拿在手心逐步收拢,唇齿间是熟悉的触感,男人的发梢擦过鼻尖溢出鬓角一样的味道
宛寐逃脱不开,猛的睁开双眼就和男人对视
那是一种沉默无声的打量,亦像是毫不畏惧任何阻碍专注于自己所属东西的占有,棕瞳逆了光,折射出漆黑的色彩
冷漠的神情极速收回,在他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变得深情依恋
邸驰屿同样不畏自己细微的表情被对方发现,右手松了力道垫在男人脑后,左手指尖紧跟着唇间的动作收紧,狠狠将人捏在掌心
一阵风掠过,快要抽出嫩芽的枝条被陡然吹得四散,在高挑的墙院外瑟瑟发抖
快速洗漱完邸驰屿就给宛寐带来了惊喜
他在男人吃饭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溜到门边,一手打开了门就见到那熟悉的一对毛茸茸的银灰色耳朵先一步探了进来
小迪第一次来到这,自然耐不住要到处嗅闻,等靠近了厨房才缓缓反应过来,在看到宛寐后四脚腾空跃起闪现在男人脚边
宛寐握着勺的手一抖,随即就俯身去抱泰迪
小狗嗅到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就失去了反抗,乖巧地趴在男人臂弯间圆滚混黑的眼珠不断地盯着邸驰屿靠近,在人靠近后鼻翼间溢出不满的哼声
邸驰屿不做理会,任由一人一狗相惜自己去厨房收拾碗筷
宛寐喜欢但也只是简单抱一下就松了手,看着手上遗留的几根灰色的短毛无声叹了口气,无奈地跟去厨房洗手
他刚一脚踏进就被压在台面上感受着对方指尖残留的水珠沿着胸前锁骨的弧度延伸向下,最后隐没
快要错过了会议两人才一齐从厨房出来换衣服
小迪紧跟着两人跑向卧室,在临门前被邸驰屿回身横挡了一脚,随后男人看着泰迪眼巴巴地表情不带一丝犹豫地关紧了门
业务转交已经做了差不多,如今只剩汇报一些简单的工作转接和合同拟定,明明只需要邸驰屿一人去便足以,可他没说
而宛寐被他牵着手走也再清楚不过,得到喜欢的东西总要嘚瑟一番,最后也没戳破,就这么顺势而为跟着去了
会议仅仅持续了半个小时,“年少有为”的小邸总就忍不住掐表散了会,出来时一边听助理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一边不慌不忙地迈着步走向办公室
到了门口推门前还不忘给人说让吴渊来一趟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宛寐正沉默地架着腿懒懒靠在沙发上垂眸看手机
艳红的发没扎,一直沿着人清晰的颈线滑向腿面,把苍白的肤色衬出了些病态的无力,但只有邸驰屿能知道是否如此
领口开了些,隐约露出那曾经作恶多端的锁骨,上面还有些不明显的红痕
男人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仔细看就会见那浅金的眉目间正多了几分笑意,淬蓝的眸只是轻浅地转了个方向,睨了门口的人一眼就兀自收回了继续查看的目光,似乎是毫不意外对方的迅速
看得人莫名生出种爽意
邸驰屿走近后坐到他身侧,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无声的盯着人看
宛寐终于在这人心里默数三声数前放下了手机,转身则互相打量起来
时间多去的多长又或是多短,邸驰屿倏地想起了什么,贴近了男人耳边轻声道:“哥哥打算怎么称呼自己?”又过了会儿浅浅吹了口气,撩起对方耳尖的淡粉,暧昧湿腻地说:“用真名吗?宛寐”
这是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呼唤,连邸驰屿自己说出口时都下意识怔愣了一瞬,像是从小到大“哥哥”二字早已代替了名字,他却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宛寐”两个字,根植在心底
顿时,宛寐听得有些浑身发软,他听过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可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都抵不过邸驰屿三言两语地倾诉和简单的发泄
不等两人再多说,门口便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登时拉下脸色,两手快速将宛寐领口的纽扣给扣上,还不忘应声道:“进”
吴渊再进来就见两人似乎是刚分开,一旁的男人还有些不适应般地拉了拉领口,他自然地装作没看见,严肃地说:“邸总,宛总”
沙发上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邸驰屿冷静下来才开口:“录用下哥哥的艺名”
如此简单的事还让他亲自跑一趟吴渊心里顿时了然,面上却带着笑没表现出半点多余的表情,说:“宛总您说”
刚刚没回答邸驰屿却知道宛寐已经想好了,则是有些好奇才问了出来
“伊吉娃·纳亚”宛寐垂着眸,露出纤长浓密的棕睫淡淡地说
闻言两人据是一愣,随后只听吴渊重复一声便道了句“好”
到了最后,男人看着吴渊,听到对方又问到:“宛总准备什么时候来分区试镜,我提前安排时间好让人快一些”
宛寐显然没想到还有问题,看了邸驰屿一眼才有些为难般地开口说:“下周吧,不用那么着急”
吴渊得到了答案随即朝两人弯了弯腰转身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邸驰屿才懒声开口,言简意赅道:“吴叔业务能力强,自然是一把好手”
这话传到门口还没离开的男人耳边听起来有些意味不明,但到底没再听见宛寐的声音,吴渊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宛寐没见到泰迪就听邸驰屿解释说是刚回国要做毛发护理送走两天,他看着男人的表情刚想表达质疑就被拽进了卧室
月升后
只有床前一盏昏暗的台灯开着,宛寐看着书,邸驰屿看着电脑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疲倦,邸驰屿收了电脑问道:“哥哥为什么要下周再去上班?”他语气间尽是诧异
启料宛寐毫不犹豫回怼,语气淡淡:“你说呢?”
男人当真是不明白,呆愣地说:“为什么?我不知道”
被对方这疑惑的态度给逗笑了,宛寐二话不说撒手就扔了书,借着些许灯光扯开了领口紧束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肩膀以及上面大大小小不多但显眼的吻痕
一时的解释不言而喻
邸驰屿不忍再继续逗人,而是猛地扑压在男人身上,肆意地舔舐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笑声说:“那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干净’”
夜晚风声忽涨,树叶松散垂落一地
“寐宝”邸驰屿声声喊着,喊得愈发惹人失了力气,气力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