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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十分早期
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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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虚掩着的门被轻轻推了一下，正咿呀咿呀地来回晃动。
门外，伸进一只手扶住了门把，接着探进一个脑袋，脑袋往里瞅了瞅，确认过没有危险后，整个人都踏进去了。
“炼习生百渚清已到达接应地点，任务进度：38％，请查收。”耳边是一个庄重得不像人的声音。
也确实不是人，是这个炼狱场的管理系统。
百渚清很讨厌这个硬邦邦的声音，更讨厌这个事逼的系统。原因无他，就是单纯地觉得很烦，从她被她妈逼进来时，她就很烦。
然而，系统感受不到她的厌烦，很快又显示出任务栏。
【任务一
任务详情：请把接收到的收音机送至修理站修理。
进度：38%
等级：中级】
百渚清盯着任务栏，脸上大写着“不耐烦”，她打心底瞧不上这个任务，也不知道母亲把她送进来，是对她的实力有什么误解，还是瞧不起她。
基于她在母亲面前的表现和母亲对她的评价，她更相信是后者。
经过漫长的十分钟等待，百渚清已经无聊到和系统搭话了。
“喂，死……”百渚清叫了一声，又觉得这样叫系统不会回话，改口道：“那个系统小姐，请问派送对象什么时候到？”
系统对这个新称呼并不感冒，如实回答了她。
系统：派送对象正在路上，请耐心等待。
百渚清不太满意，又道：“你不就跟没说一样吗，照这个速度，任务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系统选择沉默不答。
百渚清又继续道：“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麻烦你们催一下或者换一个速度快点的?”
系统根本不想搭理她，继续保持沉默。
百渚清啧了一声，很不爽道：“你们怎么都跟个小姐似的，任务进行得磨磨唧唧也就算了，连系统回话也磨磨唧唧。”
系统：接应物根据距离最近选择派送对象，无法更改，望悉知。
百渚清也不再自讨无趣，闭上了嘴，继续安静地等待。
一个小时后……有风吹来，把门吹得咿呀响，百渚清随手把门关了之后，在空房子里乱转。
两个小时后……刚坐下的百渚清又站起来了，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又问系统：“喂，傻逼系统，我能自己出去找吗？”
系统：……根据《任务守则》第五条规定：若没有特殊情况，接应物之前不得离开接应地点。
百渚清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还有一个《任务守则》?很快又抓回重点道：“这还不算特殊情况吗？我等了整整两小时，再他妈等下去修理站都快闭站了。”
系统：请耐心等待。修理站全天在线服务，望悉知。
去他的望悉知。
百渚清懒得再废话，直接朝门口走去。还没推门，手腕上环着的东西就冒出红光，制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系统：违规警告！炼习生百渚清截止目前共计违规45次，如若违规超过50次者将交予上级管理层处置。
百渚清也怒了：“违个屁规！我蹲门口看看也不行吗！？”
手环不为所动，似乎在斟酌这句话的真假。
百渚清忍着怒气，一字一句道：“赶紧给 我放开！”
说罢，手环红光一灭，百渚清的手就可以活动了，但也只能推开门，老老实实在门口蹲着。
百渚清真的很想把手环砸了，还有脚环。也不知道怎么就给她套上的，在她某天醒来时就在身上了，怎么摘都摘不下，还不能砸，这根本就是强行限制她的自由！！！
百渚清越想越憋屈，干脆甩门回屋睡觉去了。
睡梦中，百渚清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好像在唱【隆冬月，寒雪日，抓个娃娃□□趾，乖乖睡，顺毛毛……】
歌声很安详，就像冬日里的雪一样安详。
百渚清着魔了似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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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霭莫名变成了小孩进入了这个炼狱场，又莫名被安排了任务。
系统：炼习生古青霭成功绑定101325号炼狱场。炼习生按照规定完成指派任务即可返回原世界。
【任务一：请找回丢失的收音机并将其送至相关的接应人员】
古青霭板着脸等待下文。良久，任务栏才弹出任务进度和等级。
进度：0%
等级：初级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去哪里找?找到交给谁?怎么找?
一阵寒风吹过，夹杂着一段断断续续模糊的歌谣，打断了古青霭的思绪。
【打……雪——仗，堆——雪人，来——年春——天喝冰——水，乖——娃——娃，吃霜——花，冻得——牙——齿坚——又……锐……】
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卡壳的收音机发出来的，大概就在东南角不远处。
古青霭不等片刻就已经往东南方向去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歌声停了，周围的温度骤降，百渚清是被生生冷醒的。对此她倒是不奇怪，早在她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这个地方的温度极不稳定，时常动不动就大降温，不过没准过会儿温度就恢复正常了。百渚清就跟没事似的出门了。
屋外还算正常，除了温度很低，光线更暗之外，几乎没有变化。
周围很安静，能隐约听到一阵歌声，百渚清想起来是自己昏睡时听到的那首童谣，之前听着很安详，现在听却透着一股诡异。百渚清想到之前莫名其妙沉睡，不再多听。然后试着召唤了一声系统。
没有回应。
百渚清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系统也没发出任何警告，看来是真的遇上了特殊情况。
不过百渚清也不管到底是什么特殊情况了，而是先去找东西吃。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照理说，她已经不用吃饭了，奈何这个炼狱场设定每个炼习生都必须按时进食，偏巧这里不是废墟就是岩石山，加上温度极不稳定，方圆百里几乎寸草不生。之前运气好的时候，百渚清可以找到几个小水塘摸摸鱼，或者几片小草地挖草根勉强垫垫肚子。可是现在放眼望去，吃干泥和岩石差不多。
百渚清只能饿着肚子去找来这儿之前路过的地窖，但愿地窖还有剩余的食物。
百渚清来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来之后就想打退堂鼓了。她一掀窖口，只能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扔了一块石头进去也迟迟才听到极小的回响，估计很深，没有食物还好说，要是下面养着什么东西就不好办了。
正犹豫着，百渚清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格外响亮。
半分钟后，百渚清腰上系好了绳，手拿着灯下地窖去了。
百渚清下去了才知道这窖子是真的很深，下了半天还没到底，不过挖得倒是挺宽敞，也不知道会不会通向暗河。
大概不会，一路下来也非但没见有湿泥，泥墙反而变成了岩石墙。
百渚清扶着岩石墙快到达底端时还在琢磨是不是有什么密室藏在下面，一落地，一扇石门就出现在她眼前。
门上雕刻两只长腿的……鸟?龙?
两只长得像龙的鸟的眼睛尤其凸出，百渚清不假思索地给按下去了。
果然，门缓缓向上移动。
门后是一条走廊，走廊两旁竖着间隔大概五米的烛台，蜡烛没有燃着，整条走廊看不到尽头。百渚清举着灯小心往前走，一直到了拐角处，阴影里露出一条尾巴，百渚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举起灯才看清楚是一座巨型蛇雕，蛇身盘在一根棍子上，眼睛虎视眈眈盯着前方，尾巴刚好垂在地上。
百渚清看了好一会儿才别开眼，心道这雕像雕得真的是栩栩如生，尤其是眼睛，镶了两颗宝石，明明是在黑暗中却仿佛能射出光。
百渚清没再多停，继续往前走了。没多久，她就看到了一间没门的空房，接着往前走还是一样没门的房间。
百渚清挨个房间看了一遍，有好几间满地都是死蟑螂和死老鼠，甚至连墙壁都粘着尸体。百渚清看得反胃，就算真的找到了吃的，她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去口。
但是来都来了，百渚清也只好硬着头皮找下去，反正以后也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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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停了，古青霭的脚步也随之停下。她发现自己离声源越近温度就越低，可见度也越来越低。古青霭环顾一遍四周，又往前走了几米，突然腰上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个穿戴整齐的小雪人，她想到那首歌谣唱的歌词。
【打雪仗，堆雪人】
古青霭不由得端详起雪人，除了两只空洞眼睛外，没什么特别的。
然而就在古青霭移开视线时，雪人的两只空荡荡的眼睛里燃起了两束幽蓝的火苗。接着在不远处的周围出现同样的两束，四束，八束……古青霭眼里瞬时映入一片幽蓝。
朦胧中，小火苗在缓慢移动着，正向古青霭聚拢。觉察到这点后，古青霭迅速往回走，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被雪人包围。
古青霭趁它们聚拢得还不算密集，已经打算从缝隙溜走，谁知那些雪人立马靠拢缩小缝隙，不留余地。古青霭见状便一脚踩上雪人头顶，还没站住脚，那雪人便化成一滩，下一秒蓝色火苗就溢了出来，殃及池鱼。
就一会儿功夫，围着古青霭的变成了蓝色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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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间无门房，百渚清在门外干呕了足足五分钟，就差把五脏六腑呕出来了。房间里挂满了烂得生蛆而看不出物种的肉，散发着风尘烂朽的恶臭，地上淌着的血已经干了。而烂肉房对面的房间里有两张巨型蛇蜕。
百渚清骂了一句，吃的没找到，还闯了蛇窝，真是八辈子都投不到胎，倒霉透了！
百渚清只能认栽逃跑，不想遇上什么蛇精是一回事，单是这满屋子的死蟑螂死老鼠和烂肉，她就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事实证明，灾难的来临总是伴随着灵异事件或者山崩地裂。
百渚清找不到原路了，当她离开房间的区域，走廊上的蜡烛嗖的一下燃了起来，她一惊，猛地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却赫然发现少了两个拐角，最初的长廊也被一堵石墙取而代之。
百渚清上下摸索着墙，试图寻找玄机，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机关。
站立片刻，她听见了某种巨物爬行的声音，越来越近。
想什么就来什么，运气爆棚！
百渚清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在看到一条几乎占据通道宽度的蛇出现在眼前，并在不断靠近自己时，她还是忍不住汗颜。
蛇已经近在咫尺，那双透彻的碧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百渚清。
百渚清靠着墙，手里紧握腰上的刀。
蛇也不知道对她有没有兴趣，看了她一会儿后又突然逼近她。百渚清几乎同一时刻别过头蹲了下来。
蛇应该是对她没兴趣，稍微退开了一些距离，蛇身一动，蛇头恰好撞到了顶。
这时，百渚清靠着的墙突然上移，她靠了个空，摔坐在地。百渚清回头看了眼出现的路，又警惕地看着蛇。
蛇似乎看出她的顾虑，吐了一下芯子，变小了几圈，扭头走了。
这就走……了?
百渚清目送蛇远走，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下就奔着唯一的出路逃离了。
出口处，失联已久的系统终于有了动静。
系统：附加任务，请查收。
【附加任务：前方500米右拐，请把正处于危险之中的同伴拯救出来】
危险?同伴?难不成是之前的派送对象?
毕竟关乎人命，百渚清没来得及多加思考就已经前往救人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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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霭冷静地站在圈子里，似乎不是很在意。她抬手碰了一下火焰，从容走进了火场。
古青霭不确定自己能维持多久，所以选择了最近的边缘出来。刚出来就和一个人打了照面。
来人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很着急的模样，看着古青霭掩饰不住惊讶。好半晌，那人才道：“当真丧心病狂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掳进来。”
百渚清到的时候眼前只有一片幽蓝火海，稍微靠近一点点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光看颜色和温度就知道这火肯定和寻常的火不同，眼下百渚清连近都近不得身，更别说救人。
正一筹莫展之际，百渚清看着眼前的火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隐约看出来是一个小孩子的身形。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一个看起来身高不到她腰处的小孩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半天才惊道：“真是丧心病狂，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掳进来。”
古青霭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一副孩童模样，冷着脸道：“我不是小孩子。”
百渚清：“说话都这么奶，你不是小孩子还能是什么，蛇精吗？”
古青霭：“……”
百渚清：“正常小孩估计不能从火海里走出来，除非你是别的东西或者是……”
“特别厉害的小孩。”
百渚清说着便走近打量了她一番，还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句：“还真的连我腰都没到。”
古青霭：“……我来找收音机。”
百渚清：“收音机?你就是那个……派送对象?”百渚清瞄了眼对方的小短腿，把“龟速”二字咽了回去。
“所以找着了吗?”百渚清又问，心里还在犯嘀咕，这系统肯定是故意的，找个小孩来和她做任务。
古青霭淡淡道：“没有。”
还是个惜字如金的小鬼。
百渚清看了眼还在烧的火海，琢磨着要不要带这小孩一起，要是任务分开执行进展情况肯定贼慢。虽然自己有点烦难搞的小孩，但很显然这小孩不是烦人的类型，而且她觉得这小孩不会拖后腿。正想询问一下小孩的意见，百渚清还没问出口，那小孩就躺尸般倒在地上了。
说好的不拖后腿呢???
“你怎么了？”百渚清边扶着她起来边问。不会是被火冷的吧，百渚清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也正常啊，难道只是晕了?
到底是不能见死不救，百渚清名正言顺背上她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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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渚清是真的不适合背小孩，走一下颠一下，还走得贼快，她都怀疑走这么久这小孩也没醒是不是被自己颠的。看来还是得先找一个地方休息。
百渚清背着小孩古青霭进了一间勉强还算完整的屋子，刚把人放下，才惊觉自己快饿得没力气了。意料之中的事，眼下还要继续找东西吃，因为有前车之鉴，加上带了个小孩，百渚清只在附近找了一圈。
结果当然是没找到，穷山恶水的，找到了才奇怪。百渚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时，门被掀到了地上。她马上进屋查看，一个穿着黑色斗篷，体型宽大的人背对着她，正鬼鬼祟祟盯着古青霭。黑斗篷也发现了身后有人，转头看向百渚清，那张脸赫然是一张雪人的脸！
雪人立马抱起古青霭就要逃走，百渚清不知该震惊雪人来偷孩子，还是该生气为什么这个时间来偷孩子。
我特么连饭都没吃呢！！！
百渚清饿是饿，好在战斗力还是在的。她当即给雪人一脚，但是似乎没有什么作用，雪人不为所动，马上就跑到了门口，百渚清紧跟其后，一手拽住雪人的斗篷，喝道：“把人给我放下！”
那雪人见自己被拽住竟化成一滩，留下一件空荡荡的斗篷和地上的古青霭，百渚清正要把古青霭抱回来，却被重新化形的雪人挡住喷了一脸雪花，百渚清连忙用手护住眼睛。再睁开眼，雪人已经重新抱上古青霭逃了一段距离。
百渚清骂了一句，立马追了上去。
饿着肚子的人到底比不过雪堆的人，追到一个转弯处雪人就没影了，留百渚清停在转弯处喘气。
这雪人嗑药了吗？小短腿还跑这么快！
百渚清还在思考要往哪走，脚下却突然悬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卷进一阵风里，登时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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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渚清是在一棵树杈上醒来的，差点又被高空距离给吓晕。好歹稳住了脚跟，但下一秒腰就被缠住，脚下一悬，接着整个人被带到地上。
百渚清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头看向绕在树上的蛇。
她就知道。
由于已经和蛇打了两次交道，百渚清不是很害怕了，甚至已经搭起了话。
百渚清朝树上的蛇道：“蛇大佬，是不是你把我带这来的，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抱着小孩的雪人?”
那蛇闻言便绕着树爬下来了。一直爬到了百渚清跟前，一双玛瑙石般的赤目盯了她一会儿又爬回树上了。
百渚清：“???”难道是没听懂吗？
蛇没再理她，躺树上打盹了。
百渚清还想问一遍，那蛇却往她这边瞟了一眼，她还是没能问出口。
“小红，这么对待客人是不对的。”一个男声在百渚清背后响起。
百渚清一激灵，转身去看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人，这一转身又被吓了一跳。
这人刚才分明发出的是男人的声音，但她回头却看见一个衣着雍容华丽，浓妆艳抹的艳丽妇人。
这人没有在意百渚清惊讶的眼神，微笑着道：“你好呀。”
百渚清收回眼神，尴尬地回了一句。又加紧问了一句：“是你把我带这来的?”
“是我，冒昧带你来这，实在不好意思了。”他嘴上说着道歉可语气里分明没有半分歉意。
﹉﹉百渚清只当没听清，又问：“那你见过一个被雪人抱着的小孩吗？”
﹉﹉“你和她什么关系，找她干什么？”这人语气带了一丝探究。
﹉﹉“这么说你见过?我是她姐姐，有个雪人把她劫走了，我跑来追，但没想到来了这。”百渚清道。
﹉﹉“我知道她在哪，但是你我恐怕很难将她带走。”他道。
﹉﹉“你直说就好，她到底被拐到哪了?”百渚清早就受不了他挤牙膏似的说话方式。
﹉﹉“你就不怕我要害你?”
﹉﹉百渚清简直要翻白眼了，“你要害我?早说啊，我先走。”
﹉﹉“好吧，我确实没有那个想法，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妹妹是被我朋友拐走的。”
百渚清听到这又不禁疑惑。
﹉﹉他继续道：“我这个朋友有幻想症，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幻想自己有一个小孩，整天都在和我炫耀，后来又莫名其妙说孩子没了，于是他就真的去抢小孩，一开始只是自己捏小雪人，后来见到小孩就抢。我曾经试着去开解他，但是他已经病入膏肓，我就拿他没办法了，本来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了。”
﹉﹉百渚清面露疑色，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又不好发作，又问：“你要我帮你什么?不过先说好，帮你的前提是要把我妹妹救出来。”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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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霭躺在硬石板上，身上的体温和石板一样低，她动不了，眼睛却还可以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