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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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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是临时的同盟状态，但是立场上我们还是敌对，就这样直接打听隐匿者的秘密不好吧。”奥菲莉娅说。
“因为听上去就不是什么有利无害的东西啊，不然刚刚卡多克为什么那么着急阻止你呢？”藤丸立香学着福尔摩斯的样子进行推理，“感觉是会有很可怕的副作用的东西呢。”
卡多克看着沉默不语的奥菲莉娅，稍微解释了一下：“我之前说过吧，我并不知道多少情报。只是隐约觉得用了之后会有很可怕的后果，加上现在的战力充足，完全没必要赌上那种无法预测的后果，才阻止了而已。”
反正他已经没法回到隐匿者的队伍里了，再多背上一条“背叛”的罪名也无所谓，相比之下，奥菲莉娅应该不愿意做出违背基尔什塔利亚意愿的事。
“那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东西吧！”玛修比划着，“是不是就像前辈在时间神殿里用的那种礼装一样，虽然名字听上去似乎是和普通令咒差不多的存在，但使用就会付出巨大代价的令咒？”
“光靠听的话分析不出来呢，Dr.罗曼，方便进行详细检查吗？”福尔摩斯说。
“这点小事何须劳烦吾王？”盖提亚抢在罗玛尼之前开了口，“佛劳洛斯，你配合达·芬奇对卡多克进行检查，结果实时同步过来的。”
“是。”佛劳洛斯从Shadow Border下来，强行带走了卡多克，阿纳斯塔西娅也紧随其后。她没感觉到恶意，并且认同她的Master需要稍作休息。
“顺便再进行一个全身体检吧！毕竟卡多克从俄罗斯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进行过入职体检哦～”达·芬奇笑着招呼他们往里走。
“什么？喂！放开我！”卡多克努力挣扎着，无果，被拖进了暂时空置的医务室。
对于大令咒的解析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出结果的，但是就这样干等着也不太好。
斯卡哈拍了拍手，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非常感谢各位的协助，让北欧又重新得到了安宁。但这并不是你们的目的吧？虽然空想树被苏鲁特吞噬了一部分，但仍然有部分根系扎根与土壤，它还能够继续生长，所以——”
一阵光芒亮起，空想树的遮挡被撤去。
“作为此地的异闻带之王，我要守护我的世界。”斯卡哈一声令下，女武神们聚集到了她的身边，但她并没有急着进攻，“奥菲莉娅，你你可以有你自己的选择。”
“我吗？”奥菲莉娅利用魔眼看了看未来的各种可能性，北欧异闻带存在的可能性为零，她闭了闭眼，做出了决定，“齐格鲁德，虽然你是人理的英灵，但是此刻，我要站在异闻带这边。”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从众多的“不可能”中创造出“可能性”，这正是那位英灵教给她的。
“抱歉了，迦勒底的各位。我毕竟是奥菲莉娅所召唤的从者，自召唤后甚至从未真正与我的Master一同战斗过，因此，我将再次履行身为Saber的职责！”齐格鲁德站到了奥菲莉娅身前。
“那么，再增加两条规定吧——”斯卡哈敲了敲魔杖，用卢恩魔术恢复了在场所有人的伤势和魔力，“第一，奥菲莉娅，无论战果如何，都不可以使用那个叫大令咒的东西；第二，那边的那个孩子，你和你的使魔不可以出手。你们接受这样的规定吗？”
“我们接受！”藤丸立香和玛修异口同声地应答。
“我……接受。”奥菲莉娅明白，这已经是女神能够做到的，创造出的最大限度的机会了。
北欧一方有着斯卡哈、斯露德、希露德、奥特琳德和齐格鲁德，藤丸立香算了算，玛修、阿塔兰忒Alter、布伦希尔德和志度内，在场的战力还少一个，于是将留守在Shadow Border内的萨列里也给叫了出来，这样一来人数也一致了。
被迫划分到观众席的罗玛尼和盖提亚返回了Shadow Border，这场战斗于他们来说没什么悬念，所以也无需太过担忧，真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再出手也不迟。
医务室内的卡多克正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各种科技仪器和魔术仪器在他身上来回扫描，佛劳洛斯的探测魔术更是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时而痛时而痒，折磨得他有些生无可恋，但是旁边那个被抓来当助手的雅嘎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真的没误入亲卫队的刑讯逼供现场吧？体检真的要有这么多的检查项目吗？”帕茨西仿佛自言自语般念叨着，手上却一点也没抖地给达·芬奇递检查表。
这就是所谓的幻灵吗？好神奇，手有他自己的想法。
罗玛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只好拍了拍帕茨西，示意他往里面走一点，那里有几张凳子可以坐。
“王，您最好也现在进行一下例行检查。”盖提亚不知从哪个抽屉里抽出来几张检查表，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几条检查项目，“虽然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是您直面了来自苏鲁特的某种攻击吧。”
“啊，那个啊，因为留在奥菲莉娅身上的保护魔术被破坏了，有部分诅咒沿着魔术的联系烧过来了而已。虽然是有点烫啦，不过在他被消灭之后就已经解决了，拿破仑那一击把所有的诅咒全都带走了。”罗玛尼解释着。
盖提亚不是很信，伸出手，将手摊开在罗玛尼面前。
罗玛尼往左，那只手也往左，医务室内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也算是一种“人满为患”的状态，他也没法躲开，看了看周围盯着他看的卡多克和帕茨西，犹犹豫豫地把手放在盖提亚手上。
盖提亚也不客气，直接握住罗玛尼的手，通过主从间的联系，引导着检查用的魔术走遍罗玛尼身上所有的魔术回路，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表格上飞快地记录着结果。
虽然很想回时间神殿内进行检查，但那儿还有很多没送出去的异闻带民众，一时半会儿腾不出地方来，只能委屈王在这个狭小的医务室里休息。
罗玛尼可不知道这个问题，他只看到盖提亚的表情不佳，于是探着头去看他的体检表。
魔术回路损耗20%、魔力剩余量15%、疲惫指数80%、无诅咒残留痕迹、血糖略高、睡眠时长较短……
罗玛尼心虚地移开视线，他觉得这些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修复特异点的时候可比现在累多了。
有关大令咒的解析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战斗似乎也已经结束了。空想树正在逐渐化为碎片，彻底失去生长的可能性，布伦希尔德、志度内、齐格鲁德和三位女武神也已经消散。
“那么，我来说明一下大令咒到底是什么东西吧。”达·芬奇利用魔神进行了实时的影像传输，奥菲莉娅甚至能看到卡多克正生无可恋地穿着外套。
“首先说一下结论——大令咒可以让你们以生命为代价，命令从者完成一次超规模的命令，但是一旦使用，使用者就会自爆。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威力超大的炸弹。”达·芬奇解说着，“一旦使用便无法逆转，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威力足够使一个未成型的异闻带直接消失。”
卡多克和奥菲莉娅不约而同地顿了顿，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是谁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用法。
“而且根据我们的检测，这个东西应该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了，应该是第一任所长给你们的吧？他没有跟你们说这些吗？”达·芬奇继续说，朝着罗玛尼眨眨眼，“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解法的，虽然是无法轻易剥离的东西，但是稍作修改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我们这边有罗玛尼在嘛。”
“……我吗？”罗玛尼没想到这还有他的事，从达·芬奇那里接过来几张纸，上面写着大令咒的所有分析，非常详细，“唔……的确是很麻烦的东西，修改的话，也不是完全做不到。想要在不伤害魔术回路和生命的情况下修改的话，最多也只是把‘失去生命并自爆’这一条改成减少部分寿命吧，而且威力会相应地降低30%。”
“王，您该不会现在就想实践吧？”盖提亚对此非常不满，“您的身体现在并非最佳状态。”
“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修改方法，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啦，一次性把所有事情解决之后才能安心休息啊。”罗玛尼站起身来，让刚坐起来的卡多克又躺了回去，直接开始了魔术的修改。
盖提亚冷哼一声，径直回了时间神殿，他试着进行了一下对异闻带的人理烧却，如同王先前所说，并没有什么能够被烧却的“实质”，但多少能够积攒一点魔力。
“啊呀，看来这个异闻带持续不了多久了呢。”斯卡哈眯着眼看向天空，一个圆形的几乎完全透明的光带逐渐聚集。
藤丸立香和玛修也抬头看去，那东西她们可太熟悉了。
“……是盖提亚先生吧？”
“绝对是的。”
“罗曼医生……没有阻止吗……？”
“可能是劝不动吧……”
“是吗……”
“奥菲莉娅。”斯卡哈向奥菲莉娅招招手，待后者走近，便施加了一连串卢恩魔术在她身上。
“这是？”奥菲莉娅没法分清这些魔术的作用，数量太多了。
“是祝福哦。虽然北欧异闻带即将消散了，但你一直以来的努力并非与异闻带一同消散。你为这本不该存在的历史而带来了希望，让我们亲自经历了这种可能性。”斯卡哈说，“接下来，去寻找你自己的未来吧。”
“我自己的……未来……”奥菲莉娅仍有些迷茫。
要加入迦勒底吗？
还是回到基尔什塔利亚大人身边？
她还没想好，但罗曼医生正招呼她过去处理大令咒。
“那么，你做出决定了吗？”罗曼医生在施展魔术前问她。
“我想……先与你们同行一段吧，我想看看你们的战斗。如果恰好路过希腊异闻带，就把我丢在那里。”奥菲莉娅说。
Shadow Border载上新的乘客逐渐离开异闻带的范围，斯卡哈目送着他们离去，在北欧全境内降下了神谕。
【请安睡吧。】
一片寂静中，北欧异闻带内几乎所有的人类都遵照神谕入睡，唯有一个少女偷偷跑了出来。
格尔达好奇地看向天空，那里有个半透明的白色圈圈，她看不懂，只觉得有趣。
她想起了那只名叫芙芙的生物，于是趁着周遭无人，学着它努力跳起来。
一阵温和的风吹过，少女的脚再也没能落回大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