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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照顾 回去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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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池挽明习惯性的给谢昀发了条消息
“同桌你的家庭医生到了吗”
意料之外的，他很快就收到了对面的回复
“到了，没什么事”
忽略掉上面令人尴尬的聊天记录，池挽明再次打字
“你没事就好，如果明天还疼的话我可以帮你跑腿”
紧接着，谢昀那边就开始打字，池挽明看到上面显示着对面正在输入中
谢昀没什么好让人帮忙跑腿的，超市他一般不去，浪费时间也不爱去，水不接也不喝，我厕所池挽明又帮不了，但谢昀就是不想拒绝
在聊天框删删减减，最后他还是打下
“刚刚脚腕有一阵疼，那就麻烦你在跑操的时候陪我去请假了”
池挽明十分情愿的应下：“收到同桌！保证完成！”
像个傻子，谢昀看着池挽明的回复笑出声，脑海中浮现出池挽明打出这句话的样子，说不定还会跟着念出来
虽然有点损，也不像是谢昀会用的词，但确实形容恰当，因为池挽明这个傻子有引用了谢昀刚发的那句话，打了个“同桌你别疼”发送了过去
谢昀笑出了声，想接下话头配合他说不疼了，但房门被推开，谢向升直接退门走进，告诉谢昀要收手机了，并要求他继续学习
谢昀还没来得及发一句要睡了，手机便被父亲抽走，离开了房间
池挽明没再得到谢昀的回复，也知道对面可能收了手机便不再打扰，发了个同桌晚安便退出聊天界面
周遭的空气变得安静，池挽明本想继续和别人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方陌在打游戏没回自己，池挽明现在又没多余心情找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人
他握着手机安静的盯着被灯光照亮的天花板一角，直到手机自动锁屏他才放下手机去洗澡
他洗的很快，走出浴室后他没有再拿起手机，反而是坐在沙发上，打开他已经许久都没在意过的电视，随意播放出一点声音
池挽明听着电视发出的响声，这声音填不满屋内的安静，心里的空缺也没有被填满，一直都没有
他的心里，还有属于关于妈妈的空隙等待着被填满，或者说，这个空缺其实叫做爱
其实他今天一天不想开口说话的原因有很多，肯定有尴尬，但不至于让池挽明不找谢昀说话，更多的是难受，他今天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思考这件事情去了
他又打开手机，看着妈妈的微信头像，那是他的弟弟
聊天记录停留在那通电话
池挽明重重的叹了口气，踢了拖鞋将腿蜷在沙发上抱着自己，试图放空大脑，好似这样就可以掩盖伤痛和孤寂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电视里的声音换了一道又一道，他轻轻的抹掉了早就挂在脸上的泪水，起身关了电视，像是真的思考出了什么，带着满肚子满脑子的心事回到了房间
不算安稳的一夜
早上，太阳光没有穿透窗帘，反而是衬得屋内更黑了一般，池挽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去洗漱
到了洗手台前，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早知道昨天就不想那么多了，这样就不用哭了
池挽明这么想着，按了按自己有点肿的眼睛，眼白泛着红血丝，眼下是一片乌青，就连整个脸看着都憔悴不少
真的，早知道池挽明真的就不哭了，这么难看，池挽明都不想去学校了
他其实主要还是不想让他的同桌发现自己又哭了
洗完漱后他走到冰箱前蹲下，随意拿出两个冰块就直接往自己眼睛上按
快到上学的点了，冰块才化了一点，池挽明将冰块直接扔进洗手池就出门了
下楼时眼睫毛上还沾着冰块融化的水，挂在上面有点难受
池挽明搓了搓两只眼睛，眼前甚至还有点模糊
不知是身体原因还是心情原因，一直到校门口都不见得舒服
到了教室，他自然的坐下和谢昀打招呼：“早上好同桌”
谢昀停笔：“早上好”
方陌坐在前面，腿蹬着桌子往后一靠损：“确实可以说早上好，因为你今天来的确实不晚”
池挽明也不敢让方陌看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低头，也不问他昨天为什么不会自己消息，只是和平时一样让他滚
谢昀在两人说完话后见池挽明依旧是趴下把脸藏起来的样子时才开口：“昨晚没睡好？”
池挽明偷偷看了眼谢昀，也不在意他做的是英语完型还是数学大题了，将头埋在手臂间趴在桌子上，犹豫了两秒摇摇头：“熬夜了有点困，我睡一会同桌”
谢昀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两分钟打预备铃，他没有再打扰池挽明
一直等到早读正式铃打响，池挽明还趴在桌子上，看着是真的睡着了
谢昀站起身准备早读，顺便碰了碰旁边的人：“池挽明”
听到自己名字的池挽明闷着应声：“嗯”随后将脸转过去面对着声源处
谢昀第一眼看见的是池挽明不算特别明显的黑眼圈
今天早读英语，老师不算严格，并且会让提前坐下听听力，谢昀见池挽明没有任何睁眼的意思干脆不再叫他
等时间差不多了，英语老师走进来放了听力，听力前段的音乐声响起
池挽明听了动静自己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另一只手伸进桌洞抽出听力材料
一直到下课铃响起，池挽明在右边借了个镜子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之前帅了，但眼睛比刚睁眼看到的好了一点，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之后不会再悄悄哭了
谢昀叫他，他刚把镜子传回去，没有转头：“诶，怎么了”
谢昀将水卡和杯子放在桌面上：“我去接水，让一下”
池挽明脑子清醒了点，想到了昨晚谢昀说脚腕疼，他怎么会让谢昀自己亲自去接水
所以他捞过谢昀的水杯，拿上水卡就往门外走：“我去帮你接”
本来也没想离开座位自己去接水的谢昀看着他的背影道谢：“好，谢谢你”
他试探着池挽明的状态，好在没有很糟糕，谢昀暗自松了口气
池挽明接完水回来把水杯和水卡一起放在谢昀桌子上：“呐给你，不客气”
谢昀拿过水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是温的，他又说了声谢谢，池挽明自然也又回复了个不客气
池挽明回他第二个不客气的时候正在对英语听力的答案，谢昀又喝了一口才将杯子盖好放下
就在谢昀也对完答案时盛英姿走了进来，她站在讲台上敲敲黑板：“今天体测，我们班第二节课下去“
突然的消息，让早上本来沉寂的教室炸开锅，都是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佩奇消息怎么每次都通知那么慢，我朋友老师昨天就说了”
“哎呀烦死了啊，我不想体测不想跑步不想下楼”
多是还有抱怨声
在一阵哀嚎声中池挽明收好全对的听力靠近谢昀：“走，我陪你找老师请假，之后补上”
刚刚才让池挽明帮忙接水的谢昀沉默，随后又说：“等第二节下课再看吧，不疼就不用请了”
池挽明不置可否，点了点头：“要请假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节课很快结束，下课铃打响，班级里沸沸扬扬的，盛英姿来教室组织队伍
池挽明合上课本：“同桌你能不能去？”谢昀点头：“现在不疼了，可以测”
池挽明应好：“行，你要是疼就别硬撑，去找老师请假”
像对待像孩子一样的叮嘱
谢昀合上书，跟着池挽明去排队：“好，知道了”
男女各分两组，池挽明和谢昀分到了一起，等盛英姿又强调了一遍纪律后便带着班级下去
一班在第二节课的时候就下来了，现在基本都要结束了，池挽明这组才刚开始测跳远
不远处先测身高体重的女生一组传来声音“为什么不能最后测体重啊，说不定活动两下我还能掉一斤”
语落，那边又传来阵阵笑声，池挽明没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后也笑出声
谢昀看着池挽明的笑脸，嘴角不自知的也挂上一抹笑
虽说是相处了半年的同学，但跳远怎么着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但对于一些人来说却可以好好表现表现，不过池挽明属于前者
在池挽明前面的人一跳一米八打底，让池挽明觉得要是跳不远的话就太丢人了
等叫到他的名字后他还有点担心跳不好，摆了好几下手后他盯着前面一米八的线，心想一定要跳到啊
紧接着他奋力一跳，机器播报声响起：“第一次跳远，一米八”池挽明还没来得及庆幸，机械女声继续，“踩线违规，本次成绩无效”
池挽明的心情一低一高一低，生无可恋的去跳第二次，谢昀没有忽略掉池挽明的表情变化，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玩
好在第二次跳的也不错，差一点一米八，池挽明很满足了，起码跳过了自己的身高
轮到谢昀的时候池挽明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谢昀在上之前低声和他说了句“没事，我不疼了”好让池挽明盯着他的眼神不那么炽热
成绩不错，见他没事，池挽明也松了一口气，等谢昀报完成绩后便和他一起去测肺活量
除了一千米以外的项目都测过后一行人叽叽喳喳的赶往一千米起点
等待着上一组的过程中谢昀想着刚刚不小心撇到的池挽明的体重
堪堪超过一百斤，太瘦了，难怪胳膊，腿看着这么细，细过头了
谢昀不自觉的想池挽明应该在吃胖一点，不然太瘦了不太健康
结果这细胳膊细腿跑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排第二，谢昀跟在他后面排第三
谢昀跑过终点，看着池挽明的背影渐渐慢下来，随后前面的少年侧过身，露出那张一直带着明媚笑容的脸看着他“同桌你跑的好快，差点被你追上了”
谢昀愣了愣，突然想到那时靠近池挽明时闻到的香气，此时大家都流了汗，池挽明身上却还是带着淡淡的香
谢昀没有回复他，喘着气一言不发的往池挽明那边歪，池挽明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同桌！跑那么快受不了吗？脚痛吗？还是去医务室吧”
谢昀摇头，两人都热出了一身汗，他也不嫌难受，控制着力气胳膊搭在池挽明肩膀上撑着，随后果然就闻到了他想象中的淡淡清香
是他搜遍脑海中所有的词语都形容不出来的清香，像夜晚的风吹过星群和月亮，刮过鼻尖时让人感到舒适的味道
谢昀用鼻腔用力呼吸着：“不用，只是有点累，歇歇就好，我的脚不疼”
他的呼吸都打在池挽明的衣领里，池挽明被烫到的地方发麻，却没有推开，而是将胳膊又黏在了谢昀的胳膊上，烫的两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池挽明慌乱的将眼睛撇向四周，动作依旧不停，带着谢昀离开操场：“嗯，啊，哦哦，好的同桌，我扶你回教室这里太热了”
体测很快结束，回到空调屋时池挽明还瑟缩了一下，看着墙上的钟表他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第三节课可以冲掉上自习的，但因为是大课间，现在第三节课也只不过开始五六分钟
池挽明有点小失望，却还是在老师进来的时候乖乖拿出课本认真听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