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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失踪 回到1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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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罗拉多高原干燥的寒风吹得我一哆嗦。
使用技能时还不觉得冷,现在只恨自己穿太少。
越野车的车门没有锁,我赶紧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钥匙直接插在车上,直接就能发动汽车。
我启动了汽车发动机,打开了热空调,顺便检查车内的情况。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地图,十分显眼,上面用记号笔标识了恶魔掌心的位置,这个位置在纪念碑谷地纳瓦霍部落公园里面。
照现状来看,是我自己开车来到了这里……是预示到了我回归,特意开车到这里的吗?
我仔细看了下地图,最近城镇是坎恩塔,四五十公里的样子,我看了眼油量,应该是足够的。
地图下面躺着一支已经关机的手机和一个钱包,手机是非常复古的翻盖式……
竟然是摩托罗拉!
我难道穿越到了别的世界?不应该啊……我给自己加上了一些幸运Buff,理论上是一个心想事成的状态,不会穿越到别的地方。
我翻开钱包,里面有些美金和一张驾驶证,驾驶证上的照片确实是我……
后座上有一个电脑包,我把它勾到前排,打开看了眼,是一台IBM笔记本,非常的重,但是似乎电池耗尽了,暂时没办法开机,我只好把它放了回去。
我吹了会儿空调,感觉身体暖回来后,下车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装了一个双肩背包,里面放了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化妆包、小药箱和一盒子弹。
唔……怎么感觉“我”是有什么事特意来这边的?
算了,找家酒店给电脑充上电就能知道了。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在沙漠里,晚上会越来越冷,我得早点回到城镇才行。
理论上我也可以在车里呆久一些,恢复了MP后利用光壁进行瞬移,但这真的太费脑了,我这次同时使用了“21st Century Schizoid Woman”和“The Universal”,深刻感受到了这两个技能耗费的精神力有多么巨大,短时间内我都不想费脑子去处理大量的信息了。
就这样慢吞吞回去吧……
车载音响里插着一张CD,是Blur的《The Great Escape》(大逃亡),不错,很应景,不愧是我!
我立刻打开了音乐。
幸好天气还不错,我能根据太阳的位置辨别方向,但我依旧不习惯没有手机导航开车,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地图找位置。
在广袤的荒漠里,林立的巨型岩石像红色巨人一样站立在大地上。很快我就抛下了这些巨人,找到了高速公路。
我一脚油门杀到了公路上,回到了公路,我就不心虚了!
我找了家汽车旅馆入住,赶紧给电脑和手机充上了电。
我是不是应该给朋友报个平安……?
不过我为什么会一个人行动呢?
我按捺住打电话的冲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先看下我电脑里究竟有什么材料。
古早的Windows界面让我眼前一黑,实在是太不熟悉了……
我注意到电脑上显示的日期是1999年2月10日。
距离我穿越前已经过去10年了?
1999年……怪不得已经有摩托罗拉手机了……
为了确认时间,我跑到旅馆前台要了一份报纸。
没错,真的是1999年!
也就是说!现在的石川阳子也是个社畜了!!?
我难道在出差?完了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念了什么专业,上了个什么班……我会不会失业啊!
我再次回到房间,直奔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下自己的面容。
看上去好像和过去没什么变化,啊不过皮肤感觉干干的…发型变成了及肩的中短发,看起来利落了不少,非常社畜的发型……
我心情复杂地想,难道我的身体状态也变成了26岁了吗,岂不是再过两年就要下滑了……好像已经感到肩颈沉重了……
我再次打开电脑摸索了下,在桌面上找到了一份文档。
这是SPW财团超自然研究部门收集的汇总材料报告。
报告里罗列了最近在念碑谷地附近发生的女性失踪事件。
失踪的女性大部分都是旅游的游客,只有一名是本地人。因为纪念碑谷地公园属于纳瓦霍部族的自治区,所以没有开展过大规模的搜查。
另一份报告则是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贴主说自己住在坎恩塔,在去年12月圣诞夜,失踪了的那名本地女性突然回来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全家都死了,每个人的头部都被破坏,身上有啃咬的痕迹。当地的纳瓦霍族人请了族里的巫师声称这是皮行者所为,做了一场法事进行驱魔。
另外还附上了纳瓦霍部族的一些传说和神话故事作为参考。
看来我是为了帮助SPW财团调查这件事而来的?我在SPW财团上班吗难道……
那应该不需要瞒着其他人吧……这样想着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翻起了联系人。
好多不认识的……啊,空条承太郎!看到这个名字就感到一阵安心。
我一直都想再见他一面,上一次离别的太匆忙,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拨号声只响了一会儿,电话就立刻被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空条学长吗?”
“…阳子?你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现在在纪念碑谷地附近的坎恩塔,巨石汽车旅馆…啊,那个,我现在状况有点……”
“待在那里别动,等我过来!”
电话被挂断了。
“……”
听上去不太妙啊。
我难道是偷偷跑出来的?没有知会过任何人?
我有点奇怪,于是又翻出我母亲的号码打了过去。
结果我妈只是乐呵呵地问我怎么出去旅游还记得给她打电话,完全没有女儿失踪的危机感,于是我就顺口给她报了个平安。
我还想给花京院典明也打一个问询下,结果翻了半天没翻到。
……?不应该啊?
算了,等空条承太郎来了再问问吧。
我去旅馆附近的披萨店打包了一份披萨赶紧躲回房间取暖。
我一边吃晚饭一边继续看我的电脑,发现我上一个目的地是犹他州的谢尔曼农场。
农场主谢尔曼声称家里的动物总是莫名其妙地死了,还碰见了怎么也打不死的巨狼,还看到了UFO……总之是个超自然事件集合地。
在96年的时候,谢尔曼一家实在受不了了,将农场抛售了,SPW财团立刻把这片农场给买了下来。
SPW财团*派驻了许多人员在这里做超自然事件的研究。而我则是因为巨狼与纳瓦霍神话中的一位叫做“第一怒狼”的神明形象类同,而特意先前往了农场搜集资料。
我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我”会参与到这件事,这样抽丝剥茧地调查神秘事件可太有意思了。
吃饱喝足后,我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里。
我现在MP清零,又专注找路开车,早就累坏了。
空条承太郎也没说什么时候来……我懒得跟他确认了,把手机搁在枕头边,我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
刺耳的铃声像闹铃一样响起。
我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反应了下才记得要翻盖才能接听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个房间?”
“…稍等下。”
我随手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去开门。
明亮的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隐约能看见一名高大的人影向我走来。
“先进屋。”
他带着冷冽的寒风先我一步进了房间。
我打开灯,10年后的空条承太郎映入我的眼帘。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大衣,剪裁和当年的深色校服很像,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缀着金色的装饰物,依旧裁掉了后半部分,不知为何有些水手的风格……
脸看上去和10年前没什么差别……不,应该说他高中时期就长得太成熟了吧!这么多年了居然还长这样!
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我,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初次见面时的那种压迫感…他身材高大,浑身肌肉紧绷,像是某种危险的食肉动物一般蓄势待发。
我莫名有一丝紧张,只好打破了平静的对峙,先讲清楚自己的情况:“10年前,我激发了新的能力,在吉萨的沙漠里穿越到了别的世界,对我来说只是过去了4个多月,重新回到了这里后发现已经过去了10年……”
“10年前?你为什么从10年前开始编造故事?你怎么会知道埃及的事,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冷冷地开口打断我,口气里隐含了一丝怒气。
白金之星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提示:空条承太郎的信息已更新」
原来如此…他在怀疑我是什么人冒充我自己吗?
读取“我”的记忆并进行伪装,利用“我”的身份钓到空条承太郎榨取10年前的情报,这是非常好的一个计谋。
“不愧是空条学长,警惕我是正确的。为了证明我是我……只能这么做了。”
我也唤出了替身。
模仿游戏站在我身侧平静地看着白金之星,然后陡然变成和白金之星一模一样的样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模仿游戏。
“你明明……已经失去替身了。”
“原来如此,替身果然只绑定在我身上……”
“嗯,失去替身的那个石川阳子是我,现在在你面前的也是我…总之当时我逃到别的世界后,我确实看到了我回到了吉萨沙漠……说实在我也没有完全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离开1890年的世界的时候并没有诞生一个“安雅·洛克瑞文”代替我留在那里……不,不对,平行世界确实存在“我”。
我好像摸清了“21st Century Schizoid Woman”的机制。就像占位符一样,世界必须存在一个“我”,而当我回到这里时,替我占位的“我”便回到了红色帷幕里去了,记忆也没有共享给我,是“我”故意没共享?
空条承太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斟酌着问道:“也即是说,你没有这10年来的记忆?”
“没错,我现在一头雾水…而且看你反应,我难道是失踪了吗?我干了什么啊……”我真是纳闷了,若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是敌人假冒的,打电话的时候那焦急的语气又不像作伪。
如果我真的是敌人,他已经上当了。
也就是说,即使明知道是骗局,他也要来见我一面……
“你失踪一个月了。”
“……”
空条承太郎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溶解了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你平安无事就好,这样就好……”
我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无奈,心里有些发酸,于是拍了拍他的背,替另一个我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僵硬了下,很快放开了我。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你问我吗…我不知道啊……我好像在纪念碑谷地调查超自然事件?说起来这里原本就发生了好几起女性失踪的案件,我也算其中之一吗?”我摸着下巴说,“既然如此,就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吧。”
“好,我会陪你一起调查。”
“诶…真的吗?你如果工作很忙的话不用陪我啦。”
有人陪我一起调查当然是最好啦,不过28岁的空条承太郎也已经是社畜了!他能请得出那么多假吗!
“没关系,我可以远程工作。”
“空条学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你不用叫我学长。”
啊……确实,对他来说我们已经毕业很多年了,现在又在美国生活的样子,称呼上应该很随意了。
“那我平常是怎么称呼你的呢?”我好奇地问道。
他瞪了我一眼,“随便你怎么叫。”
“……”
为什么啊!我怎么莫名其妙惹到他了的样子!
“…JOJO?空条君?JO君?承太郎?还是你有别的英文名啊……”我一个个试了过来。
“烦死了!都说了随便你怎么叫了。”
“好吧……承太郎先生!请你借我点钱,明天帮我买件羽绒服吧!我钱没带够的样子,现在完全出不了门!”
他又叹了口气,“真是够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