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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那个人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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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
“别那么凶嘛小染，你知道你能有来这个岛上找鸟还清欠款的机会是谁给你的吗？”
江染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个狗东西居然也有参与：“……你什么意思？”
“哎呀，我们好歹相识一场，就当送你去旅游了，如果没有我，你就算现在去卖，也得好几年才能还上这笔违约金吧？那时候你说不定因为乱搞都得病了……”
“闭嘴，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混账，你这个傻×……”
“没有读过什么书果然骂来骂去就会这几句，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现在你闭嘴，听我说——那什么鸟你是不一定能找到的，但我也不可能做慈善白白帮你赔钱，现在我有一个比找鸟还要简单的任务交给你，你只要做好了，那么我保证你的债务一笔勾销。”
江染根本就不相信这狗东西有什么好心，正要喊他滚，就听见对面开口道：“我要你接近直播时在你身边那个男人，和他搞好关系。”
江染冷声道：“不可能，你想做什么？”
“别那么决绝嘛，你只要接近他就好了，我现在就会付给你你违约金五分之一的定金。等你觉得你们两个的关系已经熟到不一般了，你就联系我，那时候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去做。这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伤害到他，只是让你去交个朋友，对吧？”
说完，“弯月如钩”就挂了电话。
片刻后，汇款就打到了江染的账上，数额足以让江染还清即将逾期的第一期违约金。
……
第二天，江染起床后，发现乌莲房间的门自始至终开着，也不知道是早早出去了还是昨晚根本就没有回来。
江染去后院学着乌莲的样子清理了一番杂草，然后回到厨房简单煮了粥，搭配上他之前自己做的咸菜，去医院看了莲奶奶。
纵然是江染厨艺有限，会做的东西就那么点，口味也那样，但是莲奶奶还是吃得很满意。
离开医院后，江染无处可去，他上班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于是在上班前的这段时间，江染租了一辆小电驴，又跑到野外去观测海鸟。
夜晚，江染紧赶慢赶回到了酒吧，周牧羿笑着过来招呼他：“小染，今天是你第一次上班，紧张么？”
江染摇摇头，有了昨天面试的经验，似乎也能比较从容了。
周牧羿看见江染的视线四处飘忽：“你是找莲哥吧，他今晚不在这里，去港口了，好像是去接个朋友，今晚不一定能回来。”
江染说：“……我没有找他。”
周牧羿笑着说：“昨晚发你的曲子记熟了吧。”
江染说：“嗯。”
简单的交谈过后，江染开启了第一天的上班，今天乐手没有来，他戴上口罩，抱着吉他，就着昏暗的灯光娓娓唱起来，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这是不光歌会唱了，连曲子也记熟了，周牧羿对这份业务能力赞叹不已。
裴鸮在一旁不以为意：“那可真是恭喜你啊，挖到宝了，你那么喜欢他，什么时候把他追到手？”
周牧羿惊叹于裴鸮直白的脑回路：“你是这样想的？”
裴鸮讨厌被反问，去忙自己的去了。
江染唱了几首歌，到了休息的空挡，走下台来，坐在酒桌前喝自己的冰镇水，听着别人对自己的窃窃私语。
“只是歌唱得好听而已，你想上去要微信？”
“说不定长得很丑呢，一般嗓子好的都长的不行。”
“如果长得好看早就露脸了，口罩男开盲盒风险可不小。”
……
别人是这么议论他的，也替江染免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搭讪和骚扰。
这时贺名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又窜出来了：“姜曲——我直接叫你的名字，你不介意吧，昨晚我听见他们是这么叫你的。”
江染上下打量了一番贺名扬：“我脸上有疤的，所以才一直戴着口罩，你不用在我身上花费不必要的功夫。”
“没关系，”贺名扬并没有退却：“我喜欢你的眼睛。”
江染说：“但是我不喜欢你，你可以不要老是找我说话吗？”
说罢，江染转身就走，走之时，听见贺名扬在身后用一种颇有深意的语调道：“没关系的，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想和我说话了，小——姜——”
江染根本就不把这种奇奇怪怪的人放在心上，他又上台唱歌去了。
这次唱得比较久，下台之时，江染显露出疲态，周牧羿看到后说这里裴鸮和乌莲都有多出来的房间，都可以去休息一下，酒吧是包住的。
江染想了想去了裴鸮那边，结果正好撞见裴鸮开着视频在□□。
江染：“……”
裴鸮：“……”
裴鸮：“你这人真会挑时间哈，我和你八字不合你知豆不。”
江染也觉得做这种事还不关门十分辣眼睛，并打定主意不会再来裴鸮这边半步，他默默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剪辑视频。
第三场唱完后，酒吧打烊了，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也很大，江染想，既然有多出来的房间，那么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完事了。
他撑着伞去隔壁买润喉糖，进药店的时候突然被另一个人撞到，那个人连忙转回头来：“没事吧？”
那是一个长得挺不错的青年，浑身透露出很难培养的一种气质，提着一袋避孕套，江染觉得有些眼熟，但疲惫的脑子令他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
江染说：“不碍事。”
男孩于是点点头走开了。
再回到酒吧里，江染想去自己最开始酒醉后歇息的那个房间，没想到才进去，就看见上面大剌剌躺了个人，正在玩平板，赫然是方才在药店撞到的青年。
青年看见江染走进来，“咦”了一声：“你是酒吧的员工吗？这里有人了，你去别的地方睡吧，隔壁是老板的房间，别走错了。”
江染道：“请问你是……”
青年又躺下玩起了游戏，懒洋洋地：“你问我干嘛。”
江染被噎了回去，这时突然瞥见窗边散落着一本相册，正是先前乌莲的那一本，于是江染一下子就想起这个青年是谁了——
是昨天他看见的那张照片上，恣意笑着的乌莲手搭着的人。
江染走了出来，正好撞见周牧羿抱着一箱酒：“怎么了小染，这里易碎品多，走路可别走神啊。”
江染摇摇头，接过周牧羿手里的酒：“让我来吧。”
想了想，江染又道：“里面有人了，我去睡裴鸮那边……那是谁呀？”
周牧羿让江染把酒放吧台后面，随后自己走进去看：“我没听说今天有人要来啊。”
片刻后周牧羿走了出来：“那人自称是莲哥的朋友——难道今天就是去接他的？”
江染听后默默明白过来了，是连周牧羿都不知道的人，是和乌莲很多年前就认识的人。
“我去裴鸮那里就好，今天工作地很充实，晚安。”
“晚安小染，”周牧羿笑着：“今天幸苦了，效果很好，你好好休息。”
随后江染目不斜视地在裴鸮鬼鬼祟祟的目光中走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江染刷了一会儿视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微信，点开了一个对话框——
和乌莲的对话框。
里面空空如也，他们两个自从加上过后还没有聊过天。
今天一天没有见到乌莲，江染心底泛起了一丝波澜，在对话框打了几个字：你在哪里？奶奶很想你……
随后又飞速删掉，那是人家乌莲的奶奶，他个外人在这里搞什么尬的。
后面江染写写删删，到底是一条信息都没有发出去，叹了口气，关上了手机。
他突然又想到那个青年买的那些避孕套，总感觉不太好，毕竟乌莲看起来似乎有洁癖，青年如果在这里乱搞，乌莲不会高兴的吧？
但是江染对乌莲根本就谈不上了解，想这些有的没的没有任何意义。
江染翻来覆去，最后在杂乱的思绪里因为太困睡了过去。
早上起床的江染走出去，看到裴鸮和周牧羿正在吃早餐：“早，小染，过来吃早饭。”
江染于是坐在桌子前面，麻木地抓起一根油条往嘴巴里塞。
江染顶着黑眼圈和鸡窝头，引得裴鸮都多看了他几眼。周牧羿也说：“昨天没睡好吗，还是不适应酒吧的工作时间。”
江染嘴里包着油条，艰难地咽下去后才小声开口道：“没有的，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没事，不用奉承，老板又不在这儿，不满你就说，反正我就很讨厌上班，我真想偷偷卖了这间酒吧跑出去一辈子不上班。”裴鸮叼着油条，一边打游戏道。
江染想了想：“不用叫昨晚那个莲老板的朋友一起来吃早饭吗？”
“滚滚滚，”裴鸮闻言放下游戏，马上抓起剩下的油条：“本来就只买了三个人的分量，再叫一个人来我吃什么？”
“他好像早上出去了吧。”周牧羿说。
“哦，”江染问：“和莲老板一起吗？”
“昨天莲哥回来了吗？我也不知道。”周牧羿说着，翻找着通讯录，将电话拨了出去。
江染正神游天外呢，突然周牧羿就把滴声响起的电话递到了江染面前。
江染懵懵地看着周牧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见通话页面“黑莲花”三个大字。
“这是谁？”江染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屏幕。
“莲哥呀。”周牧羿说着，松开了手机。
江染直接被吓清醒了，仿佛烫手一般手忙脚乱地去接手机，差点掉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握住。
与此同时，电话一瞬间接通了。
乌莲冷淡又低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喂。”
江染捧着手机，久久没有回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染想要按免提，结果却不小心按了挂断。、
江染：“……”
裴鸮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就是老板的压迫感吗，领他的工资跟要下地狱一样，没上班前也不见你心虚成这样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上班摸鱼了！”
周牧羿说：“你不是想问莲哥在哪儿吗？还打不打回去。”
江染说：“我只是顺口那么一问，我没有想知道的，还是不要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去打扰莲老板了吧……”
然而就在江染话音刚落之时，被挂断的电话又回拨过来了，裴鸮和周牧羿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江染身上。
江染深知不能再有莫名其妙的表现了，连裴鸮这种缺心眼都看出了点什么，于是他故作镇定地接通了电话。
“喂。”
江染愣了愣，这次不是乌莲的声音，是昨天那个青年。
“有什么要紧事吗？没什么要紧事等莲回来再说，”青年漫不经心道：“他这会儿正在忙，之后几天都会非常忙。”
没听见回应，青年很快挂断了电话。
裴鸮绷不住了：“意思莲哥是不是可以之后几天都不过来啦？那可太好了，我免费了。”
江染跟着笑了一声，把电话递回给周牧羿。昨天那种情绪再度泛上了心头，甚至似乎更汹涌了一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