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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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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昭月心想：“这太诡异了，怎么我刚第一次见人家，就和外人发生了这么多交集——难道这是我的金手指！”
萧昭月这么想也对，毕竟穿到这三年了，原著相当于没看不说，也没觉醒个系统和什么金手指，现在的所有成就纯靠萧昭月和她妈妈手搓出来的。
现在，终于要来了吗！
但这有什么用？
趁萧昭月遐想的空余，面具客已经走了。
等萧昭月反应过来，她又不得不翻墙进去，这覆面系现在进去吓到叶灵了怎么办！
没成想，刚一落地，一抬头就与叶灵对视上了。
萧昭月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迅速挤出一个关切的表情，低声唤道：“阿灵。”
叶灵眼圈还是红的，见到是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阿月？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对！方才就是你翻墙出去的吗……”
萧昭月难为情的点点头，解释道：“我就想来看看你。”
“为何不从正门进来？要是有人拦你，我便将那人打发回乡便是了。”
萧昭月心说，还能为啥，不能被你看见啊，被你看见了，非得唠叨死她，说什么不想让她为自己的事做到这份上什么什么的。
“阿灵，你还好吗？”萧昭月转移话题到。
叶灵低下头，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昭月瞧着叶灵这模样，心里泛起一片酸涩。
随后声音都软了几分，试探性的问道：“听说你张贴了招贴，可否有合适人选。”
“没有……我最近正为此犯愁……不知道哪个不长眼不长耳的吓人走漏了消息，讲我哥哥的尸……样貌抖搂了出去，无人敢揭帖……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就来看看你。”
没说别的。萧昭月表示，这次属实有些出师不利，没考虑周全，被那男的搞的一通，太激动，头脑一热就过来了。
萧昭月得先回去好好沉淀一番，再来找叶智，那只能晾一晾叶灵了。
按道理来讲，叶灵是不会挽留她的。
等等，叶灵一开始是不是说的是“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萧昭月那句“我先回去了。”始终没有说出口，反而走上前，抱了抱叶灵——以前看见几个老刑警都是这样安慰别人的。
“我……本就在这附近，本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但又怕你忧伤过度不想见外人……”
叶灵赶忙说：“你怎的算是外人？你能来，我求之不得。”
叶灵还是第一个这么和萧昭月说的人，这不禁让作为铁血直女的她都老脸一红。
萧昭月轻咳一声，说道：
“阿灵，回屋去吧，天冷，小心再得了风寒。”
“好，进屋说。”叶灵声音低哑，带着她绕过花园小径，来到一处僻静的暖阁。阁内只点了一盏昏黄油灯，光线摇曳，映得叶灵的脸色越发苍白憔悴。
“哥哥他……”叶灵刚开口，声音便哽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继续，“死得不明不白。阿月，外头的传言，你……听到了多少？”
“铜锈面色，舌上生齿，老郎中说是蛊咒。”萧昭月言简意赅，“阿灵，你信不信这些邪说？”
叶灵用力摇头，泪珠一颗一颗滚下来，哽咽着说道：“我自然是不信，我哥哥虽说平常风流纨绔了些，但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负责的，对每一个人都同等的不错，哪有外面说的那么……可恶！”
萧昭月心说，那叶智随是出了名的爱玩，但却也没闹出太大的事，平常往来除了油了点确实没什么大毛病。
叶灵又说：“我哥哥他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到底……为什么会招惹上这样的阴毒手段……”
萧昭月想，事不宜迟，有些事这会儿不问，过段时间就不好问了。
“你可曾见过你哥哥的尸首？”
叶灵知道萧昭月的为人与能力，她一定是想帮自己，本不应麻烦她，实在别无他法才找到她，既然两人一条心，叶灵也顾不得多少，萧昭月问多少，她答多少便是了。
如若查得出凶手就万事大吉，查不出凶手也无伤大雅。
她——相信萧昭月。
可理论和现实总不可能完全相同……
“我……我……”叶灵猛然想起了什么事，有些痛苦的扶了扶额头，萧昭月掏出手帕，默默替叶灵擦掉眼泪，这种事急不得。
待叶灵缓了一阵过后，她主动开口了：“我……见过。”
“好。阿灵你别怕，你先别想那些画面，安心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叶灵点点头。
“发现你哥哥尸首的人是谁？”
“是我哥哥的贴身小厮，叫叶三。”
“这个叶三是怎么发现的？”
叶灵努力回想，将叶三说的七七八八复述给了萧昭月：
“那日已过午时，哥哥还未起身，房门紧闭。叶三就去敲门，哥哥不应，他便心中生疑，暗猜不测，随后便喊了管家一起撞开门。
“进去时，哥哥就躺在书房的榻上，盖着薄被，面目……”她打了个寒噤。
“……就如传言那般。管家当即喝令所有人不许入内，只留了两个可靠的老仆守着，告诉了我母亲，然后派人报官，又请了郎中，然后，然后他们就说我哥……”
看着又是要哭了。
“我理解你，要是换我，我一定不理别人，你已经很棒了，谢谢你阿灵。”
萧昭月看出来叶灵不再适合回答问题，便学着以前看到的那般，安慰对方然后结束会话。
“你不是别人……”
萧昭月非常意外，心下一动，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萧昭月心里漾开一圈陌生的涟漪。
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忍悲伤、努力想提供帮助的姑娘，那些关于时间线、证人、异常细节的冰冷问题，好像再也问不出口了。
调查很重要，但此刻，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更重要。
萧昭月收起了那副职业性的探究神色，冷硬的肩线微微放松下来。她伸手，将叶灵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挪开，又提起小火炉上一直温着的小壶，重新斟了半杯热水，推到她手边。
叶灵抬眼看了看萧昭月紧锁的眉头，又低下头捧起那杯热水喝了一口。
两人以往也会如此不讲话就单纯待在一起，叶灵这伤心模样确实需要静静。
过了一会儿，萧昭月正撑在桌子上，想怎么开口看尸体呢？
然后萧昭月心里就想着：算鸟算鸟，真得下次再来了了。
就在这一刹那叶灵却开口了：“阿月……我有一件事同你讲……”语气还是带着些哽咽。
“但说无妨。”萧昭月很快回过了神。
“我命人收拾哥哥房间的时候，下人搜出了一封信。”
“在哪里找到的？”萧昭月一下来劲儿了。
“方枕下。”
“有没有人看过这信？”
“就小红和我，小红不会说话，也没让那几个女人知道了去。”
萧昭月点点头，然后
“我拿到这封信就想着给你，所以这才派小红去找你。”
萧昭月心说，叶灵还真天真，这么信得过自己，这下她真得拿出七成的功力了。
叶灵站起身来，走向自己的床铺，翻起床铺，拉起暗格的铜环。
突然，窗户像是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发出了声响，萧昭月一下子就转头看去，说：“谁？！”
发现那窗子刚好能瞧着叶灵的床铺，只开了一条缝。
萧昭月让叶灵先停下然后自己从腰间拿出佩刀，缓步走向窗子那，轻轻把窗子全部抵开，随即低头一看，那厮应当没有留下什么的东西。
萧昭月就先回来了，让叶灵重新换个地方。
“阿灵，你找个地方重新藏。”
叶灵说：“你要不要先看看？”
“不了，时候没到。”
这说法是之前听刑警同事讲的，还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刑警，人家就提了一嘴，萧昭月就记到现在，冥冥之中，萧昭月觉着该信。
“阿灵，你保重，提防着些，如果有什么意外就去醉春楼找我。”
不知道怎的，萧昭月觉着这事同那面具客有关，毕竟那男人从一开始就同她有很多接触，多到难以言说的诡异感。
不等叶灵说什么，萧昭月就已经走出了叶灵的房间，等了三十秒没有其他姨娘要出来就又翻墙出去了。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萧昭月走的不紧不慢，没打伞，低着头，时刻提防着。
每路过一处巷子，她都想探头观察一番。但每个巷子都没有问题。
萧昭月有些失望，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嘴唇楼下。
刚到醉春楼下雨又下大了，打眼一看，那世子爷刚好就要走了，萧昭月立马绕路走到了后头，使了个轻功上了二楼，又借力上了三楼。
开了听雨轩的窗子，跳了进去，萧昭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泥水不断的低着，萧昭月还在想着是否同面具客有关。
“何人？”
男人的声音陡然出现，吓得萧昭月一惊，本想再从窗子下去，可是男人已经走出屏风，与她对上了眼睛。
竟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