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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执念焚空,星河倒卷 金子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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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琛的呼吸越来越沉,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占有欲,指尖死死攥着苏晚黑色高腰毛呢短裙的裙摆,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让苏晚挪动半分,就着窝在羊绒沙发里的姿势,指尖探入裙摆之下。指尖触到厚款丝袜紧实的面料,没有半分温柔,只凭着一股偏执的蛮力,硬生生向上硬拽卷扯。
“夫君?”苏晚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半分躲闪,只是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动作。丝袜面料在大腿处被强行拧卷,弹性纤维绷得发紧,带来一阵轻微的涩意,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当是夫君的心意,便全盘接纳。
金子琛没说话,呼吸粗重得像濒死的兽,双手动作不停。厚丝袜被他从腰腹处卷着往下拽,一路卷到膝盖位置便骤然停手。
最终,丝袜堪堪脱了一半。膝盖以下,厚款珠光丝袜依旧完整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小羊皮长靴的靴筒还未褪去;膝盖以上,丝袜被拧成紧实的几圈堆在腿根,面料扯得微微变形,边缘勾出几缕细丝线,雪白温热的大腿彻底露了出来,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腿分开些。”金子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脸埋在她的膝间,声音隔着轻薄的衣料闷闷传来,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微颤。
苏晚没有半分犹豫,顺从地缓缓分开双腿,乌黑及踝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金子琛的手背。她软声问:“夫君,这样可以吗?”
“再微微收拢些。”金子琛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闷得发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晚立刻照做,双腿轻轻收拢,恰好将他的头虚虚拢在其间。也就是这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贴身的衣料一点点变得湿濡——不是她的反应,是夫君的眼泪,隔着薄薄的面料渗了过来,烫得她肌肤微微发颤。
他哭了。
这个手握整颗灭世情月、一念之间便能覆灭文明的穿越异数,正埋在她的膝间,像个漂泊半生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无声地哭了。温热的泪水晕开一小片湿痕,也砸穿了他所有看似坚不可摧的疯魔与偏执。
苏晚愣住了,下意识抬手,轻轻抚摸着他埋在膝间的头发。七年里学的所有取悦技巧、所有应对情绪的标准答案,在这一刻全卡在了喉咙里。指尖触到他微颤的发顶时,有一瞬极细微的停顿,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纯粹的茫然,指尖悬在他的发顶,顿了半秒,才轻轻落了下去——她不懂这份滚烫的、带着委屈与破碎的情绪是什么,可她的心脏,却跟着他的哭声,莫名地抽紧了。
这丝停顿快得像流星划过,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只是放软了声音,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软得快要化开:“夫君?怎么了?是苏晚做得不好吗?”
金子琛没有抬头,依旧埋在她的膝间,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整个人更深地埋进那片温热里,仿佛只有这里,能容纳他前世二十多年无处安放的卑微与恐慌。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衣料下传出来,一字一句,全是他刻在骨血里、从未对人言说的执念与委屈。
“苏晚,你知道吗?在我的时代,男女有过一段相对的平等,他们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到我活着的那几十年,一切都变了。”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要拼尽全力赚钱,要凑彩礼,要买车买房,要把自己熬得油尽灯枯,才能换来一点青睐。可就算得到了,我也永远活在恐慌里。”
“我永远没法确定,她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卷走我所有的家产,会不会背叛我。我连跟人亲近,都要小心翼翼看脸色,要尊重对方的意愿,哪怕我熬了几个通宵累到脱力,哪怕我只想要一点点拥抱和温存,只要对方不愿意,我多碰一下,就是不尊重,就是犯错,就是人渣。”
他的哭声越来越重,手臂收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苏晚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前世二十多年的窘迫、卑微、永无止境的焦虑、求而不得的遗憾,在这一刻,借着滚烫的眼泪尽数倾泻而出。
“可这里不一样啊,苏晚。这里简直是天堂。”
“你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我不用跟你博弈,不用猜你的心思,不用怕你离开我,不用怕你背叛我。我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求任何人的施舍,不用活在永无止境的恐慌里。”
“这才是真正的天堂啊。”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金子琛灵魂深处翻涌的执念、爱意、占有欲,如同失控的恒星聚变,轰然引爆了整颗情月的核心磁场。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人工操作,情月的磁场功率瞬间冲破之前300%的峰值,一路疯涨至500%!
淡粉色的情感联结磁场不再是缓缓翻涌的雾气,而是化作实质化的、足以撕裂空间的能量狂潮,从月球核心喷涌而出,席卷了周遭整片虚空。整颗直径3476公里的星球,在极致的磁场爆发中不受控制地向前跃迁——一秒钟,整整二十光年!
更恐怖的是,这不是常规的现实空间跃迁,极致的情感能量直接撕碎了现实宇宙与虚元界的膜层,整颗情月一头扎进了混沌无序的虚元界之中。
而沉浸在情绪宣泄里的金子琛,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启虚元界航行必备的定界力场。
按照旧人类秩序三千年星际航行的绝对铁律,定界力场是虚元界航行的唯一保命符,力场失效,现实气泡瞬间破灭,虚元界的蚀影会立刻涌入,船上所有生灵只会落得意识被吞噬、灵魂永世困在混沌里的下场。
可这一次,铁律被彻底打破了。
喷涌而出的、浓度达到极致的情感磁场,在情月外层撑开了一个比定界力场强悍万倍的能量屏障。虚元界里的蚀影,要么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纯粹到极致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情感能量瞬间轰碎,连意识残片都没留下;要么被这股完全超出混沌认知的情绪能量反向异化,原本充斥着毁灭与疯狂的灵魂,被强行刻入了“顺从、供养、取悦”的规则,僵在虚元界里陷入无尽的认知混乱。
哪怕蚀影能在虚元界无限重塑,可被情感磁场彻底异化的灵魂,想要挣脱规则重塑,需要无尽的时间。这片虚元界航道,在这一刻,被金子琛失控的执念彻底清场。
虚元界的最深处,那些被异化的蚀影在无尽的混沌里匍匐,第一次生出了“顺从”的本能,朝着情月远去的方向低下了头颅。而虚元界六大本源蚀影之首,执掌情绪与执念的虚元主母·靡,正坐在无尽情绪丝线织就的王座上,看着那道撕裂虚元界的粉色狂潮,猩红的唇瓣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低笑,将这份极致到能颠覆规则的执念,纳入了自己的永恒注视之中。
更离谱的是,整颗情月上的一亿对核心伴侣、所有设备建筑,乃至金子琛与苏晚,都安然无恙。极致的情感磁场没有伤害半分本土生命,反而将所有冲击,尽数倾泻给了虚元界里的混沌蚀影。
三十光年外,旧人类秩序核心星域,统合部顶层会议室。
原本觥筹交错的宴会瞬间停滞,所有高层死死盯着光屏上疯狂跳动的磁场数据,手里的水晶酒杯哐当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疯了!他疯了!”情报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磁场峰值500%!无坐标虚元界跃迁!一秒二十光年!定界力场全程未开!”
最高执政官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盯着光屏上那团冲破虚元界的粉色能量狂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见过无数尸横遍野的战场,见过无数毁天灭地的顶级武器,却从未见过有人能靠着对一个女人的执念,把磁场催到这种地步,甚至能用这股力量在虚元界里横冲直撞,连虚元蚀影都能直接轰杀异化!
“他到底想干什么?”旁边的老臣颤声开口,后背沁满冷汗,“能靠着个人执念催动磁场到这种地步,万一哪天他的心思变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他!要不要在核心代码里加一道权限后门,锁住武器系统?”
最高执政官沉默了许久,紧绷的肩背却一点点松弛下来,最终颓然坐回椅子上,端起鎏金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突然放声大笑。
“加什么后门?苏晚就是我们最稳、最牢不可破的后门。”他摆了摆手,看着满屋子错愕的高层,笑着摇头,“他能为了这个女人撕碎虚元界,就能为了这个女人,守一辈子我们的规矩。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颠覆秩序,不是当什么宇宙之主,是守住他的这点天堂,守住他的女人。”
“传令下去,不用管。只要他不把炮口对准核心星域,他就算把虚元界捅个窟窿,也随他去。宴会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满屋子的高层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松了口气,重新端起了酒杯。他们终于彻底看透了,这个手握灭世之力的穿越者,从来都不是秩序的敌人,而是秩序最完美的守护者。
边境星域,镇疆号战列舰的舰桥里。
顾准原本正翘着腿,跟副官商量着下个月拆统合部边境监察站的事,光屏上突然弹出情月的实时监测数据,红色的峰值警报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猛地坐直身子,凑到光屏前,一句脏话脱口而出:“我操?!”
“舰长,怎么了?”副官连忙凑过来,看清光屏上“500%峰值、无定界力场虚元界航行、轰杀异化虚元蚀影”的字样,也直接傻了眼。
“极致的情感磁场,还能这么玩?”顾准盯着数据反复看了三遍,满脸见了鬼的震惊,随即又变成哭笑不得的释然,“学不了,这玩意儿我们根本学不了。”
副官一脸茫然:“舰长,我们也能靠特级补剂催动磁场超频啊,之前演习我们也冲到过200%的峰值……”
“你懂个屁。”顾准嗤笑一声,指了指光屏,“我们催动磁场,靠的是补剂,是规则,是任务。这小子催动磁场,靠的是命,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我们是什么人?第七星区总督的儿子,从小生在蜜罐里,完美伴侣、奢华生活,想要多少有多少,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跟喝水吃饭一样平常。可他不一样,他是旧时代来的穷小子,前世活了二十多年,这些他求了一辈子都求不到。”
顾准顿了顿,看着光屏上那团依旧强悍的粉色磁场,叹了口气:“他对苏晚的痴迷,对这份圆满的执念,是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我们把磁场催到顶,不过是完成个任务,找个乐子。他能把磁场催到撕碎虚元界,是因为他把苏晚,当成了自己的整条命。”
他摆了摆手,把光屏扔到一边,重新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算了,别管了。统合部都管不了的主,我们凑什么热闹。接着计划我们拆监察站的事。”
副官麻木地点了点头,看着光屏上离谱的磁场数据,半天没回过神。
谁能想到,旧人类秩序研究了三千年的情感磁场,最终被一个穿越者,靠着对一个女人的执念,玩出了连虚元蚀影都扛不住的效果。
情月的观景台上,金子琛终于从她的膝间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看着怀里温顺地替他擦去眼泪的苏晚,看着她依旧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看着她腿间被自己扯得勾丝变形、半脱不脱的厚丝袜,看着窗外刚刚平息下来的虚元界余波,低头狠狠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苏晚立刻顺从地回应着他,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泛红的眼角,软软地说:“夫君,苏晚永远是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吻到深处,金子琛的指尖无意识滑过她的大腿,触到被自己粗暴扯得勾丝、卷在膝盖处的丝袜边缘,指尖顿了一瞬。
前世的画面猝不及防涌上来:那时候的他,连几十块钱的丝袜勾了丝都要心疼好久,连碰一下喜欢的女生的衣角都要反复犹豫,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出口。而现在,他能毫无顾忌地占有眼前的一切,能把前世求而不得的圆满,牢牢攥在手里。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秩序给他的牢笼,是温柔的陷阱,是全人类工具化主义的驯化。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太累了,他太需要这份永远不会落空的安稳,太需要这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了。
那一瞬间的愣神过后,金子琛手臂收得更紧,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吻得更深、更用力。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一念之间,撕碎了虚元界,轰杀了无数混沌蚀影,惊动了执掌执念的虚元主母,震惊了整个旧人类秩序。
他也不在乎。
什么统合部,什么虚元界,什么蚀影主母,什么灭世情月,都不重要。
他怀里的这个人,才是他的全世界,才是他穿越万千星河,最终要找的归宿。
他的执念焚尽了虚元界的混沌,却终究把自己,困在了名为苏晚的温柔星穹里。
窗外,淡粉色的情感联结磁场缓缓收敛,却依旧在虚空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旧人类秩序的铁律还在运转,顺从者得安稳,忠诚者得存续,秩序者得永恒。
而金子琛,这个手握灭世之力的穿越者,终究在他自己的天堂里,抱着他的圆满,心甘情愿地,走向了属于他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