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思 就算最后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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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若栖中午没敢耽搁，随便找了家路边的小面馆吃了碗面，就急匆匆地往警局赶。一路上，他手里攥着修改好一半的宣传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时诺漫不经心又带着点随性的模样，一会儿又冒出一个念头——才跟时诺见了两次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喜欢，是不是太急了？合适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飞快地压了下去。他向来没什么耐心，做事全凭心意，又天生贼不要脸，转念一想，喜欢就是喜欢，管它合适不合适、急不急，总不能把这份心思憋在心里，更何况，时诺那样通透的人，就算他不直白说，也未必看不出来。
“怕什么，反正我就是喜欢她，多说两句怎么了？”他嘴硬地嘀咕着，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就算不合适，先凑到她身边再说，总比以后后悔强。” 他从来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从小没人关心的日子，让他格外贪恋时诺身上的那份坦荡和烟火气，哪怕只是多跟她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听她随口说几句话，对他来说，都是难得的慰藉。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份喜欢，是明目张胆的好感，是迫切想靠近的冲动，却还没到刻骨铭心、彻底动心的地步——那份彻底的沉沦，还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
赶到警局时，下午一点刚过，办公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键盘敲击声、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景若栖径直走到时诺的办公桌前，她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笔，转着圈，眼神放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有丝毫工作的紧绷感，反倒透着一股随心所欲的小放纵——这才是时诺真正的样子，不温柔，不刻意讨好，也不故作冷淡，通透又随性，高兴了就好好配合，不耐烦了就直白吐槽，偶尔还会有几分不受约束的小任性。
她向来就是这样，通人情、会应对，却从来不是温柔挂的，那份看似亲和的态度里，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放纵，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意，不委屈自己，也不刻意迁就别人。以前面对追求者的示好，她也从来不会温柔敷衍，要么直白拒绝，要么随性应对，高兴了就陪对方说两句，不耐烦了就直接打断，这份小放纵，从来都不刻意掩饰，只是之前景若栖满心都是示好，没来得及细细察觉。
“时诺，我来了，稿子我修改了一部分，你先看看，行不行？”景若栖笑着凑过去，语气依旧直白，却少了几分上午的炽热撩人，多了几分分寸，眼底的好感藏不住，却也没到过分炙热的地步。
时诺回过神，抬眼看向他，接过他手里的稿子，没有立刻翻看，反而随手放在桌上，语气随性又带着几分小放纵：“急什么，刚歇一会儿，让我缓口气。”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姿态舒展，没有丝毫职场人的拘谨，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你倒是积极，比我预想中靠谱点，还以为你会下午迟到，或者敷衍修改。”
“那可不，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好好做啊。”景若栖顺势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刻意凑得太近，只是直白地说道，“而且，这可是你教我的稿子，我要是写不好，岂不是丢你的人？再说了，我还等着你的奖励，等着你来夸我呢。”
时诺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没有丝毫温柔，却也不疏离：“就你嘴甜，先别吹牛皮，我看看稿子再说，要是修改得还是不行，别说奖励和夸奖，还要罚你重新写，写到我满意为止。”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受约束的小任性，不像在对待一个追求者，反倒像在对待一个熟悉的朋友，随性又自在，那份小放纵，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不突兀，也不刻意，反倒让人觉得格外真实。
景若栖丝毫不在意她的调侃，反而笑得更欢了：“行，罚就罚，只要你肯陪我说话，罚我多少次都愿意。” 他嘴上说得直白，心里却又悄悄冒出来一个念头：这么直白地凑上去，会不会太刻意了？可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他的没耐心压了下去——贼不要脸的性子，让他很快说服自己，喜欢就靠近，哪来那么多顾虑，就算时诺觉得他烦，他也能厚着脸皮凑上去。
时诺终于拿起稿子，认真地看了起来，眉头偶尔微微皱起，神情专注，褪去了刚才的慵懒和放纵，多了几分职场上的干练。景若栖坐在一旁，没有再故意打岔，也没有再直白示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偶尔拿起笔，在纸上随手画几笔，眼神里的好感依旧藏不住，却也多了几分分寸——他虽然没耐心、贼不要脸，却也隐约知道，不能太过火，至少，不能让时诺真的觉得他烦。
他看着时诺认真的模样，心里暗暗嘀咕：时诺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有时候漫不经心、带着几分小放纵，有时候又格外认真干练，不管是哪一面，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可他也清楚，这份喜欢，还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只是迫切地想多了解她一点，多靠近她一点，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他没心思去想，也懒得去想——他向来没耐心，活在当下，喜欢就去追，至于结果，顺其自然就好。
看了大概十五分钟，时诺才放下稿子，抬眼看向他，语气直白又中肯，没有丝毫敷衍：“比上午好多了，口语化的地方改得差不多了，重点也突出了，就是还有几处表述不够严谨，再修改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真的？太好了！”景若栖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欢喜，“我就说我能做好吧，果然没让你失望。你放心，我现在就去修改，很快就能改好，保证让你满意。”
“别高兴太早。”时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泼冷水，那份小放纵又流露了出来，“就差最后几步了，要是搞砸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她说着，拿起笔，在稿子上圈出需要修改的地方，随手递给她，动作随意，没有丝毫刻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改得严谨一点，别写那些乱七八糟的口语，也别敷衍了事，改好之后，再给我看。”
“知道啦知道啦，听你的。”景若栖乖乖接过稿子，笑着点头，没有丝毫反驳，“我现在就去修改，绝对不敷衍，争取一次通过，不让你失望。” 他说着，就拿起笔，坐在一旁，认真地修改起来，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抬头看向时诺，语气直白地提问，没有再故意打岔，也没有再示爱。
时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有再说话，转身拿起自己的卷宗，继续忙碌起来，只是偶尔会抬眼，瞥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既不排斥他的靠近，也不回应他的好感。她依旧是那副随性放纵的样子，高兴了就陪他说两句，忙碌的时候就专心工作，不刻意迁就，也不刻意疏远，一切都凭着自己的心意来。
景若栖修改稿子的速度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就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全部改完了。他站起身，走到时诺面前，把稿子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时诺，改好了，你再看看，这次肯定没问题了。”
时诺放下手里的卷宗，接过稿子，快速翻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语气直白，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嗯，可以了，就这样吧，算是合格了。”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景若栖，“这是这篇稿子的稿费，按篇算，一篇五十，不拖欠，以后写得好，还能给你涨点。”
景若栖接过钱，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一下。景若栖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却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坦荡，笑着说道：“谢谢时诺！还是你好，不仅教我写稿子，还给我稿费，比那些出版社的编辑好多了。”
“少贫嘴。”时诺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嫌弃，那份小放纵又冒了出来，“我给你稿费，是因为你付出了劳动，不是白给你的，别想太多。以后要是想继续写，就每天按时来，写多少算多少，要是不想写了，也可以直白说，我不勉强你。”
“想写！我当然想写！”景若栖连忙点头，语气格外坚定，“不仅能赚钱，还能每天见到你，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写？我以后一定每天按时来，好好写稿子，争取多赚点稿费，到时候请你吃大餐，兑现我的承诺。”
时诺看着他直白又带着几分痞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反驳，只是语气随性地说道：“行，我等着，别到时候赚了稿费，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没有丝毫温柔，却也不冷淡，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不给景若栖错觉，也不显得疏离。
景若栖笑得坦荡，没有再过多纠缠，只是说道：“放心吧，我说话算话！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拿新的宣传稿任务，好不好？”
“可以，随便你。”时诺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卷宗，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路上注意点，别又违章停车，到时候再来找我‘讨说法’，我可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了。”
“知道啦，我这次肯定不会违章了！”景若栖笑着应下，拿起自己的东西，又看了时诺一眼，语气直白地说道，“时诺，我再跟你说一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一直追你的，慢慢等你回应我。” 这句话，没有上午的炽热撩人，只有直白的坚持，藏着几分迫切，却也藏着几分分寸——他知道，不能太急，只能一点点靠近，只能慢慢等。
时诺没有抬头，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依旧专心地看着自己的卷宗，仿佛他说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她见多了这样的坚持，也习惯了景若栖的直白，这份小放纵的敷衍，不是讨厌，也不是不在意，只是她向来的样子——不刻意，不勉强，顺其自然。
景若栖也不生气，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区。走出警局，他握紧手里的五十块钱，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这五十块钱，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赚到的，更是他靠近时诺的底气。他抬头看了一眼警局的大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早点来，好好写稿子，既能赚钱，又能见到时诺，何乐而不为？
他慢悠悠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和时诺相处的画面——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她随性放纵的调侃，她认真工作的神情，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好感。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份好感，还没到彻底动心的地步，他还在慢慢适应，慢慢靠近，慢慢等待着那份刻骨铭心的沉沦。
而警局里，时诺抬起头，看着景若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随意的慵懒。她看出了景若栖的心意，也看出了他的没耐心和不要脸，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他——比起那些拐弯抹角、戏多的追求者，景若栖的直白和坦荡，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真诚。她依旧是那副带着小放纵的样子，不温柔，不刻意，却也不排斥，至于以后会不会动心，她没心思去想，顺其自然，不委屈自己，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