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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就一辈子吗 随随便便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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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池觉非看着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哦。”
“你还吃吗。”周韫问他。
“吃。”池觉非说。
周韫把他那串糖葫芦递到了池觉非嘴边。
池觉非看了会那串糖葫芦,低头咬掉了一整颗山楂。
周韫看着他鼓起的腮帮,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还能嚼动吗?”周韫笑着问。
“…嗯。”池觉非极力证明似的嚼了一下。
“你慢慢吃吧。”周韫说。
池觉非转头看着他。
“怎么了?”周韫问。
池觉非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周韫看了他一会,随即反应了过来,抬手搂在他脖子上捏了下。
“想什么呢,”周韫说,“吃东西就正经吃。”
池觉非笑着点点头,把嘴里的山楂咽了下去:“挺正经的。”
“你也可以不正经。”周韫说。
“那就不正经了。”池觉非笑笑,摸了下周韫覆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
“这么随便。”周韫笑了声。
“那可不,”池觉非说,“认识两天就谈上了,别的随便点也没事了。”
“那不是因为你太激进了吗,”周韫说,“热情似火啊。”
“那你是什么,”池觉非干脆把周韫手里那串糖葫芦拿过来,“高冷似冰吗。”
“没有这个词啊哥哥,”周韫说,“而且我这是正常人的节奏。”
“是吗,”池觉非咬了一小块山楂,“那我这是什么节奏。”
周韫看着他。
“你这是,”周韫想了想,“入室抢劫的节奏……给我留点。”
“行,”池觉非把糖葫芦递给他,“你吃吧,我就吃了俩。”
“你爱吃我再给你买一串吧…”周韫伸手接过。
“不用,”池觉非说,“我小时候甜的吃得多,甜的吃多了牙疼。”
周韫嗯了声。
池觉非往他身上靠了下,叹了口气。
“怎么了,”周韫问,“吃不了甜的觉得可惜啊。”
池觉非笑了声。
“不是,刚那人长得我我奶奶。”池觉非说。
周韫没说话。
这是想爷爷奶奶了吧。
周韫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我明天接着跟你去找,”周韫说,“你记得门牌号吧。”
池觉非点了点头。
发丝蹭得人有点痒。
“我不想直接去找,”池觉非说,“我就看看他们,知道他们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周韫嗯了声。
“我是不是挺不孝顺的,”池觉非笑了声,“十几年都没去看过他们。”
周韫看了眼他,没说话。
“走吧。”池觉非看了眼手机说。
“行,”周韫说,“几点了。”
“七点半过一点。”池觉非说。
“那要不干脆把晚饭吃了再走吧。”周韫说。
池觉非看了他一会。
“咱俩这一天光吃饭了吧。”池觉非说。
周韫笑了笑。
周韫把喝得烂醉的池觉非扛到车上时,已经是九点了。
中午吃饭时的梦想到是成真了。
就是有点费劲。
还听着池觉非在他耳边念叨了一路从小到大的各种事。
而且时不时就往他脖子上脸上啄两下。
周韫看着他,叹了口气。
“然后…嗯?”池觉非转头,“别老叹气儿。”
“为什么?”周韫扶着方向盘问他。
“我奶说会把福气叹走的。”池觉非说。
“那我已经叹了怎么办啊。”周韫笑着问他。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池觉非说。
“你怎么老让别人自己看着办啊。”周韫问他。
“又不是我的事,”池觉非撑着脸看着窗外,“难道还让我看着办吗。”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啊。”周韫说。
池觉非回头看着他。
脸颊一片潮红。
“你的事凭什么是我的事啊。”池觉非说。
怎么一股冲劲儿。
周韫笑了声。
“你是我男朋友啊。”周韫说。
池觉非看了他一会,大概是大脑正在处理这个信息。
“你知道我是谁吗?”周韫问他。
“你是周韫啊,”池觉非说,“我对象。”
“对啊,我是你对象,”周韫说,“那你不就得管我的事儿吗。”
“哦,”池觉非说,“那你别把我的福气也叹走了。”
周韫笑了一会。
“行,回家了,安全带系上。”周韫说。
池觉非看了他一会。
“怎么了?”周韫问。
“我给你系吗?”池觉非说。
周韫愣了一下。
“不是,”周韫笑出了声,“给你自己系啊,给我系干什么。”
“哦。”池觉非说着伸手去拽安全带。
周韫看了他一会。
“干什么?”池觉非看他。
“你会系吗?”周韫问。
“我,会,”池觉非一字一顿,“而且我会洗水果会切水果把我扔到荒岛上我都能活一个月,谢谢。”
“你怎么这么记仇。”周韫笑着问。
“还不是因为你问我些智障的问题吗,”池觉非说着把安全带系好,“我家有钱也不能给我养成废物啊。”
“你真喝醉了吗。”周韫问。
“我没醉,”池觉非说,“我刚就说了。”
“是吗,”周韫看着他,“没醉路都走不了还得让人扛啊。”
“行,”池觉非说,“那我醉了。”
“你这人真是,”周韫拧了车钥匙,“太随便了。”
“人要顺其自然。”池觉非说。
“你这也不是顺其自然啊。”周韫踩下油门说。
“那我这是什么,”池觉非问,“推波助澜?”
周韫笑出了声。
“那更不是了,行了您睡会儿吧,睡醒了就到家了。”周韫说。
“我不想睡。”池觉非说。
“那你想干什么。”周韫问。
池觉非靠在靠背上沉默了会。
“说啊。”周韫说。
“想干你。”池觉非说。
“嗯?”周韫转头看他。
池觉非脸上表情毫无波澜。
“看路,别看我。”池觉非说。
“你这么语出惊人,”周韫说,“我不看你一眼不太合适吧。”
池觉非笑了声。
“周小韫啊。”池觉非叫了声。
“在这呢。”周韫笑着应了声。
我这人吧,”池觉非说,“就你说的,挺随便。”
“嗯,”周韫说,“那确实。”
池觉非看着他笑了笑。
“但我真喜欢你,”池觉非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想到什么形容词就怎么形容吧。”周韫说。
“行,你就是那种,”池觉非想了下,“我第一眼见着了,就愿意随便搭进去一辈子的人。”
周韫顿了片刻,轻轻笑了声。
“这算什么,”周韫说,“白头偕老吗。”
周韫看着红灯踩下了刹车,转头看着池觉非。
池觉非看着他,笑了一下。
周韫握过池觉非的手,吻了他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