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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我喜欢你,往后余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只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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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泪如雨下,听着眼前人这番深情的告白,他再也止不住内心的情绪翻涌,可情感和理智却如两条巨蟒在心底死死缠斗,他除了呆立原地无声落泪,什么都说不了,做不了。
“疏疏,不要哭,不要难过,你的眼睛那么明亮,不应该再落下晶莹的珍珠。”言殊温柔地紧紧拥着他,蛙鸣蝉燥,夏风微凉。
“小言哥哥,我也……喜欢你。”微风徐徐,沉默了好久好久之后,少年才终于战胜了心中的理智,说出那句早就在心底练习过无数次的喜欢。
“你说什么?”言殊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在原地愣了两秒,半晌,才后知后觉地盯着他的眼睛,心如擂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少年伸手将他抱得更紧,轻轻贴上他的耳畔,低声呢喃。
“你……”这下言殊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尊雕像,只剩下耳畔温柔的嗓音和砰砰直跳的心跳。
“傻瓜,你没听错,我喜欢你,往后余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少年松开他,用手蘸了一点奶油抹在他脸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嘴角。
夏夜的风和煦且温柔,月色皎洁,星辉洒落了一地,正是人间好时节。
皎洁月色下,两人紧紧相拥亲吻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揉进生命里,骨骼相缠,水乳交融。
“疏疏,别咬”,半晌过后,言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少年紧紧搂着他的背,自己的嘴角早已被他咬得沁出血丝。
“流血了,疼吗?”颜疏松开他,指尖抚上他嘴角。
“没事,不疼。”男生嘴角弯起,揉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可能……你第一次,没有经验,多练习几次……估计就会好了。”说完这句,言殊也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起了一旁的蛋糕,一把在他脸上抹去。
“别闹了,奶油很腻。”颜疏一把拽着他,然后拿出口袋里的盒子,取出上回买的银杏叶项链。
“这个,说好了要送心上人的。”
“你上次说的心上人……是我?”言殊惊喜道。
“嗯,一直都是你,始终都是你。”少年帮他带上项链。
“那你上次还……”言殊气极反笑,“没事,我就是闲着没事醋我自己。”说完他又抹掉自己的眼泪,激动到语无伦次,“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
“秘密,自己想。”少年避开他炙热的目光,傲娇地点起了蜡烛。
言殊切了他一句“小气”,继续抓起奶油抹他的脸。
“喂,奶油很贵的,别浪费我的蛋糕啊”,少年抓过他的手腕,佯装生气道:“别闹了,再闹家法伺候!”
“切,伺候就伺候,怕你不成!”言殊挑起他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
“诶,你这样,像不像是逼良为娼的强盗?”少年眯起眼睛。
“是啊,美人。”言殊十分配合着他的演出,“直视我,孬种。”
颜疏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乖乖地直视他双眸,勾上他脖颈,蜻蜓点水地琢上了他的唇。
“行了,再闹蛋糕真的就化了,你总得让我好好许个心愿吧。”颜疏推开他。
“好的吧,要不要我再唱一遍生日歌?我可不轻易给别人献唱的。”言殊真诚地看着他。
“五音不全,一首歌没一句在调上”颜疏嘲笑了一句,然后,却来了个“但是……不听白不听”,然后期待地拍起了手。
音乐伴奏响起,然后是言殊粤语版的《生日快乐》——
“朋友来庆贺,围住来歌唱,齐声祝你快乐,恭祝生日快乐……”
“嗯,小言哥哥唱的真好听,真棒,呱唧呱唧。”少年说完,就闭上眼睛许愿,然后吹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是不是与我有关!”言殊一副小公举期待的模样。
“不是,你猜错了。”颜疏拔掉蜡烛,拿起刀切起蛋糕。
“切,不是就不是,谁稀罕呐。”
“小言哥哥啊”,颜疏蹙起眉,“为什么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像个宝宝啊?”说完,少年又揉着他的脑袋,“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快来吃蛋糕,不然……你是想要爸爸喂你?”
“滚……”言殊这下真的怒了,一把抢过他的蛋糕,这个人,太气人了,自己想当他夫君,而他竟然想当自己父君,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风清月明,两人相依坐在湖边赏月,彼此静默无言,但是他们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有种轻松幸福的气息在流动,就像诗人海桑写的那些诗句般:
看见你之前,河水只是河水,花朵只是花朵。
看见你之后,河水似乎更加明亮,花朵也仿佛越发鲜艳。
你没有改变它们,你改变了我,
我不忍捉走水中的鱼,我闻见了花中并不存在的香气,
当我紧挨着你坐着,仰脸看云,我感觉,我会飞。
是啊,因为足够相爱,所以即使两人沉默着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和无聊,因为确定彼此之间的情感,所以即使是靠在一起发呆,也会有心灵感应来诉说内心的情感。
廖一梅说,“人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理解。”
何其幸运,少年们遇见的,不只是爱,不只是性,而是爱与性与理解的爱情的全部总和。
世间万象,纷繁复杂,但是还有什么比得上“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的幸福呢?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如果,许一个愿望就能实现的话?
——清晨第一缕阳光和你的微笑。
仿佛又回到那年蝉鸣喧嚣的夏天,记忆里,男生逆光朝他走来,篮球滚回十六岁时的篮筐,清风拂过,男生谢谢的字眼还在耳畔回荡,下一秒,男生薄如蝉翼的一个吻,就蜻蜓点水地落在了自己的嘴唇边,从此,思念等来了回响,暗恋等来了回应,关于我爱你的这件事,也等来了你亲口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