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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我只知道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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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枕哥,有个事需要跟你说清楚,我过问父亲了,闫言进文氏集团是他自己的主意,包括那些纨绔都是闫言号召了再跟自家长辈提的。”
闫语将他心中的疑惑道出,闫言是他亲弟弟,他本是关心闫言想让父亲收回成命。
结果却被告知这是闫言自己的主意,如此一来,这事可就古怪了。
闫言绝不是自己心血来潮想进文氏集团的,而且以闫言和文明曜的关系,他也相信不了闫言只是想进文氏玩玩。
“和我猜测的一样。”祝云枕淡然自若,早在他舅舅开口之际他就在怀疑了,那天没和文明曜一起见闫言就是故意给他们好兄弟交谈的机会。
“文明曜想做什么?”闫语蹙眉,一面将祝云枕推上位,一面又将闫言和一干纨绔招进公司,所图谋的一定不小。
祝云枕笑了笑,不甚在意道:“别想太多,或者我们换个思路呢。”
“我查了一下,进文氏集团的纨绔都是和文明曜,闫言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十几岁的朋友感情很深,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不是说着玩的。”
“为了兄弟放弃自家的继承权吗?”闫语不能理解。
祝云枕看了看靳北棠,“你怎么说?”
靳北棠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身份,心下有了数。
这些人都不是自家的继承人,包括闫言。与其留在自家无所事事,不如进文氏去帮兄弟一把,未来说起他们也是有成绩的。
再就是他们的确对集团事务不上心,进文氏集团能起到的作用不大,文明曜对他们一定有其他的吩咐。
靳北棠凑近两人小声说:“对了,不纠结这个了。我还查到一个有趣的事,文老夫人在生下文有德之前生了个死胎。”
祝云枕和闫语均是一愣,这可是个大消息啊。
“我需要时间线。”
祝云枕打开电脑开始准备,靳北棠将他调查到的事情一一按照时间来说,一个时间轴就列出来了。
文老夫人在前夫死了没一个月就改嫁给了文老爷子,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几个月后,文老夫人生下一个死胎,文老爷子很伤心。众人纷纷猜测他们俩肯定是早就厮混在一起了,没人怀疑文老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前夫的还是文老爷子的。
同年,文老夫人再次有孕生下文有德。
年初生下死胎身子都没怎么养紧接着就怀了孕,年末就生下了文有德。这不是感情好,这是在给文老爷子吃定心丸啊。
“死胎死了吗?”祝云枕又问。
“需要进一步调查。”靳北棠摇头,这个还没查到。
祝云枕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告辞了。
祝家老宅。
祝爷爷和宁奶奶正在给花浇水,悠闲自得的聊着天,氛围极好。
祝云枕的到来令两人都很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浇水壶,拉着祝云枕进了屋。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呢,听闻明天文氏集团就要召开董事长选举大会了。不用紧张,我们云枕一定会赢的。”宁奶奶挽着祝云枕在沙发上坐下,祝爷爷吩咐人端来了祝云枕爱吃的水果。
“爷爷奶奶,你们不用忙,我有事问你们。”
祝云枕将下人都打发离开了,慎重的看着两人问:“爷爷奶奶,我想知道梅爷爷他到底喜不喜欢文爷爷,或者我换个问法,梅爷爷他喜欢的是不是现在这个文爷爷?”
一路上,祝云枕想了很多。文有德是文老爷子和文老夫人唯一的儿子,他们俩要是好好教育,文有德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两老口一定有个人在故意养废文有德,一味的宠着溺爱不是对孩子好,是害孩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呢?”宁奶奶脸色微变,这事多长时间没人提起了,她都快忘了当年她那个好弟弟的绝望和伤心。
“北棠查到梅爷爷生文有德之前还生下过一个死胎。”祝云枕如实道来,遂又问:“死胎没死对吗?奶奶,文爷爷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身体逐渐有所好转,我想知道真相。”
“告诉孩子吧,他现在也是文家人。什么都不知情不好办事,董事长之位坐上去那就不能再被人拉下来。”祝爷爷轻叹一声,对宁奶奶点了点头。
宁奶奶沉默了片刻,将多年前的真相缓缓道来。
文老夫人本来嫁的是文老爷子的哥哥,文老爷子对文老夫人一见钟情,不顾他已经是他嫂子的身份,在把自己的哥哥拉下位以后强迫自己怀有身孕的嫂子嫁给了自己。
文老夫人为了保住自己和前夫的血脉,买通医生,委托宁奶奶帮忙,对外宣称生下了一个死胎。
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宁奶奶托人送到了外地,而文老夫人为了让文老爷子对他放下心来。强忍着仇恨,委身于文老爷子很快就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文有德出生以后,文老夫人一副药杜绝了自己以后怀孕的可能。
为了报复文老爷子,文老夫人对文有德的教育漠不关心,只一味的宠着他。
文老爷子当时内忧外患,等他将文家局势稳定下来时文有德已经长成形了。儿子养废了,文老爷子才会对文照林的教育大抓特抓,可惜天道好轮回,文照林飙车出了意外。
“奶奶,那个孩子会回来复仇吗?”祝云枕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他觉得他奶奶还有事在瞒着他。
“他已经回了云城,很快就会露面。”
宁奶奶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这就是他。”
祝云枕皱了皱眉,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和文有德长相不是很像,但看起来莫名的有股熟悉感。
“云枕,我和你奶奶不会参与文家私事。你的立场就是我们的立场,当初救下他只是可怜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我们对他仁至义尽了。”
祝爷爷这是在给祝云枕透信,看来那位已经来找过两位老人了。
“我只知道文明曜是我老公,我和他立场一样,其他人我不关心。”
祝云枕直言不讳,文家和他有关系的只有文明曜一人,其他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给明曜打电话,让他过来吃晚饭,顺便接你回去。”
宁奶奶对祝云枕笑了笑,叮嘱了一声就起身去给他的孙儿孙儿婿准备晚饭去了。
“好。”
文明曜给祝云枕设了专属铃声,哪怕他再忙只要这个铃声一响起他就会放下手中的事,第一时间去接祝云枕的电话。
铃声在会议室响起有些突兀,文明曜不顾众人的眼神径直接了起来。
“云哥。”
闻声会议室众人纷纷安静下来,能被文明曜叫云哥的只有祝云枕一人。祝云枕的电话,公事也好,私事也罢,他们绝不能打扰。
祝云枕问了一嘴文明曜在干嘛,得知文明曜在开会就直接告诉他晚上来祝家老宅这边吃饭,他等他。
“好,云哥再见!”
待文明曜放下手机,文向天殷勤的关怀问:“小祝总有什么吩咐?需不需要先走。”
“不用,继续开会吧。”
文明曜摆了摆手,祝云枕着急一定会说,而且刚刚祝云枕已经说了他等他,就表示不着急。
舒沐见状重新说回刚刚的话题,文老爷子有所好转,董事长选举大会召开在即,文氏股价开始回升,现阶段一定要稳住,各个部门都不能出错。
会议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文明曜看了一眼天色,不好叫祝云枕等他太久,将手中的事务交给了黎秋就先行离开了。
“黎助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代劳。”
舒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黎秋身后,不等黎秋说话闫言吊儿郎当的带着两个纨绔过来,笑嘻嘻的看着黎秋,“需要我们帮忙吗?”
“那就有劳几位少爷了。”
黎秋招呼着闫言去了他临时办公的地方,舒沐这些天太阴魂不散了,黎秋心下已经开始不耐烦,不过是为了明日的董事长选举大会着想才没发作。
“他不对劲。”
黎秋对闫言看了一眼,“你给靳北棠打个电话,让他查一下舒沐。”
“是云枕哥留下他的,要不要先问下云枕哥。”闫言犹豫了一下,他不懂这里面的事,但他觉得他们应该先告知祝云枕再行动,不然说不定会打乱祝云枕的部署。
黎秋也是被舒沐弄的心烦着急了,听完闫言的建议立即就给祝云枕打电话抱怨舒沐最近的不对劲。
“不用管他,他是梅爷爷的人。明曜的事交给闫言他们,你和文向天,文彦驰说一声,明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太冲动,冷静才有未来。”
祝云枕总算知道为何那个中年Alpha看起来眼熟了,舒沐和那个中年Alpha眉目之间有几分相似,说他俩之间没关系谁信。
文老夫人果然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当总裁,舒沐,有趣。
“是。”
黎秋挂断电话给文向天和文彦驰发了个消息,文家俩兄弟刚进他的办公室,舒沐就跟着进来了。
“黎助,我刚刚订了晚餐,向总和彦总也在啊,要不要一起吃?”
舒沐含笑问道。
闫言对他的朋友们使了个眼色,三人跟着起哄,“舒总请客算我们一个哦,加班可得吃点好的。”
“那就都一起吧。”
黎秋笑了笑,文向天和文彦驰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留下来看看情况再说。
一顿晚餐几人吃的各有心思,黎秋本以为舒沐不会轻易离开,想着待会给文向天和文彦驰再发个消息告知一下算了。
哪知吃完晚饭舒沐就走了,仿佛他真的是来邀请他们一起共进晚餐的一样。
“黎助,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文向天疑问的看着黎秋,他怎么觉得黎秋今晚的视线一直在舒沐身上了。
“小祝总说,明天不管发生什么让你们两个都不要冲动行事,冷静才有未来。”
黎秋回过神来将祝云枕的话转告,并将他的直觉道出,“舒沐有问题,你们俩最好和他保持距离。”
“留下他的是小祝总,既然知道他有问题,当初为什么还要留下他?”文彦驰颇有微词,他们现在本来就防着这防着那,再加个舒沐,他们在集团还能信谁。
“你问我吗?”黎秋蹙眉,这个时候冲他发脾气有什么用。
“彦驰,注意言辞。黎助,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想问下小祝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事好歹给我们透个气,不然我们心中没底不好办事。”
和文彦驰比起来,文向天的话就中听多了。但黎秋的确不知祝云枕留下舒沐的用意,只能跟他们说声抱歉,一切听祝云枕吩咐,没有吩咐就等吩咐。
闫言在此,文向天和文彦驰对这个说法再不满都不好为难黎秋,客气道谢转身离去了。
“闫少知道什么内情吗?”黎秋打量了一番闫言,这几日闫言在集团存在感很强,论交际能力闫言绝不输于那个杜家Omega。
“我能知道什么呢。”闫言笑了笑,没有和黎秋多说什么。
黎秋还想在问,有人进来汇报。
“黎助,舒沐刚刚邀请文向天和文彦驰去了他办公室。”
“他们俩干什么,刚跟他们交代的话全忘了是吗?”黎秋不悦,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闫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文向天和文彦驰离了祝云枕根本就没人压制得住他们。舒沐能说动文向天和文彦驰一次,就能说动他们两次。
如果他是舒沐,在黎秋进去之前就会把该说的话跟文向天和文彦驰说完。
“走,咱们也去瞧瞧看。”
闫言带着那两人跟着去了总裁办公室,如他所料,舒沐没给黎秋开口的机会,黎秋前来时文向天和文彦驰已经离开了。
“舒沐,你到底要做什么?”
黎秋怒目而视,厉声质问。
“黎助淡定,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怎么着了似的。”舒沐微微一笑,靠近黎秋耳边轻声跟他说了两句什么。
“黎秋,我们不是敌对方,不用把目光过多的放在我身上。”
舒沐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笑着离开了。时间不早了,他该下班了。
一个打工人,按时到点的上下班才是最重要的。文氏集团又不是他的,他做好他该做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一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