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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竹间活宝,尘心暗谙   灵竹覆 ...

  •   灵竹覆山,云光流转,竹居的日子便在这般清宁中,揉进了三分烟火,七分喧闹。
      自魏忘忧留居竹屋,这处百年清修之地,便彻底失了往日的岑寂。沈辞晏与夜辞这两位渡劫期大能,活了百余载,见惯了修仙界的尔虞我诈、道貌岸然,却从未见过这般鲜活跳脱、胆大包天的少年。不出旬月,二人便心照不宣地给魏忘忧冠上了一个专属名号——“竹居活宝”。
      每日拂晓,天刚蒙蒙亮,竹涛还裹着晨雾,沈辞晏便已立于竹林深处的玉台之上,静待弟子前来。可往往等来的,不是一身红衣、恭谨行礼的“魏忧”,而是一阵急促的竹枝晃动声,伴着少年清朗又带着几分嬉闹的呼喊:“师尊!您看弟子这招‘踏竹凌云步’,练得如何?”
      沈辞晏抬眼,便见魏忘忧身着那套红绫幻形衣,足尖点在纤细的灵竹竿上,身形如一只翩跹的红蝶,在万顷竹海间肆意穿梭。他时而单足立竿,旋身如陀螺;时而双足交替,踏得竹枝上下起伏,发出“吱呀”的轻响;时而竟张开双臂,顺着竹涛的起伏,在竿尖上“蹦迪”一般跳跃,红衣猎猎,狐毛领翻飞,活脱脱一副鲜衣怒马、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忘忧!”沈辞晏冰蓝色的眼眸微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呵斥,“灵竹竿脆,你经脉初愈,若失足跌落,岂不前功尽弃?”
      魏忘忧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竹尖上旋了个圈,对着沈辞晏拱手作揖,声音清越,隔着竹涛传了过来:“师尊放心!弟子这几日练《青云心法》,经脉已坚韧了不少,这点高度,弟子还稳得住!您且看——”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地发力,竟朝着更高的竹枝跃去,谁知那根竹枝太过纤细,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了半截。魏忘忧身形一晃,眼看就要摔进下方的竹丛里。
      “孽障!”
      一道清冷的怒喝自竹屋方向传来,紧接着,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出,夜辞抬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裹住魏忘忧,将他稳稳地放在了玉台上。
      魏忘忧站稳身形,拍了拍衣摆上的竹屑,脸上丝毫不见惧色,反而对着夜辞咧嘴一笑:“师叔好身手!弟子就知道,师叔舍不得让我摔着。”
      夜辞双手抱胸,墨色的眼眸里满是愠怒,眉尾狠狠一挑:“魏忘忧!你倒是越发大胆了!昨日刚把我养的墨兰踩折了三株,今日又敢在灵竹上肆意妄为,真当这竹居是你撒野的地方?”
      “师叔,弟子不是故意的。”魏忘忧收起笑容,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手指却悄悄指了指沈辞晏,“是师尊说,练《青云心法》要融于天地,弟子想着,竹涛便是天地,在竹尖上修炼,定能更快领悟心法精髓。”
      “哦?”夜辞转头看向沈辞晏,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沈辞晏,是你教他的?”
      沈辞晏无奈地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笑意:“我只教他融于天地,却没教他在竹尖上‘蹦迪’。忘忧,休得推卸责任。”
      魏忘忧见计谋被拆穿,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弟子这不是举一反三嘛!”
      “举一反三?我看你是胆大包天!”夜辞说着,抬手便抓起一旁的竹戒尺,对着魏忘忧的手心就要打下去。
      “师叔饶命!”魏忘忧连忙缩手,绕着沈辞晏转起了圈,“弟子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师尊,您快救救弟子!”
      沈辞晏伸手拦住夜辞,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阿夜,息怒。他也是急于求成,只是方法错了。”他转头看向魏忘忧,“忘忧,修仙之道,贵在沉稳,欲速则不达。今日罚你抄《青云心法》百遍,日落之前,必须交到我手中。”
      “百遍?”魏忘忧垮下脸,哀嚎道,“师尊,百遍也太多了吧?弟子的手会抄废的!”
      “嫌多?”夜辞冷哼一声,收回戒尺,却又抛出一句,“那便再加五十遍,顺便把我的《幻形诀》也抄五十遍。”
      “别别别!”魏忘忧连忙摆手,一脸认命,“百遍就百遍!弟子这就去抄!”
      说罢,他一溜烟地跑回竹屋,只留下沈辞晏与夜辞站在玉台上,相视一笑。
      “这孩子,”夜辞轻叹一声,语气里的愠怒早已消散,“性子太跳脱,若不好好打磨,日后定要闯祸。”
      “跳脱些也好。”沈辞晏望着魏忘忧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他前十二年,活得太过压抑,如今能这般肆意,也是好事。”
      夜辞斜睨了他一眼:“你就是惯着他。早晚有一天,他要骑到我们头上。”
      “那便让他骑。”沈辞晏握住夜辞的手,语气缱绻,“只要他能平安长大,能打破药人桎梏,便是骑到我头上,我也心甘情愿。”
      夜辞的耳尖微微泛红,抽回手,却没有再反驳。
      自那以后,魏忘忧便在“修炼”与“挨揍”之间,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平衡之道”。他的跳脱,从未因惩罚而收敛,反而在沈辞晏与夜辞的雷区里,反复横跳。
      沈辞晏的雷区,是他那把名为“青云剑”的本命剑。剑鞘古朴,刻满符文,是他渡劫时所得,视若珍宝。可魏忘忧偏要好奇,趁沈辞晏打坐时,偷偷拔出青云剑,想看看剑刃的模样。谁知青云剑认主,非沈辞晏之手,竟发出一阵刺耳的剑鸣,震得魏忘忧耳膜生疼,也惊醒了沈辞晏。
      结果便是,魏忘忧被罚在玉台上,倒立三个时辰,抄《青云剑谱》两百遍。
      夜辞的雷区,是他亲手酿制的“醉仙酿”。此酒用灵竹露、千年雪莲与瑶池仙果酿成,封在陶坛里,埋在竹屋后院的桃树下,已有五十年。夜辞视之如命,连沈辞晏都只能偶尔喝上一杯。可魏忘忧偏偏嘴馋,趁夜辞外出采药,偷偷挖出一坛,抱着坛子喝了个半醉。
      结果便是,魏忘忧被夜辞抓了个正着,罚做五百个仰卧起坐,再去后山砍五百根灵竹,用来修补竹屋。
      久而久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便成了竹居的日常。可这“打”,却从未真正伤过魏忘忧。夜辞的戒尺,落在手心,永远是雷声大,雨点小;沈辞晏的惩罚,看似严厉,实则是在磨练他的性子,锻炼他的体魄。
      魏忘忧也渐渐摸透了两位长辈的脾气,挨揍时,从不求饶,认罚时,却总爱耍些小聪明。
      抄书时,他会故意把字写得龙飞凤舞,让沈辞晏看不清楚;砍竹时,他会偷偷用灵力辅助,却装作一副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倒立罚站时,他会一边倒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背诵心法口诀,让沈辞晏与夜辞挑不出毛病。
      而他的“发愁”,也成了竹居的一道奇景。
      抄书抄累了,他会倒立在玉台上,双手撑地,双腿朝天,眉头紧锁,嘴里嘟囔着:“这《青云心法》怎么这么难背?百遍抄完,弟子的手怕是要废了……”
      砍竹砍累了,他会躺在竹林的草地上,做着仰卧起坐,一边做,一边叹气:“五百根灵竹,弟子砍到猴年马月才能砍完?师叔也太狠心了……”
      沈辞晏与夜辞见了,往往是一人无奈摇头,一人冷哼一声,却总会在他“发愁”的间隙,悄悄送上一杯灵茶,或是一碟点心。
      这日,魏忘忧抄完《青云心法》,已是暮色四合。他揉着发酸的手腕,走出竹屋,想去后院的井边打盆水洗洗手。
      行至夜辞的卧房门口,却见沈辞晏正站在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阿夜,我进来了。”
      沈辞晏的声音,比平日里更温柔了几分,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夜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墨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柔和,对着沈辞晏点了点头:“进来吧。”
      沈辞晏迈步走进卧房,夜辞侧身让他进来,又抬手关上了木门,将外面的竹涛声与暮色,都隔绝在了门外。
      魏忘忧躲在不远处的竹林后,眨了眨眼睛,心里满是好奇。
      师尊与师叔,这是要做什么?
      他想起平日里,沈辞晏与夜辞总会在入夜后,独处一室,闭门不出。他曾听仆妇们说过,双修道侣,需时常双修,方能稳固修为,增进情谊。
      难道……师尊与师叔,此刻正在双修?
      这个念头一出,魏忘忧的脸颊便微微泛红。他虽是少年,却也并非懵懂无知,自然知道“双修”意味着什么。
      他本想悄悄离开,却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想知道这两位渡劫期的大能,双修时,究竟是何等模样。
      可他也知道,这等私密之事,岂是他能窥探的?若是被发现,怕是要被夜辞的戒尺,打肿了手心。
      纠结了半晌,魏忘忧还是悄悄离开了竹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魏忘忧早早地起了床,换上红衣,去玉台等候沈辞晏授课。
      不多时,夜辞也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今日的夜辞,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他依旧穿着那身银灰长袍,狐毛领蓬松,可脸色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绯红,墨色的眼眸里,也透着几分慵懒的倦意。更重要的是,他的脖颈处,竟露出了一抹嫣红的痕迹,被衣领遮了大半,却依旧清晰可见。
      魏忘忧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抹嫣红上。
      他眨了眨眼,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那是……吻痕?
      昨日师尊进了师叔的卧房,一夜未出,今日师叔便露出了这般痕迹……
      魏忘忧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师尊是“上面”的那个,师叔是“下面”的那个。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脸颊便像火烧一般,滚烫滚烫的。
      他连忙低下头,装作整理衣摆的样子,生怕被夜辞发现自己的异样。
      “魏忘忧,你低着头做什么?”
      果然,夜辞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传了过来。
      魏忘忧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乖巧的笑容,眼神却不敢再看夜辞的脖颈:“没……没什么,师叔。弟子只是在整理衣摆,怕待会儿修炼时,衣摆绊住了脚。”
      夜辞挑眉,墨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哦?是吗?我看你神色慌张,莫不是又偷偷做了什么错事?”
      “弟子不敢!”魏忘忧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弟子昨日抄完了《青云心法》,今日一早便来等候师尊授课,哪里敢做什么错事?”
      就在这时,沈辞晏也从竹屋走了出来。他身着白衣,衣袂翩跹,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看向夜辞时,更是柔情似水。
      “阿夜,早。”
      夜辞对着他点了点头,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早。”
      沈辞晏走到玉台中央,转头看向魏忘忧:“忘忧,昨日抄的《青云心法》,带来了吗?”
      “带来了!”魏忘忧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写满字迹的宣纸,递了过去。
      沈辞晏接过宣纸,翻了翻,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赞许:“不错,字迹虽潦草了些,却也算工整。今日,我们便开始学习引气入体的进阶之法。”
      魏忘忧闻言,眼睛一亮:“进阶之法?师尊,是不是弟子学会了这个,就能更快地淬炼经脉了?”
      “正是。”沈辞晏点了点头,“药人的经脉,虽经淬炼,却依旧脆弱。进阶引气之法,能将灵气化作涓涓细流,缓缓注入经脉,既不会损伤经脉,又能事半功倍。”
      “太好了!”魏忘忧一脸兴奋,“师尊,您快教弟子!弟子定当认真学习,绝不偷懒!”
      夜辞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傲娇:“别高兴得太早。这进阶之法,比基础引气之法难上十倍,你若敢偷懒,我便罚你再抄五百遍心法。”
      “弟子不敢!”魏忘忧连忙挺直腰板,一脸郑重,“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沈辞晏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竹涛阵阵,玉铃声声。
      沈辞晏立于玉台之上,耐心地讲解着进阶引气之法的口诀与要领;魏忘忧凝神静听,时不时举手提问,语气认真,再也不见往日的嬉闹;夜辞则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煮着灵茶,目光偶尔落在沈辞晏身上,偶尔落在魏忘忧身上,眼底的温柔,藏也藏不住。
      阳光透过灵竹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这般时光,静好如初。
      休息间隙,魏忘忧捧着夜辞递来的灵茶,喝了一口,清甜的茶香,溢满唇齿。他看着沈辞晏与夜辞,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带着几分认真:“师尊,师叔,谢谢你们。”
      沈辞晏与夜辞皆是一怔。
      “谢我们什么?”沈辞晏问道。
      魏忘忧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红衣在阳光下,愈发耀眼:“谢谢你们收留弟子,谢谢你们教弟子修炼,谢谢你们……护着弟子。”
      他顿了顿,又道:“弟子以前,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在弟子心里,你们就像……就像弟子的亲人一样。”
      夜辞的手,微微一顿,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动容。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语气依旧傲娇:“油嘴滑舌。好好修炼,便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沈辞晏则走到他身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忘忧,你记住,竹居,永远是你的家。我与夜师叔,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魏忘忧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用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弟子记住了!”
      他心里清楚,这份温暖,来之不易。他更清楚,唯有变强,才能守护这份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魏忘忧收敛了几分嬉闹,修炼愈发刻苦。
      白日里,他跟着沈辞晏,学习进阶引气之法,将灵气化作涓涓细流,缓缓注入经脉。每一次,他都凝神静气,不敢有半分懈怠。纵使经脉依旧会传来阵阵酸痛,他也从未放弃。
      夜里,他跟着夜辞,学习《幻形诀》的进阶招式,不仅能稳固幻形衣的效力,还能变幻出不同的模样,以应对突发状况。
      闲暇之余,他依旧会在竹林里“蹦迪”,却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只是借着竹涛的起伏,锻炼自己的身法;他依旧会在沈辞晏与夜辞的雷区边缘试探,却再也不敢真正越雷池一步,只是偶尔耍些小聪明,逗得两位长辈哭笑不得。
      沈辞晏与夜辞,也依旧会罚他。
      只是,惩罚的方式,渐渐变得温和了些。
      抄书累了,沈辞晏会亲自为他研磨,陪他一起抄;砍竹累了,夜辞会送上一碟桂花糕,让他歇歇脚;倒立罚站时,夜辞会站在一旁,为他挡住烈日,沈辞晏则会为他讲解心法的难点。
      竹居的日子,就在这般“修炼”与“温情”中,缓缓流淌。
      这日,魏忘忧修炼完进阶引气之法,正坐在玉台上,一边做着仰卧起坐,一边“发愁”:“师尊说,弟子的经脉,再淬炼半年,便能尝试引气入体,凝聚金丹了。可弟子总觉得,还不够稳妥……”
      夜辞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这是‘淬脉丹’,我用千年灵芝与冰魄草炼制的,能帮你更快地淬炼经脉。”
      魏忘忧接过丹药,眼底满是感激:“谢谢师叔!”
      “少跟我来这套。”夜辞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叮嘱,“此丹药力强劲,服下后,会有一阵剧痛,你需忍住。”
      “弟子明白!”魏忘忧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服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淬炼经脉,都要猛烈。
      魏忘忧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沈辞晏及时赶到,抬手按住他的双肩,一股温和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帮他缓解着剧痛。
      “忘忧,撑住!”沈辞晏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这是淬脉丹的药力在冲刷你的经脉,撑过去,你的经脉,便会再坚韧一分!”
      魏忘优点了点头,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夜辞站在一旁,墨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他抬手,轻轻擦去魏忘忧额角的冷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小娃娃,撑住。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痛,终于渐渐消散。
      魏忘忧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可他的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比以往坚韧了数倍,灵气在经脉里流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滞涩。
      “师尊……师叔……”魏忘忧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虚弱却灿烂的笑容,“弟子……撑过来了!”
      沈辞晏松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欣慰:“好!好样的!”
      夜辞也松了口气,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傲娇,却带着几分赞许:“算你有点毅力。没给我们丢脸。”
      魏忘忧嘿嘿一笑,揉了揉脑袋:“那是自然!弟子可是师尊和师叔教出来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竹海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魏忘忧站在玉台上,看着漫天的晚霞,红衣猎猎,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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