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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你想了 能看能摸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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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声打开，历虚言和兰其深寒暄着走出来，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兰其欢和沈曰立立刻站直。
“聊得怎么样？”兰其欢问。
“挺好的，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历虚言面不改色。
“那就好。”兰其欢放下心，“那怎么着？你俩……”
兰其深看向沈曰立，沈曰立问：“刚刚说的那些菜还想吃吗？”
不知道为什么，饿的时候想吃的东西饱了以后反而不再念想，甚至在提起时还有点儿反胃。
沈曰立看出了兰其深的不适，当机立断，“回家，改天再说。”
兰其深点头同意，沈曰立把卡还给兰其欢，四人道别后在教学楼门口分开。
车刚打着火，兰其深眉头一皱，抬手搭在肚子上，“阿立，可能……得拐趟医院，我肚子有点儿疼。”
沈曰立抿唇，一只手打方向盘，一只手给医生发了个语音，“张医生，你在医院吗？阿深说他肚子疼。”
张进秒回一个定位，同时附上一道语音：“我在东院区坐诊，你们直接过来就行，疼得厉害吗？是绞痛，坠痛，还是闷痛？有出血吗？”
语音是公放，为了让沈曰立专心开车，他自己拿起手机回道：“一点点，是闷痛，没感觉有出血。”
“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疼？肚子被撞了？还是吃了什么东西？”
兰其深想了想，语气难得心虚，“今天谈个工作，跟对方对了信息素，没太注意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知道了，你们大概多久到，我提前给你挂号。”
兰其深切到导航，“十分钟左右。”
“好。”
交流停止，兰其深看向沈曰立，沈曰立没什么表情，抿唇看路，油门越踩越重。
“别担心。”兰其深开口说。
“没担心，我生气。”沈曰立踩着最后三秒绿灯拐弯，开出了赛车的气势。
兰其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光落在沈曰立握着方向盘却微微颤抖的手上，想起了刚刚的对话。
“PTSD？是你吗？”历虚言看着兰其深，“我需要听真话。”
“不是我。”兰其深回以坦诚。
历虚言不深究，点了下头开始科普，科普结束后，趁着兰其深没反应过来，问：“他的PTSD影响生活了吗？”
“没有。”兰其深还在回忆沈曰立最近是否有焦虑失眠等现象，顺口说。
“他对什么应激？”历虚言趁热打铁。
兰其深神色茫然，脱口而出，“怀孕。”
“Omega？”历虚言挑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怀就是了。”
“要是已经怀了呢？”
历虚言回忆刚刚看见的沈曰立，不像是怀了的样子，“打掉，或者……把他当成一个彻底治愈的机会。”
“什么？”兰其深没懂。
“让他平安生产，打破他对怀孕生子的固有认知，不过……也有可能适得其反，你要考虑清楚。”
兰其深皱眉，只觉得腹中胎儿动得更加厉害了，他不自觉抬手安抚。
“但是无论怎样，对于患者来说都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只是长短问题。”
“谢谢您，我会把他当成一个彻底治愈的机会。”兰其深眼中迷茫散尽。
历虚言觉得他油盐不进，不再多说。
“他当初是因为看到难产的惨烈而产生的应激，现在如果看到顺产的平安，会不会治疗效果更好一些？”兰其深问。
“情景重现也是治疗手段之一，不过那是在虚拟模拟的情况下进行的，现实……说不准。”历虚言从专业角度给了建议。
兰其深陷入沉思。
“你的咨询时间快到了。”历虚言提醒。
“谢谢，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出现的上述症状，找他原本的心理医生是不是比一个新的心理医生要好？”
“嗯……不一定，要看他对心理医生的信任程度。”历虚言思考后说。
“好，我今日是为了谈合作才来找的您。”兰其深笑不达眼底。
“嗯。”历虚言没管他的威胁，只想赶紧把人送走。
兰其深撑着桌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痛意，惊诧间恍然，原来是从那时开始疼的。
兰其深往副驾驶的座位里缩了缩，头偏向车窗，窗外草木倒退，医院的大门逐渐出现在眼前。
沈曰立停好车，边解安全带边问，“还疼吗？要不要我抱。”
兰其深摇摇头，“不怎么疼了，能走。”
沈曰立扒着他的裤子看了两眼，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血迹后，决定给Alpha留着这个面子，下车把人从副驾上搀下来，带去诊室。
“来了，躺上去我看看。”张进戴上手套消毒，指了指帘子后面。
兰其深顺从地躺了上去，回答了医生一个又一个问题，最后坐在椅子上听诊断。
“没什么事儿，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住院观察一晚。”张进把手套扔进垃圾桶，给手消毒，开始开医嘱。
“那就住一晚。”沈曰立赶在兰其深前面做了决定。
兰其深不敢吱声，气头上的Omega没人敢惹。
等到了病房，护士小姐离开以后，兰其深才把沈曰立拉进怀里抱住，“别气了呗～他不知道我怀孕了。”
沈曰立闭了闭眼，其实也不是生气，只是用生气掩盖担心，如今被这样抱着，生气也没了，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嗯，不气了，把衣服换了，乖。”沈曰立抬手拍拍兰其深的腰，顺便亲了一口近在咫尺的脸颊。
兰其深微微偏头，二人的呼吸交叠缠绵，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他松开手，轻咳一声，开始脱衣服。
沈曰立顺势坐在不远处的床边，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兰其深。
看着爱人除了肚子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改变的身体，沈曰立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样，抬手捏了捏饱满但匀称的胸肌，手感没有任何变化。
兰其深一愣，病号服扣子也不系了，半敞着怀把沈曰立圈在怀里，眯起一只眼睛，信誓旦旦地说：“你想了。”
沈曰立眼含笑意，一手撑床，一手替兰其深把胸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边扣边说：“我是想了，我甚至想让你现在就给我，如果……你的耳朵没有红的话。”
说完，沈曰立抬手摸上兰其深的耳朵，手指轻轻从耳骨滑下来，在耳垂处轻轻一勾，Q弹炙热。
兰其深下腹一紧，移开眼神轻咳一声，“我……有点口干。”
沈曰立轻笑一声，捏着兰其深的下巴，接了个又浅又轻的吻，“我去烧水。”
VIP病房一室一厅，设施齐全，除了做饭，基本满足日常生活需求，如果忽略病床和各种医疗设施，活脱脱一个酒店套房。
等沈曰立离开视线，兰其深坐在床边，两个小家伙动得他有点儿难受。
说来也怪，在办公室站起来那一瞬间，他都觉得孩子可能要没，出来跟沈曰立待了这么半天，肚子就渐渐不疼了，现在也不过隔着一道隔板，小孩儿就开始翻天。
“烦死了。”兰其深揉着肚子跟小家伙们较劲，心情逐渐烦躁。
“怎么了？”沈曰立拿着杯子，像救世主一样出现，“肚子疼？”
“没有，就是他俩好像离不开你，你一走就开始瞎动。”兰其深接过杯子放在一旁，抱着沈曰立的腰就往他怀里钻。
沈曰立眉间的担忧散了些许，捏着兰其深的后颈安抚，清爽的信息素压下了兰其深内心的躁郁，一切都是那样的合拍，除了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迎合的茶香。
“好些了吗？”
“嗯。”
“喝点水，躺下休息会儿。”沈曰立把水杯递到兰其深面前，兰其深顺从地喝了一半，人躺在床上，眼睛却盯着沈曰立。
“看我干嘛？”
兰其深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他躺上来。
“不躺，我坐这儿陪你行吗？”沈曰立拒绝了他的提议，并立刻把椅子拉过来坐下，高度正合适，还带靠背。
“行吧。”兰其深把沈曰立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沈曰立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他先是通知父母今晚不回去，随后点开了置顶的群聊。
关于兰其深的身体张进已经全部回复完，聊天停留在兰其欢说晚上来给他们送饭，沈曰立想了想，回了个好字。
放下手机，沈曰立对上了兰其深的眼睛，“睡不着？”
“嗯，没二哥的课堂好睡。”兰其深点头，“我还从来没在课上睡过觉。”
“那改天我去旁听，给你录一节课回来当摇篮曲。”沈曰立曲肘撑在床边，笑着说。
兰其深认真想了想，说：“好像行，还能当胎教。”
沈曰立恍然，当真盘算了这件事的可行性，“好，明日偷录了来。”
兰其深咧嘴一笑，盯着沈曰立的脸，心里莫名有道邪火，“好久没弄你了。”
沈曰立屁股勾着椅子往前挪动，双腿卡在床板下，凑在兰其深脸上笑着说：“你想了。”
“嗯。”兰其深呼吸温热，浅淡的信息素溢出，勾住Omega，却被腹中刺痛打断。
“啧！”兰其深皱眉用被子捂住头，一个人生闷气。
沈曰立一边担心一边觉得好笑，放了更多安抚信息素出来，顺便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乖，等你好了，我让你弄一周，好不好？”
兰其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这一次，沈曰立没有拒绝，脱了鞋上床，弓着身子钻进兰其深怀里，腺体暴露在Alpha鼻尖。
Alpha微凉的鼻头动了动，心满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