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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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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看见他拿果汁陆砚白有些疑惑，“咦，不喝啤酒吗？”
顾朝阳把果汁打开喝了一口，“得了吧，就你那一杯倒的量，我还得给你扛回去，完了你妈批评我一遍，回家了以后我妈再批评我一遍，得不偿失啊。”
听见他这么说陆砚白也作罢。
吃完饭顾朝阳骑着电动车先给陆砚白送回去，到了他家楼下把电动车停好拿出手机打算打个车回去。
“你干嘛呢？”
“叫车啊，我难不成要走回去？”
“你骑车回去呗，反正明天还要上学。”
顾朝阳仔细想想也对，把手机收起来，重新骑上电动车，“明天要我来接你吗？”
路陆砚白明显不相信他，“你？你接我？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迟到。我明天坐公交就行。”
“行吧，走了昂拜拜。”顾朝阳把头盔戴好一溜烟就已经骑到了红绿灯口。
“你慢点骑！”陆砚白在原地大喊。
顾朝阳抬起一只手晃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陆砚白！喊什么喊！马上给我滚上来！”五楼的窗户打开，陆砚白妈妈站在窗前朝楼下喊着。
陆砚白灰溜溜的跑进单元门。
顾朝阳站在家门口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客厅里没开灯就证明都已经睡下了，他有些沾沾自喜，没想到下一秒客厅的灯就打开了李素素女士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看着他。
“怎么才回来？”
顾朝阳把手里拎着的打包袋讨好的递过去，“出去跟陆砚白吃了个饭。”
李素素看见烧烤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站起身围着顾朝阳闻了闻，顾朝阳赶紧伸手保证。
“绝对没喝酒！”
确实没有酒精味，“行了，赶紧洗洗睡吧，你爸明天就出差回来了，要是让他知道你天天迟到又得揍你。”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睡。”
李女士打开包装袋开始美美享用这顿宵夜，甚至怕烧烤太油腻还给自己点了一杯超大杯奶茶。
顾朝阳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她捧着马上比自己脸还大的奶茶喝的津津有味，有些震惊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杯的奶茶，“妈，晚上喝这么大杯奶茶确定不会长胖吗？”
“嗯？”李女士看了一眼奶茶桶上贴着的标签，“不会的，我点的三分糖。”
“三分糖难道就不会长胖了吗？”
李素素女士瞪他一眼，“果然专家说的都没错，你们男人从小到大都是扫兴的物种，抓紧睡你觉去，多管闲事。”
“……好吧。”顾朝阳其实很想知道是哪个专家说出来的这样的话，但看李女士不想搭理他的这个样子还是算了。
一觉睡到天亮，意外的是顾朝阳今天醒的非常早，可能是昨晚烧烤吃的太多了有点消化不良了。既然睡不着了索性就起来把早餐做了。
李素素女士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儿子正在厨房熟练的煎着蛋，李女士一度认为自己没睡醒出现了幻觉，她儿子上学期间什么时候醒了这么早过。
最后一个煎蛋出锅，顾朝阳端着盘子放在桌子上，看见李素素正站在门口。
“快来吃早饭。”顾朝阳招呼着她。
李素素走过去把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温度也正常啊，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看出了她的想法顾朝阳解释道，“我没病，也没吃错药就是睡不着了才起来的。”
李素素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没病就行。
放心的坐在餐桌上夹起一个煎蛋品尝起来，嚼着嚼着忍不住感慨，“儿子，还是你做这煎蛋最得妈妈的胃口，但是你好久都没做过了。”
顾朝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妈，我就两天没给你做，你这突然这么伤感干嘛啊。”
“哎呀，妈妈一天吃不到你做的饭就如隔三秋嘛。”
“我早上要是能起来肯定还会做的。”
顾朝阳把剩下的三明治装起来打算带到学校给陆砚白吃，收拾好站在门口跟正在看电视剧的李女士道别。
“妈，我走了昂。”
李女士看都没看他，假惺惺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儿子，妈妈会想你的。”
顾朝阳头一次这么早就来学校了，昂首挺胸的从刚打开大门的校门口走进去，保安诧异的看着他，“今天这么早？”
顾朝阳骄傲的撅起嘴。
他以为今天肯定是班里第一个先到的，进了门才发现有人比他还早，谢止寒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顾朝阳下意识放慢脚步走到位置上坐下，在他刚坐下的瞬间谢止寒就醒了过来，坐起身茫然的看着他，顾朝阳一动不动的定在那。
好在谢止寒什么也没说。但面对面的气氛过于尴尬，顾朝阳找了个话题，“我来的时候大门才刚打开，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谢止寒言简意赅。
顾朝阳小小震惊了一下，好学生也翻墙？
谢止寒的话实在太少了，教室里又一阵沉默，顾朝阳捏着手里的三明治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先破冰的人是谢止寒。
“你很讨厌我？”
顾朝阳是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啊？没……没有啊。”
“嗯。”谢止寒又趴回到了课桌上。
虽然又安静下来了，但好在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尴尬了。
顾朝阳悄悄松了口气。
陆砚白卡这上课铃过来的，顾朝阳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他，看着他一脸颓废加上马上要掉到脸上的黑眼圈。
“你不会真玩一晚上吧？”
“对啊，我这一晚上老有成就了，上了五颗星！”提起这个陆砚白又兴奋起来。
“好了好了，抓紧回班吧。”
上课铃响了谢止寒就已经起来了，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朝阳坐回到位置上低头在桌洞里找这节课要用到的书。
“你们关系很好？”谢止寒措不及防的开口。
顾朝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诚实的回答。
“是啊，我俩从小就认识，他妈妈跟我妈是很好的朋友。”
“嗯。”
顾朝阳还想说什么但是老师已经走了进来，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课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没一会顾朝阳就左晃右晃的有些坐立难安，太阳缓慢移动着很快光就从窗户上透进来，谢止寒的影子落在他的桌子上，顾朝阳偏过头去看。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就好像感觉不到一般任由太阳照着。
他真的好白，顾朝阳又一次忍不住的感叹，看着他的侧脸被阳光打上一层金色光圈，不禁做起设想，谢止寒进门的顺序一定是鼻梁，再就是眉骨，随后可能才是整张脸。这张脸也算能跟他打个平手吧，顾朝阳想着。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谢止寒看了过来，皱起眉眼里都是疑问。
顾朝阳见他看过来索性凑过去小声问他，“你晒不晒？要不要把桌子移过来。”怕他没听清还特意用手做个个把桌子挪过来的动作。
谢止寒盯着他的手，顾朝阳以为他没看懂刚想再跟他说一遍就看见他摇了摇头，转头认真听课去了。
顾朝阳有些不解，心想，算了他晒他的晒不到我就行呗。
但他实在是坐不住偷偷再桌洞里拿出手机给陆砚白发微信，问他想不想溜出去上网。发完才想起来他这会可能正在睡觉，刚要把手机收起来就看到陆砚白的消息进来了。
一个“OK”的表情包。
说走就走，顾朝阳把手机收起来，鬼鬼祟祟的看着正面对着黑板写板书的老师，老天都在帮助他，飞快从过道上滑过去，躲在别人的椅子后面，老师刚好写完板书转了过来。
“这些就是这道题的解题步骤，大家仔细看看还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及时问老师。”
谢止寒的视线被他吸引，顾朝阳眨着眼不停的乞求双手握拳在胸前拜了拜，用嘴型跟他说，“别出声，求求你了。”
谢止寒默默把视线移开，举起手，顾朝阳以为他要高密，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开始想应对方法。
“怎么了，谢止寒同学？”
“老师，能把这个题的另一个解法也写出来吗？”顾朝阳不可置信的睁开眼，他不是要高密？
“好，那老师就把另一种解法也写在黑板上。”说完就转身继续写板书去了。
谢止寒不动声色的给他递了个眼神，顾朝阳激动的看向他，手握拳在胸口敲了一下意思是好兄弟在心中。
怕老师再转头顾朝阳抓住机会“嗖”的一下从后门窜了出去。
等他跑到操场的时候陆砚白已经在那等着他了。
“怎么这么慢？”
顾朝阳利落翻上墙，“我趁老师写板书的时候溜出来的，快上来，一会保安又巡视过来了。”
校外的空气就是不一样，空气都比里面的新鲜，顾朝阳大口呼吸着，像刚从动物园里放出来的猴子一样，兴奋的撒欢拽着陆砚白往网吧方向跑。
其实顾朝阳根本不怎么会打游戏，他喜欢来网吧无非是比学校自由，他在旁边看着陆砚白打游戏，看了一会有觉得没意思找网管重新开了一台电脑，坐在那看动物世界。
陆砚白刚结束一局游戏，看他半天没动静，凑过来看他的电脑，“你来这就看动物世界？”
顾朝阳点头，看的非常认真。
“你别跟我讲话，马上要播到动物迁徙的部分了。”
“……”
好在陆砚白的下一局游戏也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