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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成绩全出，无人能撼动的前二 成绩全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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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内，所有突击考试的成绩像约好了一样，扎堆出炉。
各科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的频率高得吓人，班里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已经麻木得只剩一声叹息。
成绩单一张张贴在教室后面，围过去看的人，表情五花八门。
有人哀嚎，有人松口气，有人当场自闭。
而整张榜单最让人毫无悬念、甚至连老师都习以为常的，是最顶端的两个名字。
沈知意——年级第一。
雷打不动，稳如泰山。
从高一入学到现在，不管是月考、期中期末，还是这一次接一次的连环突击考，他的位置从来没有变过。
看似安静柔软的人，一到成绩榜上，便有种让人望尘莫及的锋利。
紧随其后、半步不让的，是陆峥——年级第二。
同样，稳得可怕。
所有人都记得，高一第一次开学考，陆峥拿过一次第三。
从那以后，他就像钉死在第二位一样。
不管题目多难、考试多突然，他永远是第二，永远紧紧跟在沈知意身后，一次都没再掉下去过。
全班，乃至全年级，都已经默认了一件事：
考试可以乱，排名可以乱，唯独年级第一和第二，永远是那两个人。
班主任抱着总排名单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群紧张的学生，笑着先念了最稳的两个人：
“这次连环考综合排名，第一，沈知意。”
教室里响起一阵习以为常、又真心佩服的轻呼。
沈知意坐在座位上，指尖微微蜷了蜷，表情依旧安静，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第二，陆峥。”
陆峥淡淡抬了下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目光很自然地，轻轻落在身旁人的侧脸上，眼底没什么胜负欲，只有一种“果然又是这样”的平静。
全班已经淡定了。
“我就知道，还是他俩。”
“这俩人是焊死在第一第二了吧。”
“不管怎么突击，都撼动不了一点。”
许越看着排名，啧啧称奇，转头小声跟江凯说：“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开挂啊，怎么考都不掉。”
江凯伸手，揽住他的腰，指尖轻轻一掐，低笑一声：“羡慕？那你也多学学。”
许越耳尖一红，拍开他的手，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不远处的陆峥眼角余光扫到，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随时随地都在撒狗粮。
沈知意轻轻把几张试卷理整齐，侧头，小声对陆峥道：
“你又考了第二。”
陆峥看向他，声音低沉，很认真：
“嗯，跟在你后面，很稳。”
沈知意睫毛轻轻一颤，低下头，嘴角悄悄弯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窗外阳光正好。
试卷上的分数清晰醒目。
有人为排名焦虑，有人为分数叹气。
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稳居第一，一个死守第二。
像是无声的约定，又像是最默契的陪伴。
这场连环突击考，最终也没能撼动，那两个站在顶端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