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暧昧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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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很畅快。
虽然江河生心里还挂念着林薄成，但想到先前说那两句话心里还是有点害臊，愣是多拖了一会儿才把饭吃完。
江河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在别人那里很平常的一句话，到林薄成这里就又过不去了。
收碗筷的时候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李源耳尖的不行，一下子就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一声叹息，立马拽住了江河生的手，问道:“还发愁呢？要不让我来处理吧？”
江河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李源在说什么，咧开嘴笑了笑:“没呢。我发愁别的事情。”
“还有别的事儿让你更愁的？”李源手上一使劲把江河生又拽回了座位上。
“我家那点事儿算什么。”江河生咬了咬嘴唇，“哥你说，要我在一个人跟前总是小心翼翼的，不跟在别人面前那么……那么……”
“那么啥？”李源松开手看着他。
“放松？也不是吧，我在他面前也挺放松的，但是不像在你们跟前……”
“等一下。”李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是谁？”
“先听我说！”江河生一下急了，按住了李源的手，“就我在他跟前不好意思说玩笑话，跟他讲话有点儿一本正经的，要是不小心说了我就觉得……有点儿尴尬。”
李源还有什么要问的，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江河生给堵了回去:“你先告诉我我这是为什么呢，我再和你说是谁。”
“你还给我玩等价交换呢？”李源瞪了他一眼，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哼哧哼哧乐起来，笑得还挺欢的。
江河生一巴掌拍在李源手上，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你乐啥呢！”
“嘿嘿……”李源笑得更欢了，身子都笑得往后仰了一下，乐了半天，他才摸了摸胸口道:“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呀？”
“什么？”江河生愣了愣，但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他就是喜欢林薄成，“跟我喜不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端着架子呢。”李源端过一杯酒喝了一口，“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会不自主端着点儿，好面儿嘛。”
“我……”江河生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李源说的挺有道理的，他找不到从哪里反驳。
“谁啊？”李源端着酒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意义深长的笑容，“我以为你老和尚不碰感情呢，没想到还会有喜欢的人。”
“说什么玩意儿呢。”江河生冲李源龇了龇牙，“就……就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学长……”
“学长好啊学长……哎哟我去！”李源笑着点了点头，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屋里顿时被这一声吼吓得安静下来。
“老李瞎叫什么呢！”陈楠喊了一声。
沈兰玉往他们这边看了看，李源忙拉着江河生走出了餐厅，把他拽到厨房，往里一甩，眼睛一瞪，往江河生脸上瞅着。
“男的啊？”李源问。
“……学长还能是女生么？”江河生有些无奈，“哥你介意这个啊？”
“我不介意啊。”李源把手上还捏着酒杯，这会儿把它往灶台上一放，“这事儿你现在才说？还是我问了你才说？”
“我前段时间才确认的……”江河生靠到了身后的灶台上，手往后扶在了灶台边沿，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手臂上。
“你不前段时间才跟他见面的吗？怎么就喜欢上了？”李源这才抓住重点。
“不是才见面……好吧也算是……但其实我喜欢他很久很久了，只是到现在才明白。”
李源看着他没说话，两个人互相瞪着半天，到后头江河生都有些撑不住了，将身体站直了，手心顿时麻溜溜的。
“好吧。”李源这才说，“你的事儿你自己有准。啥时候请他来玩儿？”
江河生想说现在就在画室里待着呢。但他可不敢真说，笑了笑，道:“过阵子吧。他忙呢。”
李源点了点头，接着又神神秘秘地凑到江河生跟前，笑得贼兮兮的:“那他喜欢你不？能感受得出来吗？”
江河生顿时感觉一股热气冲上了脸颊，整个脑袋都热得有些发晕，让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喜……喜……喜欢的……”
李源人都快笑得往后倒过去了，只能一只手扶着江河生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墙上边笑边拍着，身子都一颤一颤地弯了下去。
江河生被李源这一通笑闹得更害臊了，一把抓住李源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你有完没完？”
“哈哈哈哈哈哎哟……”李源捂了捂肚子，“我真该用手机把你现在这德行拍下来，还真没见过……这么别扭呢！跟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儿似的。”
“兰玉姐她知道你是这个德行吗？”江河生忍不住叹了口气，叹完又感觉自己这样确实挺好笑的，“不过我真是情窦初开啊……”
“行行行知道。”李源揉着肚子，“肠子都快笑打结了，江河生你可逗死我了。”
“姐！”江河生把李源的手一下甩开，探出脑袋往餐厅那边儿喊，“源哥他老笑我！说我逗呢！”
沈兰玉在里面应了一声，也喊道:“你让他过来的，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逗！”
“听见没？”江河生往李源胳膊上甩了一巴掌，“你媳妇儿叫你呢。”
李源瞪了他一眼，嘟嘟囔囔的:“又拿我媳妇儿来整我，真是的……”
于是餐厅的画风转变为了李源站在沈兰玉跟前儿低头认错，一大伙人全都乐开花了。江河生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看着，心里跟着屋里的热气一块儿暖洋洋的。
今天实在拖得有点久了，江河生帮忙收拾完碗筷之后，一帮大老爷们还打算继续耍点儿牌，沈兰玉和宋娇就先到楼上聊天去了。江河生看了看没有别的要做的事儿，就趁着大伙都忙先跑到了画室里去。
一开门就见林薄成还在忙活着。画室里的东西又回归到了原来的位置，不过先前杂乱堆放在桌上的画笔水彩盘之类的东西都收拾整齐了。
先前给江河生做模特的日子让他对这些东西有了点儿了解。他替江河生把画笔按大小收纳好了，一两个颜料盘泡在水桶里，江河生进去的时候林薄成正巧在洗着。
“哥！”江河生瞪圆了眼睛，“你怎么忙活了这么多事儿呢！”
“闲不住，并且这些触感都跟……新奇。”林薄成揉了揉鼻子，带着淡淡的蓝色的水珠留在了鼻尖上，晃了两下顺着皮肤的纹路流下，“我只动了一下颜料盘和画笔，其他的怕位置改了你不习惯，我又换回原样了。”
江河生顿时有点愧疚，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别扭把林薄成撇在这里这么久。他走到林薄成跟前蹲下，拿起了水桶里另一个颜料盘小声道:“对不起哥。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这么久。”
“怎么会是扔呢？”林薄成笑起来，用手背蹭了蹭鼻尖的水，“我在这里也不无聊，毕竟周围都是你的东西。正巧还能帮你收拾一下。再说了，我说过我喜欢你跟他们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况且往后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会很长……”
林薄成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话到这里又顿住，低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但江河生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懊恼。
江河生立马道:“我知道的，哥。相遇和分别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无论真伪，我记得就好。舍不得是真的，但重要的是离别后期待的下一次相逢。”
江河生说完便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自己说了句很哲理的话，林薄成也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你说的不错，很有道理。”
“说实在的，”江河生被林薄成这个淡淡的笑勾得心一阵狂跳，他垂下眼看向林薄成捏着颜料盘的手，“我还挺好奇现在你能拿东西的话，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
“大概是凭空出现一个会移动的物品？”林薄成用手托住下巴歪头想了想，食指在唇边轻轻敲着。
“天冷了得给你添衣服。”江河生视线往上移了移，停留在恰好能看到林薄成的下巴的位置。视线中央是他白皙纤长的脖颈，他穿的衣服不算厚，能看到一小截锁骨，“不知道会不会是一件衣服凭空悬着？”
林薄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起来:“那得吓死人了。说不定因为这个世界是青芜创造的，在这一方面也有一定的规则呢？”
江河生猛地一拍腿，道:“有道理啊！”
林薄成的指尖按着脸，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江河生只是抬头看了一瞬就感觉心尖跟被火燎了似的让人局促。视线立马偏向一边，脑海里疯狂寻找着其他的话题。
“说到这想起来还没给原熠说一下呢。”江河生装作自然地将视线收了回来，垂头看着手机屏幕，“最近都没和他联系。”
“嗯。”林薄成松开手重新拿起水淋淋的颜料盘，手指轻轻拂过每一个凹槽，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坚硬冰凉和湿润的触感。他的皮肤随着手指的滑动在颤栗，兴奋顺着血液奔涌进心脏，让它激烈地鼓动着。
这种完全陌生而又新奇的感觉，唤醒了他记忆深处的最纯粹的欲望。
林薄成尽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心里那份激动的心情再难抑制。他无法克制去触摸物品的欲望，皮肤与那些或冰凉或温热的东西相贴的每一瞬间都让他兴奋。就像新生的婴孩张开小小的手指去蹭碰周围的坏境，他情不自禁地去触摸他所能触碰到的一切，随之而来的身体的反应，那些颤抖，那些蜷缩，在不断地提醒他——他存在。
我存在。
林薄成闭上眼，将全部注意力定格在了指尖。
原熠:挺好的，这样下去你俩很快就能回去了。
江河生:只是有点担心，是不是太顺利了？
原熠:顺利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但你担心这一点也不无道理，我会帮你注意着的，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异常。
江河生:谢谢。
江河生收起手机，想要把聊天的内容转告给林薄成，抬起头的那一瞬，视线恰好扫向林薄成的脸，顿时，话到嘴边又被堵了回去。江河生一下子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只知道一股火苗突然在心口烧起，燎得满腔情动。
不知道林薄成在想什么。他的头微微低着，鬓角的头发垂落，尾尖轻轻翘起，隔着这一缕发丝能看到他微眯着的眼睛，纤长的睫毛难以察觉地颤抖着，抖出一层透明的轻纱悄然将他包裹。
此时的林薄成遥远而又轻盈，却把江河生的心紧紧牵住了。
热气在耳尖，在脸颊，在它可以去往的每一个地方腾起。江河生微微睁大了眼睛，下一秒感觉满脸涨红，他猛地偏开头，下意识低语道:“疯了。”
他往前弯了下身子，手臂压在大腿上，双手按住脸搓了两下。脑海里依旧是林薄成的侧脸在徘徊，江河生有些平静不下来，轻轻站起身推开画室的门走了出去。
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