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出发2.0 “死墨猴子 ...
-
“死墨猴子,这些树是你相好吗?你非要走这?这路烂的和你脑子里的水一样,你是昨晚上梦游从这先走一遭,又走回来,边走边拉了还是咋滴?你下次做决定能靠谱点吗?”
“我哪知道这地方这么难走?”
“现在不知道了?你看你当初小嘴一张叭叭叭的,现在咋又不知道了?建议你回头过年的时候小心点,毕竟过年有些人爱吃猪脑子。”
“那你先说有什么用?你现在在这当什么事后诸葛亮?”
“咋的,你被我骂爽了找骂呢?我当初有没有劝过你别走这条路?你这死猪和吃了牛一样非要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有你祖坟。”
“那你骂了有什么用?”
“提醒你下次狗就要有狗的觉悟,不好好吃屎别来祸害人。”
“徐!安!安!”
“停!”徐宁芙实在忍不了了,“你俩俩播音机呢还是唱山歌?等的有来有回的还骂了一路,都别吵了。安安你也别怪他,事情反正都发生了,他又不是神仙,安安说的也没错,只是话冲了点,你也别老为自己辩解,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切……”徐安安小声嘟囔,却没再多说,毕竟徐宁芙的话似乎就比旁人顺耳,因为她不会等人,不会情绪,关注实事关注他人,仅管有时委屈求全的让人心疼,却终让徐安安对这团绵羊多了点偏心,其实每个人只要了解徐宁芙,没有人会忍心让她伤心,却又残忍吧,出淤泥而不染,或许是她最好的写照。
当然,别误会,徐宁芙不是空慈悲,她也有情绪,也是一位哥哥的掌中宝,也是一对老人的心头肉,她也会迷茫,也会无措,说到底,她也是一个才二十的小女生,她也会犯错,也会自私,也会使坏,因为她是对人宽容,不是人的东西她可以不会心慈手软,非人类的请求她也可以拒绝,因为仁慈可以是她的代名词,但她不可以是仁慈的代名词。
好了,回归主题。一路上几人打打闹闹,这里提一嘴,这一行人可不止这三个人,还有另外四人。
此时,吵的可不止前面这三人,只不过他们等致部,后面人吵的小声罢了,现在,移步后面。
一位穿着冲锋衣,气质和个蟋蟀一样的男子叫作徐灿醉,灿灿花开留人醉,淡淡清香时有无,他边上还有一个男生,比他高三厘米,也穿着冲锋衣,叫作徐醉余,金钗沽酒醉余春。现在,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此男的离谱闲聊。
“你说我如果现在变性,穿越回去,能和以前的自己怀孕吗?”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是徐灿醉的。
“不能,因为你不会穿越。”
“假如,你别那么现实。”
“无聊。”
受挫的小灿同学并不放弃,“唉,你说粽子有意识吗?”
“没。”
“你又不是粽子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边上有一个。”
“徐醉余你故意的吧?”
“嗯,看来还没傻透。”
徐灿醉咬牙道:“你他妈和徐安安学的?”“嗯。”
“你还嗯?”“嗯。”“你又嗯?”“嗯。”
总结,一只蟋蟀和石头聊天,把自己聊火了。
边上还有一个男生,叫徐陌归,听上去像“莫归”,实际上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看的出来他爸妈很恩爱,怕忘了取孩子名罢了,爸妈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灿醉啊,你不觉得醉余很像醉鱼吗?给你开自动回复了。”徐陌归没忍住说道,“嗯。”徐醉余又回道,徐安安在前面听见后默默吐槽,“靠,后面有老年人学智能手机。”
当然,边上还有一个女生,短发金丝眼镜,暗红色卫衣,长的肉肉的,很可爱,她叫徐烟嫣,是徐安安的终极克星,为什么这么说呢?可以看看后面发生的事。
“靠,谁打我?”徐安安捂着头,捡起掉落的石子,“没那个闲心好吗?”徐墨翻了个白眼,“那是谁?”徐安安一把把石子丢掉,“徐烟嫣,是你扔的吗?”徐安安这可不是在瞎怀疑,徐墨离她太近,不可能用远程石子,徐宁芙直接排除,徐灿醉和徐醉余在聊天,聊着聊着比赛谁先打到徐安安大概率不可能,徐陌归没那个心,嗯,那就只剩个徐烟嫣了。
结果徐烟嫣直接拿起石子扔过去,又来上一句:“这才是我扔的。”徐安安气的骂道:“问你你就用嘴答,没让你和个狗一样乱标记,那我如果说你拉的屎是什么味的,你还要现场拉一个吗?出门没带脑子带成肿瘤了是吗?”“对不起。”“你是不是想说下次还敢?”“是的。”
“你神经病吧?”“对。”“你还知道?”“嗯,你骂的对。”徐安安彻底没招,和人机沟通真无法交流,偏偏她又那真诚的眼神,比任何人骂的话更气人。
“你还能有今天?”徐墨不忘补刀,徐安安心说,我治不了人机还治不了你了?“死狗就是不管关不关你的事都要来凑一下,一会儿大街上有苍蝇吃屎你都要溜过去尝一口。”“切,你就是气急败坏,近朱者赤,你看徐烟嫣情绪多稳定。”
徐安安冷笑一声:“对对对,你是朱,你可朱了,你是朱,朱精,大朱,和你一的都朱的不得了。”
徐宁芙在边上听见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嘲笑亲哥不好,但必竟铁粉都是黑的,亲妹一般都坑哥,这是终极定理。
“所以到底是谁打的石子?”徐陌归问,话音未落,徐墨也被石子打了一下,徐安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徐墨,然后不动声踢开石子,“林子有其他人。”
一语刚出,全员警戒,然而此时,徐宁芙看着石子打过来的地方皱着眉,因为她看见了一只尾巴。
“那不是人。”徐宁芙说。
“那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