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下山 下山 ...
-
五、下山
最后一次下山采购，安爷回来时脸色凝重。
安爷的长官、安小姐的小爹没了。意外，饮了酒，夜里推开勤务独自冲出去寻人，失足滑下坡，头撞上石头尖子，当场就没了。
安小姐听完，起身在崖洞子里来回走，走了好一阵，哆哆嗦嗦去翻裁好的白纸，耗了十几个呼吸才分出一张，淋淋洒洒地放了半张纸的烟丝。安爷见状忙接过手，替她卷烟。
手里空下来的安小姐，脸上表情也空下来，空空的大眼晴里没有喜怒，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地涌岀。
安爷卷好烟也不能点，两臂急急的环住僵在那里的安小姐，慢慢带她坐进自己怀里。
安小姐幽幽道来：
我只是想躲开他，没想他死。
他待我很好，比亲爹、亲丈夫加起来都好。
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他只有我一个女人。
眼泪继续淌，断断续续地打嗝，安小姐道：我一点也不恨他，躲开他只是因为感觉太无聊。我其实知道，如果冇得＊小爹护着，我早就冇得小命了。
起手抚着安爷的脸，道：我冇得小爹了。这世上一个亲人也冇得了。
安爷无声安慰，收紧了环在安小姐腰间的手臂。半晌，安小姐道：你亲亲我。
从未主动的安爷，头一遭听命。
四瓣轻触，鼻息交换。安小姐张口吮了一下即松开。
安爷轻轻裂开，一口包住，轻轻的吮。
安小姐在怀里软下来，一点嗝也没有的时候，安爷启开了牙齿把舌头钩住，大力口及回自己口里。
失了进气，缺氧混沌，让安小姐昏昏不知身在何处。
安爷紧紧地环住感觉失重，快要飘起来的安小姐，喃喃低语：我可以跟到你，让我跟到你，跟到我回家。
安小姐把绸子包袱打开来，128根小黄鱼堆成小山，叮叮当当，一把拖到安爷面前：这个太重了，我不好带，你背起，路上的车马住店嚼用直接从里面支。我们不耽误，用最快的方法往湖北去。
安爷默默地解开装着返乡军饷的盘缠袋，拣出里面的银元，将金条整齐地卡码进盘缠袋。息了火坑里的燃柴，包起行军毯，饭缸牙缸，呢子军装换上，盘缠袋紧绷绷的围在腰间。
安小姐两袖轻风，先前穿的衣服洗不岀来，就扔下不要了，准备一路上边买边用，道：安爷，你背嫩多，重吗？
安爷握着安小姐的手缓缓向山下行，道：这才背了好些，开打的时候身上背的弹药，比你还重。到前面缓路上，你莫走了，上来我背起。到镇上雇个车，你安排往哪个方向去。
安小姐紧紧地回握起安爷的手，语气坚定：到最近的码头，再转火车。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从西南向华中的各大车站码头，会快速闪过一对军侣。男人着上等兵正装，英姿勃发。女人穿素色绸服，玲珑娇俏。
住店时开一间房，安爷先叫水给安小姐洗澡换衣，小炒两个肉菜，在收拾完洗澡水后直接送进房里。
安小姐与安爷一桌吃着，说话：安爷，别省钱，住的吃的可以更好些。
安爷已经吃起了＊，放下筷子碗，给安小姐添了碗米汤送到手边，道：没省钱，条件不行，只能这样了。你的钱我没动，那一整包不拆开不显眼不招事，发的军饷够用。你晓得吗？16根小黄鱼，可以换一门92步兵炮，打击范围是整个方圆100里内所有的鬼子炮楼。你那128根，可以武装一个团。好什＊收到，用到大去处。
晚上一个床上睡着，一个被窝里抱着，亲啊摸啊到最后安小姐邀请小小安进入，安爷拒了。
安爷：我不能真要你的身子。这回家的路上安全第一。先紧你，你舒服了我都舒服。用手，可以让我舒服。
互摸二人组里往往是，变着花样地让安小姐开心几遭，安爷自己一直石更着。先前跟着弟兄们在花楼见到的把式，全都用上了伺侯安小姐。安小姐没劲儿动不了了，就由着小小安自己熄灭，或者是自氵卖给安小姐逗逗趣。
*
冇得：方言，没得。
吃起了：方言，饭毕。
好什：方言，好好的，妥当的。
20260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