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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叔来也! 四大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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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武功传人眼看事情已经办妥,就默默走了。
清兰宗也带着自家徒弟回宗了。
众人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天同门师兄弟都在为两人的回来而高兴,但自然也有人是不满的:
“为什么做梦还要把这两个炸药包给领回家啊?”
“你小声点,人家两个可是大师兄大师姐的情人!惹了人家两个,先不说他们两个会把你咋地?大师兄,大师姐肯定会把你砍成筛子!”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那如果我惹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会干什么?”
“人家两个肯定不会吃亏呀,你脑子是生锈了吧?人家两个肯定是要把你要么练成干尸,要么你就等着被利用吧”
“不是啊,咋能这么恐怖了?”
“恐怖就受着呗,反正只要好好的,不惹人家,两个啥事都好说,说不定人家两个还会看。在是同门师兄弟的面子上,还会救咱们呢”
“好吧好吧,听你的,听你的”
“不过我听说青云宗今天来了一位贵客,宗门里一个人也不在,不怕放了那位贵客的鸽子吗?”
“哎呀,这怕个球蛋蛋!人家师尊肯定处理好了,像咱们那师尊处事妥妥的,肯定没事!如果有事的话,师娘肯定会一巴掌拍死师尊的,这不师尊还没死呢,说明他事都安排好了”
一群人在那里议论纷纷,还以为前面的人没有听到,但是人家听得清清楚楚,想要求得一线生机的沈师尊,直接看着自家旁边的婆娘(夜辞)眼神交流:
咋办啊,我不想死
那你就受着呗,人家忘忧,可是魏家唯一的独苗苗,世界上最后一位药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脾气,咱俩能活着出来就已经不赖了
不是啊,咋能这样呢?要不咱俩跑吧?
我去奶奶的狗腿八溜子,你是不是脑子被驴夹了?或者是被驴啃了?你也不动点,你脑子想一想,咱俩虽然是渡劫期,你在人家已经是渡劫期大圆满了,咱们才几,咱们才渡劫期中期!
那咋整啊?我不想死,救救我啊!
你怕啥,这不又忘忧在,肯定会为咱们两位求情的
照他那性子,你确定他不是告状,而是为我们求情?
你作为他的师尊,肯定要相信他,没事,咱们只要放心大胆的相信他就行了
那好吧,死了就死了
两人把眼神收了回来,心里都默默松了口气,希望自己好徒儿能开点窍。
忘忧看到两人在眼神交流,好奇的走过去,开口问道:“师尊师娘,你们两个在聊什么?该不会是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沈辞晏清咳两声立马反驳道:“你这臭小子,说啥话?我们两个大男人清清白白是很纯洁的道侣,不要污蔑我们!”
忘忧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一字一句道:“哦~原来是这样,师尊和师娘真的是清清白白的道侣吗?徒弟明白了~”
夜辞看气氛不对,立马打圆场,轻咳两声说道:“忘忧,你知不知道今天宗门来了一位贵客?”
忘忧一脸无语的反驳道:“今天刚打完,你就问我这句话,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知道啊!”
夜辞一脸尴尬成功的收获到了周围人看傻子的眼神,也只好继续说道:“怎么说话呢?你师娘我只是忘记了而已!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位贵客是从小最疼爱你的,也是你如今唯一的亲人”
忘忧听到师娘的一系列话语,仔细思考了一番,心中有所猜测,但却是满脸震惊,心里想着:我去,该不会真的是他吧?
他不是正在突破瓶颈吗?
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来到宗门?
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忘忧一想到这里就立马泄了气
我靠,我真的靠,了一群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让他知道了整个宗门都会被他给拆了的,这群人是二傻子吗?上辈子是驴转世的吧?
忘忧只好叹了口气,扶了扶额头
算了算了,让我如今当个老好人,帮帮他们吧,不就是撒娇嘛,谁不会像我长的这么娇媚可人,柔弱善良的男子,一定会安抚好的!嗯,对
在忘忧做思想斗争的过程中,终于众人来到了宗门门口,但此时的宗门却已以前完全不同。
装修的那可谓是越来越华丽。
忘忧心里be like:
卧槽,不是吧,这是宗门
不是已经被灭门了吗?怎么还在?
不是啊,宗门该会是已经富的流油了吧?这么华丽?
但此时,众人远远的望过去,就发现宗门门口站着一位浑身冒着黑气的男子,沈辞晏与夜辞仔细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身影,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震惊。
此男子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自带渡劫期大能的沉凝威压,正是魏忘忧的亲叔叔魏苍玄。
他一头酒红色长发高束成利落高马尾,发间以银质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衬得下颌线条冷硬锋利;金棕色眼眸锐利如鹰,原本清冷无波的面容此刻盛满滔天怒火,眉峰紧拧,唇线绷成冷硬弧度,周身翻涌着浓郁的黑色煞气,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身着一套以红、白、黑为主色调的华贵广袖长袍:外袍主体为热烈的正红,衣摆、袖摆绣有暗金流云纹样,边缘以银线滚边,缀着精致的金属扣饰;内搭黑白交领中衣,领口以珍珠、银链装饰,层次繁复;左肩覆着蓬松的白色狐毛大氅,更显气势磅礴;腰间系宽幅红金腰带,垂挂着缀有宝石、流苏的精美腰佩,将腰线收得利落分明。宽大的袖摆随风轻扬,黑色飘带自衣间垂落,与周身黑气缠绕,更添慑人气场。
他双手抱胸,稳稳立在青云宗门口,周身白鸟惊飞,气场沉得能压碎山岳,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来逮人”的强势与怒意,此人名叫魏苍玄,是一位著名的侄控。
此人身形颀长挺拔,一袭以红、黑、白为主色调的华贵狐纹广袖长袍,将妖冶与贵气揉得恰到好处:外袍以月白为底,衣摆、袖摆绣有银纹四叶花,边缘以正红滚边,红黑撞色的交领衣身缀满精致金属扣饰,腰间系宽幅黑底金纹腰封,垂挂着珍珠串、银环流苏与雕花腰佩,层次繁复又利落;肩头斜斜别着一枝盛放的白梅,青绿色狐尾状飘带自衣间蜿蜒缠绕,身后九条硕大的狐尾蓬松舒展,尾尖染着妖异猩红,在黑气中翻涌,尽显九尾妖狐的磅礴妖力。
他生得一张极妖媚的脸,墨色长发松松束起,额间缀着银饰,头顶一对乌黑狐耳灵动竖起,眼尾一抹妖异红痣,本是含笑的眉眼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整张脸被密密麻麻的黑线爬满,笑意里裹着刺骨寒意;周身翻涌着浓郁的黑色煞气,与狐尾妖气交织,戾气沉沉。
他一只手握着一柄雕花折扇,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抬手“唰”地打开折扇,恰好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着冷意的笑眼,稳稳站在魏苍玄身侧,同是来抓人的架势。
他主修体妖,本是被废去修为的废人,此刻却借九尾妖狐之力重获新生,名唤温砚辞。
沈辞晏与夜辞以为一会儿只需要面对一人就可以了结果没想到,这位活野王爷来了,而且看这两位的神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一看就是来找茬的,两人只感觉自己胸口的那颗肿瘤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