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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光明向来不会长久,黑暗依旧如期光顾 校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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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Z大九十六年校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南国体育馆内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驼江水畔,一纸信笺化作纸鹤飞来,在康乐村某处铜像上盘旋片刻,悠然停望,驻足铜像指尖,倏而又飞去远方。
白云山长,九六周年风华正茂,山川湖海作朝朝暮暮。
驼江水长,扎根中国大地办大学,莘莘学子立志为国栋梁,博学笃行,共铸辉煌。
11月12日晚,Z大96周年校庆晚会经校领导、师生员工以及往届校友的共同庆祝下,在南国体育馆震撼上演。
舞台上跳动着美妙的音符,诉说着Z大人的深情如许,台下挥舞的荧光棒汇成一片灯的海洋,照亮体育馆的夜空和日暮。
一段峥嵘往事,一首壮美颂歌,一出音画诗句,一曲惊鸿霓裳。
音画诗剧《山中情》,追忆孙中山先生,为民族复兴和国家昌盛而战斗的往事。
《刑场上的婚礼》中,陈铁军和爱人周文雍在刑场上慷慨高呼,让敌人的枪声成为我们婚礼的礼炮声。
舞蹈《天使的呵护》,展现Z大的医者风貌;旋律动听的手风琴演奏和动感热情的体育舞蹈,亮出青春洋溢的校园宣言。
节目如火如荼,掌声雷动,伴随着舞台缓缓射下的蓝色灯光,随着舒缓动听的钢琴之声,红色幕布拉开,众人看见了,一袭黑色西装风度翩翩的言殊。
“你从战火纷飞的年代走来,我以时光的针脚,织就你的风采,你在国富民强的时代澎湃,我以理想的笔触,写就你的未来。”
指尖在沙盘里游走,钢琴悠扬的伴奏中,少年神情专注,用细沙绘出一幅幅图画,一边深情朗诵。
“春秋代序,我为你写一首藏头诗,字里行间,皆是我的深情和你的荣光。
百舸争流,千帆竞发,中流击水,浪遏飞舟,一次次勇往直前,一次次突破自我,你用沧桑历程,激励我乘风破浪,我以顽强拼搏,再续你光辉华章。
朝朝暮暮,你见证我地成长与蜕变;年年岁岁,我以青春的豪情为你献礼,三校区五校园共同唱响贺曲,悠扬的旋律将我们紧紧相连,九十六载风雨路,光辉岁月长。”
一段钢琴悠扬的伴奏,一段流沙作画的旁白,于是,伴着台上雷动的掌声,和无数校友同学们的热泪盈眶,叶辛夷缓缓上台,深情地唱起了那首被无数Z大人传唱了千遍的《山高水长》。
一曲终了,在全场再一次如雷贯耳的掌声中,少年们起身,走到舞台中央90°礼貌鞠躬,结束了演出。
现场人声鼎沸,赞叹声和议论声在观众席上此起彼伏,二人挥手,转身下台。
“呼,终于结束了,看着台下这么多人,刚才差点没弹错。”言殊吐出一口气,连忙喝口奶茶压压惊。
“男神也会紧张吗?”叶辛夷反问。
言殊愣了3秒,才拍着少年的肩打趣道,“问你呢,男神?”
“嗯,男神也是普通人,不是真的下凡历劫的神,当然也会紧张。”颜疏抢过他的奶茶喝了一口,回答。
叶辛夷还想说点什么,身后一个“刚才你们表演得真不错”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消了她继续和男神闲聊的念头。
言殊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一个转身,微笑上前和来人打起了招呼。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真难得。”
时衍把手中那束鲜花丢给他,“母校生日,哪怕翘班也要回来看看不是”,说着,又好整以暇地看向颜疏,“你小子可以哇,好歹我也是你哥,骨肉至亲血浓于水,开学这么久,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那什么,我这不是怕影响到你实习嘛。”颜疏尴尬地挠挠头。
这时,左源捧着一堆礼物走了进来,“言殊你们的人气很旺啊,居然有这么多人送礼物给你们。”
言殊感激地接过,拿起礼盒上的卡片,是一张手绘的信封,上面写着:颜疏敬启。
“呶,不知道哪位同女生送你的,自己拆。”
颜疏疑惑地接过礼盒,随手拆开卡片,看到里面写着的草书——
“我一直在观察你,我不由自主。观察、等待、屏息以待。
可我并不是一个操纵者,我没有让事情发生,那是行不通的。
你出手不凡,总有结束的一天,没人只赢不输。
我是谁?我有很多名字。撒旦?呵呵,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父亲。”
少年顿时感到头皮发麻,仿佛置身深海,周围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自己再次陷入窒息黑暗的万丈深渊。
“是什么?”时衍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蹙眉夺过他手中的礼盒。
礼盒中除了有一颗幼儿牙齿,还有一只被剖膛破肚的麻雀尸体。
光明向来不会长久,黑暗依旧如期光顾。
盯着手里的卡片,颜疏内心几近被恐惧吞噬,那些消失匿迹多年的邪魔,阔别多年,又一次如雨后野草般,从无人在意的黑暗里疯狂滋长。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时衍波澜不惊地合上盒子,若无其事地问,“师弟啊,这些礼物是谁送来的?”
左源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它们放在候场区域,我见写了颜疏他们的名字,就顺手拿过来了。”
时衍点点头,将盒子放进自己的背包,“没事,就是难得有人给颜疏送礼物,好奇问问。”
然后一把拿过少年手里的卡片,“别担心,它只是一个小卡片,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放轻松,我们都在。”
少年终于恢复淡定,用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重新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左源耸耸肩,“难得师兄今天有空回母校,大家又都聚在一起,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餐庆祝一下?”
“你这提议不错,不过你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吗?”
“北京烤鸭?”左源眼睛眯成一条缝,“师兄请客当然就要选最贵的。”
“行吧,今天心情好,让你宰一顿又何妨呢?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