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利息 他好像出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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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A级雄虫阁下在未清场的大厅进餐，对面还是声名狼藉的卡斯宾，云顶餐厅内一下变得诡异的安静。
卢锡安既要让别的雄虫不敢靠近，又要保持在一个公事公办的距离，在雌雄之间繁衍为第一要务的虫族社会的难度远超直接让卡斯宾和他生蛋。
训练有素的侍从安静送上餐点，卡斯宾接过卢锡安在云顶的专属餐具，消毒净手后站到卢锡安身边，将一切布置完善。
卢锡安等到卡斯宾准备布菜时抬手，打断动作。
“中将，我自用就好，不必您再费心。”
卡斯宾抿唇，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
“辛苦阁下。”
显然，阁下将这场‘赔罪’和约会的界限分得很轻，并没有他妄想出的那些隐含意味。
卢锡安没有再说什么，卡斯宾不敢打扰，味同嚼蜡地吃完这顿天价餐食。
手臂机械地上下动作，浑身僵硬，如坐针毡。
卢锡安则完全相反，悠然自得，细嚼慢咽，眼底浮现出一丝好笑。
明明已经跟他说过此事到此为止，自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虫却还是能紧张成这样。
捏着刀叉的指尖发白，手背上青筋微凸，亮红卷发小狗耳朵一样耷拉着。
原本还想多欣赏一会儿，看着这幅模样，他居然有些不忍心了。
卢锡安放下刀叉，餐巾轻柔拭过嘴角。
“关于我昨晚的冒犯……”
碍于公开场合，卡斯宾压低了声音，莫名带几分哑。
来自周遭的视线猛然激增。
果然不管过多久也还是不喜欢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的感觉啊。
卢锡安不宜察觉地往后退了些，尽量借由错落的装饰挡住自己。
动作很小，但卡斯宾距离太近，又垂着眼，视线中仅存的一点衣角消失，雌虫惶然抬眼，见雄虫阁下隐隐不耐的表情，回忆中的某个小细节突然冒出来。
那次在安抚中心，阁下刚下飞舟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阁下……不喜欢被太多虫看着吗？
云顶大厅的位置布置稀疏，能进入云顶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虫，3号位还靠窗，并没有几个位置能看清这边的情况。
卡斯宾有些拿不准自己的猜测。
每一个雄虫阁下都备受关注，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大部分阁下还会互相攀比彼此得到的关注待遇。
可阁下，一向不是寻常的虫啊。
卡斯宾捏紧指节，站起身。
卢锡安挑眉。
这是要做什么？
念头刚冒出来，对面的雌虫已经稍稍挪开餐桌，深深鞠躬。
雌虫的站位很巧妙，恰好站在餐厅装饰的空隙，健硕的身躯挡在卢锡安面前，投下一片拢住他的阴影。
若有若无的视线彻底消失。
发现了吗。
卢锡安不太确定，雌虫低着头，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圆润的头顶，微卷的发丝几乎要送到手里，看得他手痒。
“中将这是做什么？”
“向阁下赔罪。”
卡斯宾其实也只能看见雄虫的腿，但能发现肌肉从紧绷变得放松，他的动作起了效果。
卢锡安阁下看上去冷漠，实际上是只很生动的虫啊。
“那就罚中将，这个月的周末都来克莱夫庄园受训好了，正巧从明天开始，中将认为如何？”
说话时雄虫足尖往外移了些，轻蹭蹭他的鞋尖提醒。
卡斯宾微微抬头，看见雄虫递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个间隔，正是最常见的精神疏导周期。
酥麻感迅速从接触的地方往上蔓延，身后是众虫的探究，旁边就是一片敞亮的空景，他却和雄虫阁下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打着不为外虫所知的信号。
卢锡安阁下，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是有一些匹配的心思吗？
还是说，因为完全没有匹配的想法，所以才这样毫不顾忌？
“一切任凭阁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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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虫一起离开餐厅的时候，卡斯宾能明显感受到同情和愤恨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雌虫的五感都很敏锐，军雌尤甚，压低声音根本阻挡不了临近座位的雌虫。
同情或许是出于受训，A级阁下造成的伤害也不小，更别提卢锡安阁下不同于别的雄虫，身体好是出了名的。
愤恨则是出于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冲动吧。
就算是受训，那也是极其稀有的和A级雄虫阁下接触的机会，而且按照律法，受训结束，雄虫必须进行精神安抚辅助雌虫自愈。
对于精神海已经躁动严重的雌虫来说，精神安定远比肉身健康更重要。
要是他们知道阁下口中的‘受训’实际上是精神疏导的话……
他会被围攻的吧。
想是这么想，卡斯宾嘴角的笑容却是诚实的真切起来。
“中将在想什么？”在驾驶位边坐好的卢锡安瞥到雌虫的笑，好奇道。
“和阁下一同进餐，这足够让我高兴许久了。”
“是吗？”卢锡安伸手拢住长发，绑成一个低马尾顺到身前，“那疏导当天，中将都来陪我用餐吧。”
“和中将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潋滟桃花眼中看不出半点假意，只有完全将卡斯宾溺毙的温柔。
卡斯宾不说话，卢锡安也不在意，目光下移，落在那张艳红的薄唇上。
嘴角勾起的弧度优美，可惜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落平，最后紧张的舔了舔唇。
舌尖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只剩亮晶晶的唇瓣。
速度快得叫他想用手指夹住，免得再逃跑。
卢锡安不满皱眉。
“阁，阁下，怎么了？”卡斯宾磕磕绊绊开口。
柔软的舌头若隐若现，说话间和略透明的牙齿轻轻碰撞。
“没怎么，”卢锡安收回视线，“只是有些不舒服。”
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但他得提前收点利息。
雄虫蹙着眉垂眸，一副难受极了的模样，卡斯宾哪还想得起别的事，紧张问道：“阁下，您怎么了？我现在去雄虫”
“不用。”卢锡安打断了他的话。
雄虫伸手撑在卡斯宾肌肉紧实的大腿上，没太用力，轻得像在抚摸，又像是拿不准着力点，因而动作变形成有些狎昵的揉捏。
同时微微侧低下头，将后颈和草草绑就的银发暴露在卡斯宾眼前，发尾顺着雄虫的动作垂下，末端轻飘飘的，扫过某个不是很安全的部位。
薄薄的外套衣角被压住，背后一片便绷紧了，尾勾的形状显现无遗，不同于阁下清冷精致的外形，尾勾似乎是粗糙的，环节状的鳞甲此时有轻微的翕张。
“发带好像缠住了头发，扯得有些痛……中将帮我解开好吗？慢一些。”
卡斯宾顿住，双手颤抖着触碰银白发丝，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没有繁衍的冲动，孕囊安安分分没有任何变化，身后却传来逐渐湿润的触感。
……他好像出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利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