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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进入 阿野以"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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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以"柳娘"身份进入虚拟世界，保留全部记忆。
她计算着时间：还有两年九个月，才到设计的重逢点。
这是她的计划——开首饰铺、积累人气、让"柳娘"的故事流传到他耳中。她要设计一个完美的重逢，在上元节的桥头，河灯漂流，氛围浪漫，她独身，他寻来，她掌控节奏，优雅回应。
"等待是仪式感的一部分。"她告诉自己，"等待越久，重逢越痛。"
她要体验那种"被找到"的撕心裂肺，但必须是……她设计的节奏。
首饰铺开在王都东市的一条小巷里，不大，但位置不错。隔壁是豆腐脑摊，对面是绸缎庄，人来人往，消息灵通。
阿野——现在叫柳娘——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打银簪、卖首饰、听闲话。
她设计的簪子很受欢迎。尤其是那支狐狸发簪，虽然不卖，但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每个客人都会问。
"这支怎么卖？"
"不卖。"
"为什么不卖？"
"因为……"柳娘总是笑，"这支是留给一个人的。"
"什么人？"
"等一个会找我的人。"
客人们不解，但也不再追问。渐渐地，"柳娘等一个人"的故事在街坊间传开，成了东市的一桩奇谈。
阿野很满意。
这是剧本的一部分。让故事流传，让他听到，让他来找她。
但有些事情，不在她的剧本里。
"柳娘，你听说了吗？"隔壁豆腐脑摊的老板娘探头进来，压低声音，"宫里那位，在找人呢。"
阿野的手顿了一下。
"找什么人？"
"一个会数日子的女孩。"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听说银发，带着一只白狐。皇上找了三年了，把王都翻了个底朝天。"
阿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年？
虚拟时间才过了三个月，他怎么就找了三年？
"数据残留。"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很正常。他的数据产生了残留，运行速度加快了。"
但她还是心慌。
她设计的重逢是三年后，上元节，桥头，河灯。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不是……
"柳娘？"老板娘看着她发白的脸色，"你怎么了？"
"没事。"阿野勉强笑了一下，"只是……有点累。"
她转身，看向柜台上的狐狸发簪。
狐狸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在……警告什么。
"不会这么快。"她对自己说，"他找不到这里的。我设计的是三年后，不是现在。"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皇宫深处，沈烬正站在一幅地图前，看着东市的位置。
"柳娘。"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偏执，"会数日子的女孩……"
他转身，对身边的侍卫说："去东市。"
"陛下，东市有数千户人家……"
"去找一个卖首饰的寡妇，"沈烬说，声音冰冷，"她在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