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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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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吗？”藤丸立香闭上眼，不愿面对现状。
“这对吗？”盖提亚怀疑着迦勒底的召唤系统。
“但收到召唤的的确是我呢。”半分钟前刚被召唤出来的阿维斯布隆摊摊手。
帕茨西不明所以地看着这群一分钟前还斗志昂扬的旧种，再三思考还是问了出来：“人手增加不是好事吗？你们怎么了？”
“开局三个Caster，对面也是Caster，召唤系统真的在正常运行吗达·芬奇亲？”藤丸立香问。
“其实也可以算是三个‘所罗门’呢Master。”玛修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藤丸立香眼疾手快地捂住玛修的嘴：“好了玛修不用再给我补刀了。”
事情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他们刚准备离开镇子，就遇见了被雅嘎们指认为反叛军要交给杀戮猎兵的帕茨西。本着救人第一的原则，加上盖提亚的气还没消，于是就借着救人的机会任由某个家伙在镇子门口胡作非为了一通。当然，结果是可喜可贺的，除了场地有些狼藉，他们成功带着帕茨西和他的母亲毫发无损地离开了。
考虑到种种因素，等他们抵达灵脉进行召唤时，藤丸立香期待的是一位冷静、魔耗不高且最好能有类似于所罗门强度的从者。
Caster阿维斯布隆，正式名为所罗门·伊本·盖比鲁勒，著名的魔偶使，怎么不算一种从字面上符合藤丸立香需求的从者呢？
“还是叫我阿维斯布隆吧，Master。”阿维斯布隆现界时已经了解了目前的情况，他无意与魔术王所罗门混淆名字，但一队四位从者有三个都是Caster的情况的确是有些令人烦恼，魔术工房的使用将会是个头疼的问题。
“好的，阿维斯布隆先生。”玛修点点头。
“既然已经召唤了新的战力，那么我建议还是尽快前往帕茨西提供的反叛军聚集的村落，与疑似Archer的从者会合，戈尔德鲁夫所长，没问题吧？”福尔摩斯说。
“唔？决定权在我手中吗？”戈尔德鲁夫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隔着屏幕观察了几天，无论是身为御主的藤丸立香，还是迦勒底的英灵和职员，所有人的配合都十分默契且自成一套运转系统，似乎作为新所长的他才是多余的人，所以在劝阻藤丸立香别救人、劝阻帕茨西不要围观召唤这两件事都失败了的情况下，他其实在刚刚的对话中一直处于神游天外的状态，“虽然有种危险的预感，但以你们目前的战力，只要不是直接对上伊凡雷帝或者阿纳斯塔西娅，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去吧，最好再带点当地的食物回来，新奇的食物也是鼓舞士气的重要物资。”
戈尔德鲁夫所长下了指示，所有人便再次行动起来，由阿维斯布隆指挥着魔偶当做载具，帕茨西充当向导，以更加便捷的方式向反叛军聚集的地方前进。
罗玛尼和盖提亚坐在一起，前者正打算睡个午觉，后者就脸色一变，不太情愿地拿出一张纸条来：“达·芬奇让佛劳洛斯背着戈尔德鲁夫转交给您的。”
“给我的？”罗玛尼接过纸条，里面的内容倒是不多——达·芬奇觉得他们的新所长似乎状态不太对，让他这位前代理所长兼医疗顾问抽空和新所长聊一聊，毕竟处理心理问题也属于“医生”的工作内容。
“其实您放着不管也没问题。”盖提亚说，“每个想要融入新团队的领导者都会经历这样的时刻。”
“但是也不好完全不管吧，现在我们本来就没剩多少人了。”罗玛尼把纸条折起来收好，“而且赶路的这段时间，我也没什么事要做，回去一趟也不影响。”
“……”盖提亚选择沉默，反正也拦不住，那就随便王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那么，我去去就回。”罗玛尼启动了空间转移的魔术。
罗玛尼回到Shadow Border的时候，戈尔德鲁夫已经回了房间，达·芬奇好心地给他准备了两杯咖啡和两份草莓蛋糕，看上去完全是要他们两个促膝长谈的架势。
“……哪有那么多要聊的东西啊。”
“这谁说得准呢？加油哦！医疗顾问罗玛尼～”
“听上去就像是你在给我挖坑吧莱昂纳多！”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好心的哦。”达·芬奇“好心”地陪着罗玛尼走到船长室，替他敲了门后便快步离开。
当戈尔德鲁夫打开门时，看见的就是双手艰难地端着两杯咖啡、手腕上各放着一碟草莓蛋糕的罗玛尼。
“不好意思打扰了！虽然回来得很突然，但是能不能先让我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罗玛尼有些尴尬地看着新所长。
戈尔德鲁夫让开一条路，让罗玛尼顺利地将东西放下，直到他们面对面坐在茶桌旁才问他：“你不是应该在前线保护藤丸立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先前联络的时候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所以我就趁着赶路的时间回来看看你的情况。毕竟维持职员的心理健康也是医者的职责嘛。”罗玛尼好心地没有把达·芬奇供出来，“需要我开启一下房间内的保密结界吗？”
“我才没有心理问题呢！”戈尔德鲁夫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看看罗玛尼，再看看杯中自己的倒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摸出控制器打开了房间的保密结界。
罗玛尼接收到了信号，也放下咖啡杯，看向戈尔德鲁夫：“那么，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烦恼呢？”
“在我来之前，你是迦勒底的代理所长对吧？在你看来，我是不是现在多余出来的人？”戈尔德鲁夫问。
“为什么你会怎么想呢？迦勒底的确需要一位新所长啊。”罗玛尼说，“倒不如说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大堆事，你还愿意继续留下担任所长一职，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我已经压上全部家底了，哪有什么退路？”戈尔德鲁夫烦躁地攥紧了拳。
“当然有。你尽可以选择让其他人来接任所长，以职员的身份留在迦勒底，通过异闻带重新收集资源，等到我们重新回到泛人类史的时候东山再起。你也可以选择通过Shadow Border的系统进入冬眠状态，直到一切恢复正常再苏醒。但你选择了继续担任所长，和我们——一个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团队一起战斗，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决定。”罗玛尼说。
“虽然听你这么说的确是好受了一点，但是我现在完全就是被架空了吧？”戈尔德鲁夫的心情好了一点，“你看，你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发号施令什么的完全轮不到我来，经常就是意思意思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而已。”
“啊……这个嘛……其实算是迦勒底的正常情况啦。奥尔加玛丽所长在的时候，情况也和现在差不多呢。”作为摸鱼头号分子的罗玛尼心虚地搓了搓手指，算起来他也是个不怎么听指挥的，“作战的话，藤丸立香虽然看上去很莽撞，但实际上她的作战能力是最强的，她总能发现我们都会忽略掉的东西，所以前线作战一般会让她全权决定。莱昂纳多和我主要是以分析数据和后勤保障为主，福尔摩斯的话……毕竟是侦探嘛……”
“听上去似乎更不需要我了吧。”戈尔德鲁夫叹了口气。
“你只是还没熟悉我们所有人而已，羁绊这种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诞生的，而且你是正统的现代魔术师，有很多现代的魔术知识和社交常识只有你了解，我们也需要你这样的存在。”罗玛尼说着，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头疼于发号施令的话，不妨先从定目标做起。就像刚刚那样，把需要达成的目标定下，其中过程交由我们来讨论执行。”
“抛弃过程论而选择结果论吗……”戈尔德鲁夫思考着，“可恶啊，虽然这样很方便，但是一味地只提出目标很容易被讨厌的吧！”
“不是‘带领迦勒底通过某种方法达成了什么样的目的’，而是‘带领迦勒底完成了哪些事’。在熟悉了迦勒底的战斗模式和特点后，再逐渐对执行过程进行修改，这样会不会轻松一点？”罗玛尼问。
“嗯……的确是个好主意，毕竟什么都要我来管的话未免也太辛苦了。”戈尔德鲁夫采纳了这个方案。
【王，一个小时了。】
【好好，这就回来了。】
罗玛尼尽快解决了面前的草莓蛋糕，又和戈尔德鲁夫简单聊了几句，直到判断对方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活跃，才重新定位传送到盖提亚身边。
“有必要聊这么久吗？”盖提亚有些不满，只是一个刚来不久的资质一般的魔术师而已，凭什么让王单独给他心理辅导这么久？
“毕竟他也是迦勒底的一员嘛。”罗玛尼说，“而且虽然现在还没熟悉，但是以后一定是能够和大家都相处得不错的类型，是一位很适合带领迦勒底的新所长。”
“那您呢？”
“我吗？”罗玛尼伸了个懒腰，“我只是一个擅长摸鱼的医疗顾问而已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