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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初雪与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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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在深夜悄然而至。
清晨醒来时，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雪花簌簌落下，将整座城市裹进一片静谧的素白里。沈妄掀开被子，赤着脚跑到落地窗前，鼻尖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底满是新奇。
他在深山老宅长大，雪是常见的景致，可那时的雪，总是伴着祠堂的冷意与修炼的疲惫，从未像此刻这般，带着温暖的烟火气。
江彻披了件外套走过来，从身后将他圈进怀里，把温热的牛奶递到他手里：“怎么不穿鞋？冻坏了怎么办。”
沈妄回头，接过牛奶，眼底闪着光：“你看，下雪了，好美。”
江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又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眉眼温柔：“嗯，很美。”可他眼底的笑意，分明全落在沈妄身上。
简单吃过早餐，沈妄缠着江彻要去楼下看雪。江彻无奈又纵容，给他裹了厚厚的围巾和羽绒服，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牵着他的手走出别墅。
雪还在下，落在肩头，凉丝丝的。沈妄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个孩子般雀跃，脚步轻快地往前跑，又时不时回头，朝江彻伸出手：“快点呀。”
江彻快步跟上，牢牢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紧扣：“慢点跑，别摔了。”
两人在小区的花园里漫步，雪花落在沈妄的发顶，江彻抬手，轻轻替他拂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沈妄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漫天飞雪，又看向身边的江彻，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江彻，”他轻声开口，“以前我总觉得，冬天太冷，太漫长了。”
“现在呢？”江彻低头，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现在觉得，冬天很暖。”沈妄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雪花落在两人之间，瞬间融化，“因为有你在。”
江彻心头一软，俯身加深了这个吻，冰凉的雪花与温热的唇瓣交织，温柔得让人心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沈妄的脸颊泛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江彻将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紧紧捂着：“冷不冷？我们回去吧。”
“不冷。”沈妄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我们堆雪人吧？”
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江彻哪里舍得拒绝，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在雪地里忙碌起来，江彻负责滚雪球，沈妄则细心地给雪人装饰，用树枝做手臂，用黑石子做眼睛，又摘下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
一个不算精致，却格外可爱的雪人，很快就堆好了。
沈妄站在雪人旁，笑着看向江彻：“你看，好看吗？”
江彻拿出手机，对着他和雪人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好看，我的妄妄最好看。”
照片里，少年站在雪地里，眉眼弯弯，身后是可爱的雪人，漫天飞雪作伴，温柔得像一幅画。
回到别墅时，两人身上都沾了雪，却都笑意盈盈。江彻替沈妄拍掉身上的雪，又打来热水，让他暖手。
沈妄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窗外的雪景，忽然开口：“江彻，我们以后每年冬天，都一起看雪，堆雪人，好不好？”
“好。”江彻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语气郑重而温柔，“不止冬天，春夏秋冬，每一年，每一天，我都陪着你。”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妄：“等开春，我们去旅行吧，去看海边的日出，去看江南的春雨，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沈妄的眼底泛起星光，用力点头：“好，都听你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暖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没有纷争，没有重担，只有彼此相伴的温柔，和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沈妄靠在江彻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看遍四季风景，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