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苦涩初吻 许遇，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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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卓安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湿意晕染着眼尾。
许遇抬起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动作里满是无措的疼惜。
下一秒，欲卓安倏然站起身，指节用力捏住许遇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分说的强硬，声音沙哑得发颤：“许遇，我现在真的生气了。”
许遇望着欲卓安那双盛着委屈的眼，眸底还晃着细碎的泪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的一抽，他喉结轻轻滚动着，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欲卓安便猛的低下头，带着几分莽撞的力道，吻上了他的唇。
唇上柔软的触感倏然覆来，许遇的心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骤然停滞。
欲卓安自己也慌得厉害，牙关都在轻颤，可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委屈搅成一团。
他实在等不了了，他等不了许遇的一句答复，等不了那份悬在半空的喜欢落定。
许遇的瞳孔微微放大，所有的思绪瞬间崩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炸开的念头。
欲卓安，吻他了！
欲卓安似乎还不解气，齿尖微微用力，重重的咬了一下许遇的下唇。
许遇猛的回过神，痛感顺着唇瓣蔓延开来，他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和欲卓安亲吻。
哪怕只是唇瓣相贴的浅尝辄止，没有分毫逾矩，可他们确确实实，是在亲吻。
什么意思？欲卓安为什么要亲自己？难道……他也喜欢自己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前的人就倏然退开。
欲卓安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都在发颤，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的砸下来，砸在许遇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许遇，我喜欢你。”他哽咽着，一字一句，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我不想再等了，你一直骗我，我怕……我怕你哪天偷偷走了，我连找都找不到你。”
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许遇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熔化的岩浆，顺着皮肤肌理往下渗，灼烧着他的掌心，更熨帖得他心脏一阵阵抽痛，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许遇喉结滚了又滚，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发紧，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他听到自己说：“你说……什么？”
欲卓安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手背胡乱抹过眼尾，却越擦越狼狈，连带着声音都裹着浓重的鼻音，带着委屈的控诉：“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以后可以远远躲开，再也不会烦你，可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明明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许遇望着他泪流不止的模样，心疼得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往下沉，那滚烫的泪珠仿佛顺着空气落到他心上，将方才因那个吻而起的剧烈悸动一点点抚平。
他忽然就清醒了，褪去了所有的慌乱无措，只剩下满溢的怜惜与愧疚，沉甸甸的压在心底。
许遇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轻轻擦过欲卓安的脸颊，替他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可刚擦干净一片皮肤，新的眼泪又汹涌着涌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停不下来。
欲卓安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想把眼泪憋回去，他明明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是不停的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他只要一想起许遇手上的伤，想起他明明疼得皱眉，却还要笑着撒谎哄自己的模样，心底的委屈和心疼就翻江倒海，眼泪便越发不受控制。
许遇的掌心很快就沾上了满手湿凉的泪意，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又抬手用温热的手背，一下下仔细替欲卓安擦去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格外漫长，直到欲卓安渐渐缓了下来，才听见头顶传来许遇低柔的声音，裹着化不开的怜惜。
“乖，不哭了。”
欲卓安愣愣的望着许遇，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他猜不透，许遇这句温柔的“乖，不哭了”，到底是委婉的拒绝，还是藏着一丝松动的同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追问，许遇便已接着往下说，声音还是以往的温柔平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喜欢上了我，或许是你将友谊与依赖误认成了喜欢，也可能是你自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我，其实我并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好，我是一个很自私、胆小、冷血的人，不值得你用自己的一生来相抵，你还有很好的未来，有爱你的家人，有从小到大的挚友，还有……。”
欲卓安听不下去了，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欲卓安怎会不懂许遇的心思。
他分明是怕自己跟着他吃苦，怕那条满是泥泞的路，绊住他本该顺遂的人生。
可欲卓安的世界早就被许遇填满了，没有他的晨昏，没有他的笑闹，没有他掌心的温度，那样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敢想。
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哪怕未来风雨如晦，他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的念头。
欲卓安猛的拔高音量，硬生生截断许遇未尽的话语，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火气，眼底却漫着疼到骨子里的潮意：“许遇！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
许遇顿了顿，他知道欲卓安分得清，正因为知道，才更要把话摊开说，他们若是真的在一起，往后要面对的，只会是数不尽的苦，熬不完的难，淌不完的泥泞。
许遇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不敢去看欲卓安的眼睛，生怕撞进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映出自己带给他的难过与失落。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许久，他才哑着嗓子，一字一顿的开口：“我没有这样认为。”
许遇只是不想让欲卓安重蹈自己的覆辙，那些熬过来的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浸着刺骨的疼，他舍不得让欲卓安尝一遍。
明明欲卓安本该拥有万里晴空的未来，本该顺遂无忧的过完这一生，偏偏在最该奔赴坦途的时候，遇见了自己。
欲卓安终于止住了眼泪，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微微颤抖着。
许遇抬手，指尖轻柔的拂过他泛红的眼尾，将那最后一滴残留的泪珠拭去。
他望着眼前人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裹着妥协，裹着无奈，更裹着满溢的心疼。
末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低语，温柔得不像话，却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欲卓安的心里：“是我害了你。”
欲卓安整个人都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原来在许遇心里，竟是这样定义他们的相遇。
心疼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眼泪毫无预兆的再次汹涌而出，他手忙脚乱的去抓许遇的衣袖。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急切的辩驳：“你没有！是我自己要喜欢你的，是我非要喜欢你的！”
许遇从来没有见过欲卓安掉眼泪，偏偏头一回，还是因为自己。
好不容易才哄得他情绪平复，却又被自己的一句话惹得红了眼眶。
许遇望着他泛红的鼻尖，喉结轻轻滚动，朝他伸出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抱一下我，好吗？”
欲卓安几乎是立刻就扑进了他怀里，手臂小心翼翼的环住他的脊背，生怕碰疼他的伤口，力道轻得像拢着一团易碎的云。
他甚至还学着平日里许遇安抚自己的模样，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许遇的后背。
许遇倒是没怎么在意自己手上的伤，虽然只有一只手，但还是紧紧的搂着欲卓安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仿佛要把这份压抑太久的悸动，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两人相拥的姿势，竟和那日宿舍停电时一模一样。
同样的贴近，同样的依赖，只是此刻胸腔里跳动的心事，早已越过了懵懂的边界，滚烫得不容忽视。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空气里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克制与疏离。
心跳在耳畔清晰可闻，那份无需言说的心意，像藤蔓般悄然缠绕，无声宣告着两人关系的蜕变。
也不知这样相拥了多久，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暖意。
欲卓安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低低的问：“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了吗？”
许遇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他缓缓松开了环着欲卓安的手。
许遇垂眸望着少年泛红的眼眶，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伸手牵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床边坐下，才低声解释：“上次我揍了几拳的那个人，不过他现在伤的比我重，短时间不会有什么事了，你不要担心。”
欲卓安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抬手捧着许遇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下颌线，目光执拗的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你不会骗我的吧？”
“没有。”许遇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唇瓣上，那是方才太过用力的吻留下的痕迹，心底莫名漫过一阵柔软的痒意，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真的。”
欲卓安望着许遇唇边漾开的笑意，心底霎时软的一塌糊涂，偏偏面上还强撑着几分凶巴巴的狠劲，指尖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他的脸颊，沉声警告：“不许再骗我了，听到没有？”
许遇被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笑意更深，伸手覆上他微凉的指尖，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欲卓安的指尖轻轻拂过许遇的唇瓣，指腹触到一丝湿润的温热，是方才太过冲动的啃咬，竟然咬出了血珠。
他慌忙用指腹拭去那点殷红，眉眼间晕开羞赧的红，声音低得像蚊蚋，又藏着难掩的心疼：“流血了。”
脑海里闪过刚刚那场失控的吻，热度霎时窜上耳根，连带着脸颊都烧得滚烫，他窘迫的别开眼，不敢再看许遇的脸。
许遇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尖锐的痛感顺着唇瓣蔓延开，好像真的流血了。
欲卓安盯着许遇抿唇的小动作，脸颊的热度瞬间又蹿高了几分，烫得他几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声音都带上了点飘忽的羞赧：“那你，要不要涂点药？”
许遇望着眼前的欲卓安，心跳蓦的漏了一拍。
少年的脸颊红得发烫，眼眶还带着哭过的红痕，泪珠凝在纤长的睫毛上，像坠着细碎的星子。
鼻尖那颗小巧的痣，因为周身的热意，晕出几分更深的色泽。
唇瓣也因为刚才的吻，微微红肿着，透着诱人的色泽，他身上那件白色针织毛衣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许遇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恍惚间想起了上次两人被堵在厕所时的悸动。
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是生怕惊扰了眼前人，又像是怕他会因自己的靠近而退缩：“你帮我涂吗？”
欲卓安重重的点了点头，理直气壮道：“你看不到，当然是我帮你涂了。”
许遇低低的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拿了药过来，在床边坐下，将那支小小的药膏递到他手里。
欲卓安捧着药膏，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许遇的唇上，指尖捻了一点药膏，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涂抹，一边还不忘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认真：“疼了和我说，不要忍着不说话”。
许遇开口道：“好”。
就因为许遇的动作，欲卓安害怕一不小心就把药塞到许遇的嘴里，只好迅速的把手收回来。
默了还生气道：“涂药呢，别说话。”
许遇这下连点头都不敢了，只能乖乖的抬着眼，目光一瞬不瞬的凝在欲卓安的脸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不知怎的，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周围暧昧的氛围让许遇感觉脸上有点热。
欲卓安还在专心的帮许遇涂药。
许遇望着他专注的模样，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方才那个冲动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炙热，竟让他心头泛起一阵痒意，生出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没多久欲卓安就帮他擦好了药，收着东西。
欲卓安明明刚才还在笑着，这会儿又焉了下去，许遇坐到他旁边问：“怎么了？”
欲卓安轻轻摇了摇头，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往许遇身侧倾了倾，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家出了新品，去我家吃小蛋糕吧。”
许遇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温热的重量压在肩头，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让他心头猛的一跳。
片刻后，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下来，心底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忍不住泛起细密的欢喜。
他顿了顿，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悬了几秒，终究还是轻轻落下，抚上欲卓安柔软的发顶，指尖温柔的揉了揉：“报歉，我暂时出不了门了，你今天回去后，暂时也不要过来了。”
欲卓安猛的直起身，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为什么？”
心底的不安瞬间翻涌上来，是许遇后悔了，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还是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会错了意，许遇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现在是想彻底断了联系，以后再也不让他来了？
许遇见他这副胡思乱想的模样，无奈又好笑，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放得柔缓：“你在想什么呢？是我妈管我管的比较严，这次我没准时回来，她有点生气，你要是过来会被她发现的。”
欲卓安停下来了发散的思维，不是很在意的道：“发现就发现啊”。
他攥着许遇的手轻轻晃了晃，指尖带着点撒娇的力道：“我就说我是你同学，来学习的就行。”
许遇无奈的摇了摇头，指尖收紧了些握着他的手：“她管我管的很严的，而且我家到处是监控，要是让她知道，我们以后……”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可那未尽的意味，欲卓安瞬间就懂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啊？”欲卓安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声含糊的，“我……我。”
“没事。”许遇反扣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的皮肤，轻声安慰，“我们可以打视频电话。”
欲卓安闷闷的点了点头，心里难免泛起酸涩，刚确定关系就要开启“异地恋模式”，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爱情之路，好像从一开始就带着苦。
许遇和欲卓安坐了一会儿，心里却琢磨着要是许蕊看到监控怎么办。
没多久，许遇就打算把欲卓安送回去了，待的越久越不安全。
欲卓安没有问为什么，乖乖的跟着许遇出去了。
许遇一路将他送到小区门口，晚风吹起两人的衣角，带着点初春的微凉。
欲卓安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没忍住，抬眼望向他，眼底闪着忐忑又期待的光：“许遇，我们现在……算是谈恋爱了吗？”
许遇愣了一下，随后不怎么正经的笑道：“你都强吻我了，不想负责吗？”。
“我才没有！”欲卓安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得冒泡。
他其实清楚，两人把话说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一起了，可他就是想听许遇亲口承认，想听他清清楚楚的说他们在一起了。
他轻轻眨了眨纤长的睫毛，主动牵住许遇的手，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我好开心，你是我的了。”
许遇轻笑了一下，回握着欲卓安的手道：“你也是我的了。”
两人之间又升起了像似刚刚的暧昧氛围。
暧昧的氛围再次悄然弥漫，缠绕在两人周身：“过几天我要去宜城，在那儿过年，开学才回来。”
“嗯。”欲卓安低低应了一声，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舍不得松开。
许遇感受到他的不舍，俯身靠近，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气息交织，语气温柔道：“去了宜城那，有我外婆他们在，她管不了我太多，你有空了，我们就打视频。”
欲卓安愣愣的点点头，指尖下意识的摸了摸被他碰过的鼻尖，心里甜丝丝的。
许遇看着他这副乖巧模样，没再多说，转身在路边帮他拦了辆出租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0块的现金递给司机，司机接过看了看，有些抱歉的说：“小伙子，不好意思啊，金额有点大，我这儿找不开，能扫码吗？”
许遇知道现在用现金的比较少，但是许遇手机的微讯没有绑定银行卡，许遇根本扫不了，许遇一时有点范难了。
欲卓安看了他一眼，想问些什么，可司机已经在催着上车，他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伸手拦住许遇，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来吧。”
许遇有点懊恼的把现金拿了回来，下次应该多换点10块钱的现金。
许遇帮欲卓安挡了一下车顶，怕他撞到头，又提醒他：“到家发个消息给我。”
欲卓安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星光：“知道啦。”
许遇点了点头，轻轻关上了车门。
直到欲卓安的车走了，许遇还站在原地，看着慢慢不见了的车子，许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100块钱。
心里默默的想着下次多换点金额小点的吧，或者自己应该想个办法办个银行卡了。
想着想着，许遇的嘴角忽然漾开一抹轻浅的笑意，心底像是揣了颗化开的糖，丝丝缕缕的甜意漫溢开来。
我和卓安在一起了。
“咚。”
一声闷响撞得他额头发麻，许遇嘶了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揉被撞的地方。
“嘿，小伙子，走路瞧着点道啊，这铁门可不认人。”门卫大叔的笑声带着几分打趣，“听着还挺响的，没事吧？”
许遇摇摇头，指尖还抵着发麻的额头，声音里都浸着点藏不住的笑意：“没事，谢谢叔叔。”
话音落，他便脚步拐进了小区。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苦涩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