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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安全区日常 陆青禾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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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禾继续低头解剖，手上的动作又快又准。
“这老鼠的细胞活性比正常老鼠高五倍，肌肉组织密度也大，估计变异后速度和力量都增强了。但可以吃，肉质应该不错。”
顾渊蹲在旁边看她操作，职业病发作，忍不住问：“能看出来变异的机制吗？”
“目前不行。”陆青禾说，“没有设备，只能做基础分析。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变异生物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和——”
她顿了顿，看了溯一眼。
“和你那位朋友身上的有点像。”
顾渊一愣：“什么意思？”
陆青禾耸了耸肩：“只是猜测。你朋友给我的感觉，和这些变异生物有点像，又不太一样。说不上来。”
溯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好像讨论的不是他。
顾渊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多了几分疑惑。
晚上，营地点起篝火。
陆青禾把那只老鼠做成了炖肉，香气飘得到处都是。排队领饭的人眼都红了。
“她做饭真的有一手。”江守端着一碗肉，感慨道，“就是嘴太毒。”
“我听得见。”陆青禾头也不抬。
江守讪笑。
顾渊端着碗，坐在溯旁边，一边吃一边观察周围的人。
“这里的幸存者大概有多少？”他问。
“登记的有三百多人。”江守说，“但每天都有新人来，也有……被淘汰的。”
“淘汰？”
“没完成任务或者被变异生物杀了。”江守的表情沉下来，“系统不是闹着玩的，失败就是死。”
顾渊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肉，突然没了胃口。
“别想太多。”陆青禾难得说了句人话，“能活一天是一天，想多了容易疯。”
顾渊苦笑：“谢谢安慰。”
“不是安慰，是事实。”
顾渊：“……”
果然不能指望她说人话。
吃完饭，顾渊和江守坐在篝火边聊天。
“你是退伍军人？”顾渊问。
江守点头：“当了八年兵，去年刚退役。”
“那你怎么……我是说，你怎么看现在这情况？”
江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比打仗还难。”
他指了指周围的幸存者：“这些人里，有上班族，有学生，有老人，有孩子。他们没受过任何训练，突然被扔进这种环境，能活下来全靠运气。”
“你呢？你靠什么？”
“靠本能。”江守说，“战场上练出来的本能。判断危险，保护自己，保护战友。”
他看了顾渊一眼：“你那室友，也是练过的？”
顾渊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他身上有杀气。”江守说，“那种杀过东西的人才有的气息。不是普通的杀，是杀了很多，杀得很干净。”
顾渊想起溯秒杀狼群的场面，点了点头。
“他确实……挺能打的。”
江守笑了：“那挺好，有人保护你。”
顾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越描越黑。
第二天，顾渊在营地里闲逛，遇到了正在晒太阳的陆青禾。
“你不去研究你的变异生物？”他问。
“研究完了。”陆青禾懒洋洋地说，“等下一个。”
“下一个？”
“系统会不断投放新的世界，新的生物。活下来的就能继续研究，死了就拉倒。”
顾渊在她旁边坐下：“你心态真好。”
“不好能怎样？哭吗？”陆青禾瞥了他一眼，“哭又不能当饭吃。”
顾渊被她怼得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陆青禾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嘲讽。
“不知道。”她说，“但如果不试一试，就永远回不去。”
顾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话说得还挺励志的。”
“废话少说。”陆青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去做饭了，今晚吃变异鹿，来帮忙。”
顾渊：“……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吃。”
“末世了，挑食会死。”
傍晚，顾渊去找溯。
溯正坐在营地角落，盯着天空发呆。
顾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什么呢？”
溯指了指天上：“那个。”
顾渊抬头，看到那座巨大的黑色方尖碑，正悬浮在云层之间。
“那是系统的主控塔？”他问。
溯点头：“它在看我们。”
“看我们？什么意思？”
溯皱眉，似乎在组织语言：“像……盯着猎物的眼睛。”
顾渊后背一凉。
他一直以为方尖碑只是个中立的系统，现在听溯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你能感觉到它？”
溯点头。
“什么感觉？”
溯想了想：“冷。像冰。没有感情。”
顾渊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我们……能赢吗？”
溯转头看他，眼神认真。
“能。”
“为什么？”
“因为你在。”
顾渊心跳漏了一拍。
他刚想说点什么，溯突然站起来，朝远处走去。
“你去哪儿？”
“那边。”溯指着营地边缘，“有东西。”
顾渊连忙跟上去。
营地边缘是一片空地，再往外就是冰原。此刻，空地上站着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一头……
“那是……什么？”顾渊瞪大眼睛。
那是一头巨大的恐龙，但和之前见过的迅猛龙不同。它的体型更小，速度更快，身上覆盖着细密的羽毛，看起来像鸟和恐龙的混合体。
“似鸟龙。”顾渊喃喃道，“白垩纪晚期的似鸟龙……怎么会……”
那头似鸟龙正低着头，在雪地里刨着什么。
突然，它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顾渊浑身一僵。
但下一秒，那似鸟龙转身就跑，消失在风雪中。
顾渊松了口气，转头想问溯怎么回事，却发现溯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
溯看着似鸟龙消失的方向，缓缓说：“它……在害怕。”
“害怕？怕什么？”
溯回头，看着他。
“怕你。”
【检测到附近存在白垩纪遗迹】
【遗迹位置：冰封的迅猛龙巢穴，距离约3公里】
【任务：探索遗迹，可获得额外奖励】
顾渊盯着系统提示，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是古生物专业的，对任何恐龙遗迹都没有抵抗力。另一方面，他已经见识过活着的恐龙有多危险，去它们的巢穴——这不是找死吗？
他看向溯：“你觉得呢？”
溯想了想：“去。”
“为什么？”
“那里……有东西。”溯皱眉，“和我有关的。”
顾渊一愣：“和你有关系的？”
溯点头：“感觉。像在叫我。”
顾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