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关于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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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抱歉>
我总是在向齐琳诺道歉。说出口的，没说出口的……我总有很多抱歉的事情。
比如……其实我渴望溺死在她的海中。
她的爱太过盛大，我无从招架……
我抱有期待。……是的……我对她抱有……某种期待。我对她抱有某种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可我不敢，我不敢把它定义为爱。爱是这样的吗？我不明白。
爱是……爱是死生契阔，爱是执手偕老，爱是……高山仰止，爱是……珍视、守护与责任。在奥维克尔斯，这样的爱一般会被归为传统派……人们更多是组建家庭、养育后代、度过日常……适时离散，比如我的父母，比如我的姊妹……但……我是传统派……至少我所理解的“爱”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很不理性的想法……但我的确追求……永远。
可齐琳诺不是。……齐琳诺不是。我对齐琳诺的感情……不是……
只是看着她，我就想要抱歉。
我感到惭愧……因为她给了我如此盛大的爱，投注给我如此热切的目光，硬塞到我手里那些金子般的、我根本不配得的一切，更令我惶惑的是，我自己的贪恋，我没能拒绝，我竟然就伸手接过并为此暗自窃喜，我怎么能？她总有一天要收回的，我想，所以……所以……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说不出口。我爱你。我也爱你。我很爱很爱你。谢谢你。求你别走。我想要你。不要看到我这么不堪的一面。你来了就不许走了。既然这是你硬要给我的……既然这是你要求的……可我竟然接受了。我竟然忘记了我本来应该承担的责任……求你别移开目光……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你都不看我了，我还剩下什么？你的视线太烫了，你的手很软，你……你很可爱……
所以我只能不断、不断地抱歉。
抱歉……为我的说不出口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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