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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入渔村 景慕的日记 ...
第一章. 初入渔村
(双男主,不喜直退,触雷我先道歉)
————————————分割线————————————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后遂无问津者。
我小时候,就有人对我说桃花源记里的农户是因为盗墓而水银中毒。
而前几天,我变成了主动去那个渔村的倒霉蛋。
我是在一个雨天决定去的,车窗外的雨下的很粘稠,很怪异,我明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还是决定写下来这一切。
首先来叙述一下进入渔村之前的事情吧。
最初的记忆就是难受的体验,真的,我觉得进入那里以后,一切都很糟糕,我喘不过气来。
我记得车上是有一本关于研究调研的书籍,导师给我发过信息,窗玻璃爬满了水痕,外面的世界被分割成了碎片。
接着就是怪异的事情。
事实上,我已经从渔村回来三天了。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撩起头发看自己的耳后。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鳃,没有疤痕,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那七天发生过。
可我锁骨处的那块印记还在。
海草色的,形状像一片蜷缩的叶子,又像是某种未被查明的文字。我几乎翻阅了所有图书馆的资料,但他们都向我陈述了一个很客观的事实,我没有的皮肤病,任何医学目录里都不能找到这个东西。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长在我的皮肤上,不痛不痒。
并不是决定写给谁看,我只是觉得,在科学的事件里,我这样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身边,发生了这样的一件奇事,很值得一提不是吗?
故事要从我进入渔村那天说起。
渔村不在任何地图上。
所有的电子方式都查不到它,我试过了所有方案,但导师说,他知道。
“景慕,”他在办公室里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着的烟,反复地转,“你去过渔村,就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奇点。”
“奇点”这个词在我们专业里有两种含义。一种是宇宙学的::大爆炸之前那个密度无限大、体积无限小的点,时间和空间从那里诞生,一切物理定律在那里失效。另一种是数学的::函数趋向无穷的那个临界值,过了那个点,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测。
我的理解是它更像洛希极限或者圆周率,相互靠近,永无尽头,它们偏离轨道,散开去四面八方。
我导师说渔村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我认为他在打哑谜,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毕业论文的题目是他定的,关于渔村附近海域的引力波异常数据,我需要去实地采集样本。
导师其实是一个不苟言笑且墨守成规的人,这样的命题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
我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很悲观。
那么我的处境就会存在以下几点问题:没有样本,我就毕不了业。毕不了业,我就得继续待在这个让我窒息的城市里,继续住在那间月租两千三的隔断间里,继续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听隔壁房间的咳嗽声和楼上小孩的哭声。
所以我何乐而不为?
去渔村的路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先坐高铁到一座沿海小城,再转大巴到一个小镇,最后在小镇的码头坐上了一艘破旧的渔船。船老大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全是海风和盐蚀刻出的沟壑,他看了我一眼,用方言说了一句我没听懂的话,然后指了指船舱,示意我进去。
船开了大概两个小时。海面上的雾越来越浓,浓到船头都看不清,整个世界像是被泡在一杯没搅匀的牛奶里。我靠着船舱壁坐着,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不真实感,就像身体还在地面上,但意识已经提前飘到了某个未知的地方。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总的来说,也不能说是听到,更似耳鸣共振。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嘶哑,哀嚎,但是那个渔夫面无表情,我意识到,他听不到。
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声音里的情绪——是恐惧,是求救,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他不想死。
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像一道闪电,随后真的有一道电流划过。
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墙壁是白色的,木质的地板被擦得发亮,窗外有光透进来,不是明亮的阳光,反而是一种柔和的,带点灰调的光,是阴天下午三四点钟的光线。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海腥味,但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我原本穿的那件冲锋衣和牛仔裤不知所踪,所替代的是一件质地粗糙的棉布衬衫和一条宽松的长裤,布料摸起来很是粗糙。我的背包放在床头的木凳上,拉链完好,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
我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或许只是cult心理作怪,尽管我并不觉得有疼痛感,而且我并没有在身体上找到任何伤口,这几天里我一直所困惑的事情发生了,在摸到耳后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片粗糙的皮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长。
我没在意。当时我以为那只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或者是在船上磕到了哪里。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和这个房间一样朴素的衣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她的脸是那种很典型的海边人的脸,皮肤黝黑,颧骨高,眼睛细长,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全是褶子,我那时在想她走起路来也当是罗圈腿。
那妇女与我说话的语气再正常不过,仿佛我在这里存在了很久。
“这里是哪里?”我问。
“渔村,”她说,“你坐的船到了码头,你晕过去了,船老大把你背到我这儿来的。我是开旅馆的,你叫我阿婆就行。”
“渔村?”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里是不是……”
我想问的是,这里是不是我导师说的那个渔村。但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后半句应该是什么。我导师没有给这个地方起过任何名字,他只是说“渔村”,好像这个称呼本身就已经足够。
算了,就这样吧。
“先吃饭,”阿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身出去了,“吃了再说。”
粥是白米粥,里面放了点干贝和虾皮,很鲜。坐在旅馆的小餐厅里,对着窗外灰蓝色的海面,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碗粥。阿婆坐在对面看着我,目光温和而专注,我有一种我是她一个很久没见的晚辈的错觉。
“你是来写论文的吧?”她问。
“您怎么知道?”
“每年都有学生来,”她说,“做研究的,画图的,写故事的,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来研究什么?”
阿婆想了想,说了一个让我至今都觉得奇怪的答案:“他们说来研究这里为什么存在。”
我没有追问。但后来我才明白,阿婆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存在”。
当然,存在是世界上最普遍的东西,但却是最难以被定义的东西。这都是后话了。
渔村不大,我从头走到尾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钟。几十栋石头房子沿着海岸线错落地分布着,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晒着渔网和干鱼,空气里弥漫着咸腥和阳光的味道。村里没有车,没有商店,没有路灯,甚至连电线都看不见。但每家每户都有电,都有自来水,都有一种自给自足的秩序,这种和平安定的生产秩序反而带给我一种神奇的感觉。
村里的人不多,大概百来个。
我没有在村里见到任何一个年轻人。
我去问阿婆时,阿婆说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在村里的都是老人。这个解释很合理,合理到我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
但我后来复盘时想起一件事,我去的那几天是暑假,七月,按理说应该有放假回来的孩子。
结果呢?没有。一个都没有。
如果只剩孩子还算是正常的,我暂且可以理解为留守儿童占比居高,但是这里的经济发展明显断层阻碍。
仿佛这个村子里的时间线在某一个节点上被剪断了,所有的年轻人都消失在了那个节点之后,只剩下这些老人,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但这些想法都是后来才有的。当时我只是一个被论文压得喘不过气的研究生,我对这个村子最大的期待就是采集到足够的数据,然后赶紧回去。
【小剧场:
endeer在海底默默监.视,
os:不能忍受有任何一个年轻人看到老婆,老婆也不能看到其他人,有这么漂亮的老婆,防男还要防女,好心累,但是为了老婆都值得!等老婆见到我了一定要抱着他……
景慕这边:为什么莫名感觉这么多人盯着我,这里难道是鬼村?!(流汗)(流汗)】
大概就是男鬼1的走向加囚禁,尽量周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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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入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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