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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万圣节 晚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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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铃声刚落，走廊里就炸开了一片喧闹。萧锫延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课本上印着的南瓜图案——下周就是万圣节，学校公告栏里贴满了嘉年华活动的海报，彩色的油墨气息仿佛已经飘到了教室的每个角落。
“萧锫延，等等我。”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从身后传来，萧锫延回头时，正好撞进周扬锈的视线里。少年穿着松垮的校服外套，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黑色的连帽衫，碎发被灯光染成了浅棕色，眉眼间带着刚睡醒似的惺忪，却在看向他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刚在想什么？”周扬锈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书包，单肩挎到自己身上，“脸色都有点发愣。”
“在想万圣节活动。”萧锫延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想去抢回书包，却被周扬锈侧身躲开。“听说今年要办变装舞会，还要评选最佳装扮。”
“嗯，学生会昨天开会定的。”周扬锈挑眉，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怎么，想去？”
萧锫延点点头，又有点犹豫：“可是……我不太会化妆，也不知道穿什么。”他性格偏内敛，平时连上台发言都会紧张，一想到要穿着奇装异服在全校师生面前晃，就觉得手心发慌。
周扬锈低笑出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怕什么，有我呢。”他凑近萧锫延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们可以穿情侣装，我陪你一起。”
萧锫延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推开他，快步朝教室门口走去：“谁要和你穿情侣装……”
“哦？”周扬锈长腿一迈，轻松跟上他的脚步，语气里满是戏谑，“那上次是谁说，想和我穿同款卫衣来着？”
“那不一样！”萧锫延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跳却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地跳个不停。
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过来，萧锫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周扬锈立刻停下脚步，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周扬锈的体温，混着淡淡的雪松味，让萧锫延瞬间觉得暖和了不少。
“别感冒了。”周扬锈揉了揉他的头发，“周末去买道具？顺便挑南瓜，我们一起刻南瓜灯。”
“好。”萧锫延抬头看他，路灯的光晕落在周扬锈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忽然觉得，其实万圣节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周末的商业街格外热闹，到处都挂着万圣节的装饰。橙色的南瓜灯、黑色的蝙蝠挂件、紫色的幽灵气球，空气中弥漫着糖果和南瓜的甜香，充满了节日的气息。
萧锫延被一家摆满南瓜的摊位吸引住了，蹲在地上认真地挑选着。他的手指拂过一个个圆滚滚的南瓜，眼神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周扬锈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这个怎么样？”萧锫延举起一个大小适中的南瓜，转身看向周扬锈，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南瓜的颜色很正，形状也圆润，周扬锈走过去，接过南瓜掂量了一下：“不错，手感很实，刻起来不容易碎。”他低头，在萧锫延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光很好。”
萧锫延的脸又红了，连忙转过头，假装继续挑选南瓜，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周扬锈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害羞什么，我们是情侣，不是吗？”
买完南瓜，两人又去了一家道具店。店里的商品琳琅满目，从吸血鬼的披风到女巫的帽子，从骷髅头面具到发光的鬼爪，看得人眼花缭乱。
萧锫延拿起一个白色的幽灵面具，戴在脸上试了试，只露出一双眼睛。周扬锈走过来，轻轻摘下他的面具，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不好看，遮住我的小朋友了。”
“那……这个呢？”萧锫延又拿起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戴在头上，抬头看向周扬锈，眼神带着几分试探。
周扬锈的呼吸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萧锫延的皮肤很白，黑色的猫耳衬得他的脸更加小巧精致，睫毛长长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
“好看。”周扬锈的声音有点沙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就买这个。”
萧锫延有点意外：“可是……这好像有点普通。”
“不普通。”周扬锈认真地说，“你戴什么都好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穿黑斗篷，戴吸血鬼面具，你穿白色的毛衣，戴猫耳，我们就是最配的。”
萧锫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
回到周扬锈家，两人把南瓜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开始准备刻南瓜灯。周扬锈找出一把水果刀和一支马克笔，萧锫延则端来一盆清水，把南瓜洗干净。
“先画轮廓。”周扬锈拿起马克笔，在南瓜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是圆圆的，嘴巴是弯弯的，看起来很可爱。“你想刻什么图案？”
萧锫延凑过去，指着南瓜说：“我想在眼睛旁边加两个小爱心。”
“没问题。”周扬锈笑着答应，拿起笔在眼睛旁边添了两个小小的爱心。
开始雕刻的时候，萧锫延有点紧张，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周扬锈见状，放下自己手里的刀，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手把手地教他：“别紧张，慢慢切，顺着线条来。”
温热的胸膛贴在萧锫延的背上，有力的手臂包裹着他的手，萧锫延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扬锈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他深吸一口气，在周扬锈的引导下，慢慢刻了下去。
南瓜的果肉很厚实，刻起来需要点力气。周扬锈怕他累着，刻了一会儿就接过刀，让他在旁边休息。萧锫延没有走开，而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周扬锈。
灯光下，周扬锈的侧脸显得格外认真，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专注地盯着南瓜，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刀，一片片南瓜果肉被切下来，落在桌子上。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萧锫延拿起一张纸巾，轻轻帮他擦了擦。
周扬锈抬头看他，笑了笑：“快好了。”
没过多久，一个带着爱心眼镜的南瓜灯就刻好了。周扬锈把里面的果肉清理干净，放进一盏小灯，打开开关的瞬间，温暖的橙黄色光芒从南瓜灯里透出来，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好可爱！”萧锫延眼睛一亮，伸手轻轻碰了碰南瓜灯的边缘。
“喜欢就好。”周扬锈把南瓜灯放在桌子上，转身抱住萧锫延，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万圣节那天，我们把它带去学校，放在舞会的桌子上。”
萧锫延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万圣节那天，学校里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教学楼被装饰得焕然一新，走廊里挂满了南瓜灯和幽灵挂件，同学们穿着各种各样的 costumes，互相追逐打闹，欢声笑语不断。
萧锫延按照和周扬锈约定的，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毛衣，戴上了黑色的猫耳发箍，还化了淡淡的妆，显得格外可爱。周扬锈则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戴了一个吸血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看起来又酷又帅。
两人一走进礼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萧锫延有点害羞，下意识地往周扬锈身边靠了靠。周扬锈感受到他的紧张，伸手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
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萧锫延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抬头看向周扬锈，正好安定他眼里的温柔，嘴角忍不住扬起了笑容。
舞会开始后，大家都在尽情地狂欢。有人在跳舞，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品尝糖果，整个礼堂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息。周扬锈拉着萧锫延的手，穿梭在人群中，遇到熟悉的同学，就笑着打个招呼。
“要不要去跳舞？”周扬锈指着舞池，问道。
萧锫延有点犹豫：“我……我不会跳。”
“没关系，我教你。”周扬锈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进舞池，伸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晃动起来。“跟着我的脚步，慢慢来。”
萧锫延的身体有点僵硬，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生怕踩到周扬锈。周扬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低笑出声：“别盯着脚，看着我。”
萧锫延抬起头，撞进周扬锈的视线里。音乐温柔，灯光暧昧，周扬锈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渐渐放松下来，跟着周扬锈的节奏，慢慢跳了起来。
跳了一会儿，萧锫延有点累了，周扬锈就拉着他去休息区坐下，给他递了一杯果汁。“喝点东西，休息一下。”
萧锫延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抬头看向周扬锈：“你不喝吗？”
“我不渴。”周扬锈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喜欢这里吗？”
“喜欢。”萧锫延点点头，“比我想象中好玩多了。”
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舞台，拿起话筒说道：“各位同学，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最佳装扮评选环节，请大家把自己的选票投给最喜欢的装扮！”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周扬锈看向萧锫延，笑着说：“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萧锫延有点犹豫：“可是……我们的装扮会不会太普通了？”
“不会。”周扬锈很有信心，“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看的。”他拉着萧锫延的手，走到投票区，把自己的选票投给了萧锫延。
评选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萧锫延竟然真的获得了最佳装扮奖。当主持人念到他的名字时，萧锫延愣住了，直到周扬锈推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走上舞台。
“恭喜萧锫延同学获得最佳装扮奖！”主持人笑着递给她一个奖杯和一袋糖果，“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锫延接过奖杯，看着台下的周扬锈，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大家，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还要谢谢周扬锈。”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却很认真，“是他陪我准备的，没有他，我可能不会站在这里。”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周扬锈看着舞台上的萧锫延，眼里满是骄傲和爱意。
下台后，萧锫延立刻跑到周扬锈身边，把奖杯递给他：“给你。”
“这是你的奖，应该你拿着。”周扬锈把奖杯推回去，伸手抱住他，“我为你骄傲。”
萧锫延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暖暖的，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舞会结束后，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学校的操场。夜色渐深，操场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周扬锈拉着萧锫延的手，在跑道上慢慢走着。萧锫延手里拿着奖杯，另一只手被周扬锈紧紧握着，感觉很安心。
“你知道吗？”周扬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萧锫延，“今天看到你站在舞台上，我真的很开心。”
萧锫延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以前你总是很害羞，不敢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周扬锈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但今天，你很勇敢。”他顿了顿，认真地说，“萧锫延，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
萧锫延的眼眶有点湿润，他伸手抱住周扬锈，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周扬锈，我也是。”
周扬锈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周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萧锫延抬起头，看着周扬锈：“我们把南瓜灯拿出来吧。”
周扬锈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刻着爱心眼睛的南瓜灯，打开开关。温暖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的脸庞，也照亮了周围的夜色。
“真好看。”萧锫延轻声说。
“嗯。”周扬锈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就像你一样。”
萧锫延的脸又红了，他把头埋进周扬锈的怀里，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了笑容。
南瓜灯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映照着两个相拥的身影。这个万圣节，因为有了彼此，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萧锫延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有周扬锈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而周扬锈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永远守护着他的小朋友，让他永远都能这样开心地笑。
月光温柔，晚风轻拂，操场上的南瓜灯还在亮着，就像他们之间的爱情，温暖而坚定，永远不会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