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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排名也从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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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老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裴承煜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周身是拒人千里的冷意，面对父亲的斥责和妹妹的劝说，神色未变。
“承煜，你糊涂！”裴父拍着茶几，语气严厉，“程糯就是个被抱错的小孩，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前你也没多在乎这个外甥，怎么现在一定要收养他？”
裴曼云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比父亲温和些：“哥，爸说得对。司徒澈才是咱们家亲外甥，你再怎么，也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对亲外甥使手段啊？”
裴承煜语气平淡，无多余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程糯我收养定了，与他是否抱错无关。”
“你！”裴父气得脸色发白，“他就是个外人！司徒澈是你姐生的儿子，是咱们裴家的亲外甥，你护着外人，寒了自家人的心！”
裴承煜抬眼，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冷硬：“司徒澈的事，我自有分寸。程糯我护着，仅此而已。”
他不再多言，语气干脆：“程糯留下，我不会送他走。你们要是不能接受，我少来便是。”
裴曼云看着哥哥毫不松动的态度，又想到司徒澈平日里的嚣张，无奈叹气：“哥，我知道司徒澈有时候不懂事，但他终究是亲外甥……”
裴承煜打断她，语气没有波澜，却态度坚决：“我的决定不变，不用再劝。”
他不再看他们的神色，起身拿起外套，转身径直走出老宅。
关门动作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未留半句争执。
车内很静，裴承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今天的拒绝，只会让家里人的矛盾愈演愈烈，未来或许会有更多麻烦。
可程糯是他要回来的，绝不可能重新送回到刘梅这种恶人手上。
车子缓缓驶回别墅，停在门口时，裴承煜刚下车，抬眼，就看见玄关的灯亮着，下一秒里面的人听到动静，门就被猛地拉开。
程糯像只小炮弹似的，从玄关冲过来，扑进他怀里，小小的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daddy！你终于回来了！”
裴承煜下意识接住他，指尖碰到他微凉的小脸，眉头微微皱起：“等了很久？”
程糯点点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细细的：“糯糯从早上等到现在，怕daddy回来找不到糯糯。”
只有小孩子才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裴承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褪去了一身的冷意，多了几分柔和：“糥糥，以后我不在，自己在家做自己的事不用一直等我。”
程糯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腰，又紧了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裴承煜抱着他走进屋，关上门。
他低头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心里忽然生出几分释然。
未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或许父亲的压力会越来越大，也会有更多人来劝他送走程糯。
可又怎么样呢？
目前这样就很好。
他陪着程糯，程糯黏着他，安安静静的生活。
也许等程糯长大了，懂事了，会想要不一样的生活，会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会主动离开这里，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
到那时，他或许会舍不得，却也会放手。
但现在，不行。
他低头，指尖轻轻捏了捏程糯软乎乎的脸颊，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些，轻声问：“糯糯，等你长大了，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程糯愣了愣，抬起头，看着裴承煜：“做什么？”
“比如，想去别的地方看看，或者想过不一样的生活。”裴承煜看着他，语气平淡，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程糯立刻摇摇头，小脑袋晃得厉害，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语气坚定又软糯：“不想！糯糯不想去别的地方，也不想过不一样的生活，糯糯只想跟着daddy！”
他怕裴承煜不信，又补充道：“不管糯糯长多大，都要跟daddy在一起，永远不离开daddy！”
裴承煜心里一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再多说，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饿了吧，我们去吃晚饭。”
裴承煜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程糯的背：“饿了吧，我们去吃晚饭。”
程糯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小脚步哒哒哒往餐厅走，声音软乎乎的：“嗯，糯糯等daddy一起吃，阿姨做了糯糯爱吃的糖醋排骨！”
*
周一早读，教室里的空气都飘着紧绷的紧张劲，连翻书声都轻得像羽毛。
程糯坐得笔直，小手搭在衣角边，眼睛总忍不住往讲台方向瞟。
长睫毛颤啊颤，像振翅的小蝴蝶，鼻尖微微泛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今天要发期中考试成绩。
他心里又期待又发慌，最怕的就是考差了，让裴承煜失望。
上次月考，他是全年级倒数第一，垂头丧气地回家，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可裴承煜没凶他，还带他去游乐场玩，最后淡淡揉了下他的发顶，语气平淡地说：“下次努力就好。”
就这一句话，成了程糯的动力，这一个月，他半点没偷懒——连睡前都要捧着课本念两句，就怕辜负裴承煜的期待。
每天放学，他都乖乖坐在书桌前，台灯亮到很晚，背书、做题，不会的就记在小本子上，安安静静待着，等裴承煜忙完回来问。
班主任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脚步声不算重，却让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程糯的心跳瞬间加快，手心冒出细细的冷汗，连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这次考试，不少同学进步明显，”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程糯身上，语气里满是赞许，“尤其是程糯，进步特别大，大家多向他学习。”
程糯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不敢置信，耳朵尖瞬间红透。
试卷一张张递到手里，他颤着指尖翻开，目光死死盯着分数栏，心脏“砰砰”直跳。
分数不算高，却比上次整整多了二十分，排名也从年级倒数第一，稳稳跳到了倒数第十。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睫毛弯成了甜甜的小月牙。
小心翼翼地把试卷叠好，抚平褶皱，塞进书包最里面，嘴角一直翘着，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份快乐，送到裴承煜面前。
旁边的宋越凑过来，眉头皱着，语气冲得很，却藏着藏不住的开心：“瞎乐什么？不就进步几名，至于笑得这么傻吗？”
程糯的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骄傲：“我好好背书了，真的很努力。”
宋越嗤了一声，别过脸，却没真的凶他：“知道了知道了，别得意，下次再进步点，省得别人笑话。”
没人知道，宋越这次历史故意交了白卷。
他本想拿个倒数第一，替程糯挡挡嘲笑，让程糯稍微进步一点，就能少受点委屈，没料到，程糯竟这么争气，凭自己的本事，进步了这么多。
周围的同学纷纷围过来，语气里满是夸奖。
“程糯也太厉害了吧，进步这么多，太争气了！”
程糯被夸得手足无措，头埋得更低，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弯着嘴角。
宋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凶巴巴的，却在护着他：“都围着干什么？影响别人做题，散了散了！”
同学们笑着散开，程糯悄悄抬头，看向宋越，小声说：“谢谢宋越同学。”
宋越看到他那个软萌的笑容有点别扭地收回目光，梗着脖子凶他：“谢什么谢，我又没帮你，是你自己运气好！”
程糯没反驳，只是乖乖点头，他知道，宋越是真心为他开心。
放学后，教室里闹哄哄的，到处都是讨论成绩的声音，叽叽喳喳的。
程糯安安静静收拾书包，指尖刚碰到书包拉链，就听见旁边同学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你们听说了吗？司徒澈这次考了年级倒数第一！”
“真的假的？开学的时候他说自己在以前的学校成绩很好啊，怎么一下子落到年级最后了？”
程糯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微微发紧，小手轻轻搭在书包带上。
他和司徒澈不同班，司徒澈总看他不顺眼找他麻烦，他一点也也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宋越也听见了，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解气：“活该，谁让他以前总欺负人，这就是报应。”
程糯没说话，只是悄悄拉好书包拉链，把脑袋埋得低了些。
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议论别人，只想赶紧离开教室，把自己进步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裴承煜。
程糯背上小书包，快步往校门口走，小短腿迈得飞快，眼底满是急切。
远远就看见裴承煜的黑色轿车，安安静静停在路边。
司机站在车旁，看见他过来，立刻笑着替他打开后座车门，裴承煜正坐在里面，指尖捏着平板，神色冷淡，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在看到程糯时，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周身气场依旧清冷，却没了生人勿近的锐利。
程糯轻轻坐进后座，挨着车门坐好，小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daddy。”
裴承煜抬眼扫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坐好，别乱动。”
程糯乖乖坐直身子，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裴承煜：“daddy，糯糯进步了，真的进步了！”
“嗯，班主任已经发消息过来了，”裴承煜放下平板，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进步很大，没白努力。”
程糯赶紧从书包里拿出试卷，小心翼翼地递到裴承煜面前，眼底满是期待：“daddy你看，我不是倒数第一了，是倒数第十，进步了二十分呢！”
裴承煜低头扫过试卷，指尖轻碰卷面，嘴角弧度极淡，快得让人捕捉不到：“嗯，没偷懒，我知道。”
“我每天都好好背书、做题，从来没偷懒过！”程糯认真地补充，小眉头微微蹙着，一脸真诚。
裴承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柔光稍纵即逝，淡淡点头：“嗯，加油。”
司机发动车子，裴承煜看向程糯，语气平淡，却藏着暗宠：“奖励你，去海底餐厅吃海鲜，合你口味。”
程糯眼睛瞬间亮了，像藏了漫天星光，好奇地问：“海底餐厅？是不是有好多好多小鱼，还有彩色的珊瑚呀？”
“嗯，”裴承煜点头，“有鱼和珊瑚，小朋友都很喜欢。”
程糯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乎乎的：“谢谢daddy，daddy最好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