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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爹对这事不感兴趣 就算是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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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攥着袖口的手猛地收紧，转而又死死地揪住衣襟，指节泛青得近乎透明，连带着肩膀都是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颤，巷口的风卷着糖画的甜香与炭火的烟火气吹过，却始终都是吹不散她周身的狼狈，暖融融的气息裹着市井的热闹，却又半点也烘不透她浑身的冰凉，反倒是将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愤衬得愈发鲜明——就像是老匠人手中铜勺里透亮的糖浆，裹着的却是不堪言说的酸涩。
旁边的糖画摊前，老匠人原本刚打算是用竹签轻轻转动着刚刚做好的兔子糖画，结果在听到了这一番惊人的话之后，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们，惊得他手就那么握着竹签，忘了自己到底是要该做些什么。琥珀色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亮泽，远处的叫卖声被风裹着传来，混着偶尔传来糖浆冷却的细微声响，这市井的鲜活反倒是将独孤静姝她们这边的死寂给衬得愈发窒息了起来。
独孤静姝的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扎心：“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爹年纪大了，他对床上的这些事情早就已经是不怎么感兴趣了。”说到这里之后，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僵立在了一旁的苏姨娘，想起她之前爬上自己父亲床上的那件龌龊事，差一点是害得她爹娘的感情破裂，语气忍不住是更添几分讥讽，“不为别的，哪怕就算是为了我爹的身体着想，那你也该是轻一点浪。难道你这莫非是真的要想尽办法浪得让我爹在床上精尽人亡了，你才甘心吗？”
这话一出，场内瞬间死静，静的都是哪怕掉一根针也能够清晰可闻。听了独孤静姝的话之后，独孤南栀先是一怔，随即也忍不住是震惊得睁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是忘了——她着实是没有想到，这种虎狼之词居然是会出自于一个还没有成婚的闺阁女子口中。而这个女子居然就是她的大姐姐。她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就是凝固了起来。不一会儿，方才的玩味儿褪去，攥着帕子的手不自觉收紧，只剩下来了满脸的错愕，目光死死地黏在了独孤静姝的身上，满是难以置信。同时眼底还翻涌着几分意想不到的嫌恶——她当真是不知道苏姨娘居然是做过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一时之间忘了言语，只愣愣地盯着苏姨娘，连呼吸都是顿了半拍。
跟随着的这些丫鬟仆妇还有护卫们更是吓得浑身紧绷，仔细看上去，浑身竟还是在微微地发抖着，头埋得比先前更低，几乎都是要贴到地面上去了，指尖死死地绞着帕子，连大气都是不敢喘上一口，生怕这污言秽语和这桩丑事会是像糖渣子似的沾到了自己的身上，连不远处的巷子口传来的卖货吆喝声，都是成了催人的煎熬。
独孤静姝则倚糖画摊旁，指尖再一次是漫不经心地碰了碰摊边的炭火盆沿，眼底笑意冷淡，全然是没将苏姨娘的崩溃放在眼里，反而更像是在看一场无趣的戏，让深宅的龌龊与市井的烟火，在这方寸之间撞得愈发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