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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沈星言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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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言自从在利丰工作之后,公司的女员工都十分乐意和他打交道,甚至有一些年纪大的会向沈星言介绍相亲对象,对此沈星言都一一拒绝了,表示自己刚步入社会主要的精力还在工作上。奈何公司的张姐一心想要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沈星言,无论沈星言怎样婉拒,张姐始终都坚持自己那一套,沈星言拗不过又不好拂了老员工的面子,只得答应见一见。
沈星言加了女方微信,利用中午午休的时间和对方约定在离公司不远的一家甜品店。王肖中午发现沈星言不在工位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沈星言只说了一句在外面见了个人就挂了。王肖以为是见客户,心里也没当回事。直到张姐在公司食堂吃完饭,在办公室里聊起来今天她侄女正在和沈星言吃饭,王肖才知道沈星言原来是去相亲了。
王肖回到办公室以后接着就给沈星言打电话,让他快点到公司,有急事需要他立马去办。沈星言听见王肖在电话里的语气带着不善,向女方匆匆致歉买完单后就离开了。
沈星言回到公司问王肖是什么急事,王肖看见沈星言之后就开始嗷嗷骂沈星言不负责任,工作没有主动性,沈星言问“是工作上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吗”,王肖理不直气也壮,大言不惭的说“你没看见今天食堂做的饭都不合我的口味,有时间相亲吃蛋糕,不知道给我重新买份午餐”。沈星言听完之后有点想笑,觉得王肖像极了一个在争宠的小孩,嘴角不自然的就翘了起来。王肖看见沈星言在笑,以为沈星言在想相亲的女孩,心里更气了,把桌子上的文件扔到了沈星言怀里,说“你把项目方案都重新做一遍”。
下午两点多种的时候,沈星言将一大包外卖放到了王肖的办公桌上,王肖只抬了抬眼,嗤笑一声说“就给我吃外卖”,沈星言听见之后拿起外卖要走,王肖叫住他,让他把外卖放下,沈星言将外卖盒一一打开,王肖让沈星言留下来一起吃,然后一边吃一边阴阳怪气的说“怎么我就没有小蛋糕呢,要是有美女在身边,饭菜一定更香”。沈星言一直在低头吃着碗里饭,没有搭理王肖,王肖觉得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意思,也安静了下来。
王肖临下班前和各部门主管经理开了个小会,让大家以后在公司不得随意聊八卦,并且严肃批评了沈星言,说他利用上班时间相亲,违反公司管理规定,乐捐300。从那之后大家再也没有给沈星言介绍相亲了,但是好长一段时间私底下都叫王肖是王扒皮。
每当冷空气袭来之后,公司都会进入流感高峰期,年底又是大家最忙的时候,王肖在忙完年底的项目之后,成功让自己病倒了。晚上沈星言看着显示38度5的体温计,想开车带王肖去附近的医院挂急诊,但是王肖说浑身难受,死活不愿意从床上起来。沈星言只能给他喂了点退烧药,王肖生病之后变得特别娇气,一会嫌枕头太低,自己的脖子枕着不舒服;一会又觉得冷,要沈星言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沈星言只能一只手托着王肖的头,给他塞个枕头,再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王肖又嫌弃空调吹得空气干燥,沈星言打开加湿器,转身想出门给他接杯温水,王肖以为沈星言要离开又开始哼哼自己嗓子痛,沈星言对王肖说“我去给你接杯温水”,王肖听见之后说了声“哦”,然后不哼哼了。
忙活了大半夜之后,王肖的体温终于降到37度以下,沈星言给王肖盖好被子,打算回客卧休息。结果王肖让沈星言睡在旁边,沈星言站在主卧的门口,背对着王肖,背部肌肉明显僵了一瞬,还没等沈星言出言拒绝,王肖掀开被子光着脚追上沈星言,拉住沈星言的手腕,在他的耳边说“你如果今晚出了卧室的门,我就去洗冷水澡,把自己冻死”,沈星言转头看向站在背后的王肖,王肖又说了一句“我说到做到”。
沈星言只得合衣躺在王肖身边,沈星言将身体尽量蜷在角落里,但是王肖却紧紧地抱住了沈星言,将头埋在沈星言的脖子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轻声说道“沈星言,我好冷,你帮我暖暖”。沈星言用手摸了摸王肖柔软的头,说了声“好”。
沈星言睡着之后王肖看清了挂在脖子上的戒指,亲了亲沈星言的额头,将戒指取了下来,戴在了沈星言的无名指上。沈星言的闭紧的眼睛轻轻颤了颤,一夜好梦。
王肖的病好了快有一个周了,但是他嘴上却一直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到晚上就说冷得要沈星言给他暖暖被窝,沈星言一旦有想回客卧睡觉的想法,王肖就堵在客卧门口,后来直接把客卧的房门锁了。沈星言觉得王肖的行为太过幼稚,却也无可奈何。
年关将近,酒局应酬变得多起来,王永川在齐市有权有势,王肖年经有为,自然酒桌上会有三分薄面。沈星言一介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加上没有任何背景,大家自然都把火力放到沈星言身上,虽然王肖也会帮他挡挡酒,但是沈星言还是被灌得不省人事。
王肖把沈星言抱到床上,喂了点解酒药,沈星言抓着王肖的手,开始无意识的胡言乱语“王肖,王肖,你在吗”,王肖摸着沈星言的脸,回了一句“我在”。沈星言开始哭起来,擦着眼泪说“我好想你啊,王肖,我好想你啊”,王肖俯下身子,不断用嘴轻啄着沈星言的额头和脸颊说“沈星言,你爱我吗”。沈星言微微睁开眼,眼角还很湿润,双手很自然的搂住王肖的脖子,吻向王肖,王肖偏了偏头,躲开了沈星言的吻,说“沈星言回答我,你爱我吗”。沈星言懵懂的眼中似有些清醒,说了声“爱,王肖我爱你”。
王肖用身体将沈星言死死的摁在床上,当王肖扒开沈星言的裤子的时候,轻声说“老婆,喊声老公”,沈星言叫了声老公。
沈星言醒来以后,罪魁祸首一脸威胁的说“沈星言,你得对我负责”。
从那之后,王肖发现沈星言有爱翻旧账的毛病。当王肖让沈星言给自己系安全带时,沈星言将身体探向王肖时,王肖亲了一口沈星言,沈星言不为所动,问道“Lilian以前做总助的时候,你也让她给你系安全带吗”。
晚上睡前,王肖把自己洗干净,喷上点调情的香水,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等着沈星言上床时,沈星言连个眼神都没给王肖,盖好被子躺下,然后问“Lilian以前也需要给你暖床吗”。
王肖将整个人都罩在沈星言身上,像个小媳妇一样幽怨的看着沈星言,“老公,人家发誓,人家从头到尾只有你”。沈星言只说了一声睡吧,就关上了床头灯。王肖却一把抱住了沈星言,边脱衣服边说“老公,我现在就让你验明正身”。
除夕前两天,利丰就开始放假了,王肖一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沈星言不停地切换着手机中的聊天软件,回复客户的信息。等沈星言忙完之后,把手机从他的手中抽走,有些带着起床时沙哑的声音说道“都放假了,还不多睡会”,然后将手覆在了沈星言的眼睛上。沈星言说了声好,然后王肖的手掌被睫毛轻轻扫了一下,王肖将手移开,看见沈星言正乖乖的闭着眼睛,王肖低头亲了沈星言一口,说道“今年过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说完沈星言的眼睛猛然睁开,然后侧过身去背对着王肖说“你家过年亲戚多,我不喜欢热闹”。王肖看着沈星言的脑后勺一会,将身体躺平,对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