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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生死线上的共振 在那截白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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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清斌科技”的独角兽在破茧之初,并未迎来预想中的鲜花着锦,而是撞上了一场由顶级资本织就的、密不透风的绞杀网。
六月的京城,午后还残留着闷热,商业新闻的头条却冷得彻骨。
几家老牌机器人巨头联手发布了技术专利封锁声明,与此同时,一系列针对顾清个人的舆论抹黑如瘟疫般蔓延。那些文章用词辛辣且带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恶意,直指顾清是“京大豪门养出的金丝雀”,称他的顶刊论文是远盛资本幕后代笔的成果,甚至讽刺他不过是一个“靠脸位”进入学术圈的骗子。
深夜,清斌科技的办公室里,只有几台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顾清坐在空荡荡的工位前,手心冰冷。屏幕上跳动着竞争对手恶意打压下不断波动的风险预测图,那些红色的曲线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领教商业世界的血腥——没有逻辑,只有立场;没有真相,只有输赢。
“咔哒。”
办公室沉重的玻璃门被推开。
言斌逆着走廊微弱的灯光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他依旧穿着那身挺括的黑西装,甚至连领带的斜度都没有一丝紊乱。
言斌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顾清身后,将咖啡搁在桌上,然后张开双臂,从身后将那个单薄得微微发颤的少年整个人环入怀中。
他温热的胸膛贴着顾清冰冷的脊背,下巴抵在顾清的颈窝里,声音低磁且稳健,像是一剂强效的镇静剂。
“看那些曲线做什么?不过是一群垂死挣扎的鳄鱼在搅动浑水。”
言斌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覆盖在顾清握着鼠标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看向屏幕上的另一组隐藏数据。
“宝宝,看好了,看我是怎么教他们做人的。”
言斌在金融市场的反击在无声中开启。他调动了远盛所有的空头头寸,精准地咬住了那几家巨头在海外市场的资金缺口。那是另一种维度的博弈,残酷、优雅且致命。
顾清转过头,撞进言斌那双金丝眼镜后深邃如海的眼瞳。
在凌乱的图纸和不断闪烁的代码光影中,言斌低头,吻住了顾清。那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完成了灵魂的再次质押。
“我为你锁定了180天。”
言斌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划过玻璃。他通过极其复杂的衍生品交易和过桥贷款,硬生生为清斌科技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半年的研发资金和市场窗口期。
“这180天,是你最后的生死线。”
“好。”
顾清直接把一张简易的折叠床搬进了实验室,整日整夜地埋头在算法的死循环里。原本清冷的少年变得愈发消瘦,眼底常年带着一抹淡淡的青色。
言斌也放下了身段。他推掉了大多数的跨国晚宴,每天准时出现在实验室,拎着最寻常的盒饭,陪顾清坐在那张窄小的、只有一米二宽的硬皮沙发上进餐。
深夜的实验室,服务器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言斌修长的手指穿过顾清因为熬夜而略显凌乱的发丝,轻轻按揉着少年的太阳穴。在逼仄的沙发空间里,两人的肢体极尽交缠。那种在巨大压力下的温存,带有一种末世般的甜腻与疯狂。
“言老师……如果我做不出来怎么办?”顾清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沙哑。
言斌收紧了手臂,在那截白皙却瘦弱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带有占有欲的吻痕,声音低沉诱哄:“那我就买下全世界的专利给你玩。但清清,你得相信自己的逻辑。去吧,我在终点等你。”
第120天,研发进入了死胡同。
因果推理逻辑在复杂的非结构化环境下频繁失效,无论顾清如何优化,那台名为“起源”的机器人始终像个提线木偶般迟钝。
那一晚,暴雨如注。
顾清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模糊的世界,第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像是个骗子,辜负了言斌的托举,也辜负了自己的野心。
“穿衣服。”言斌推门而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开着那辆性能极端的跑车,带着顾清冲进了暴雨中的西山。
时速两百,雨刷疯狂摆动,窗外的树影在极速下变成了模糊的色块。顾清死死抓着扶手,那种失控的恐惧让他被迫大脑放空,唯有身体的感官被拉扯到了极限。
“感受到了吗?顾清!”言斌在雷鸣声中低吼,“世界的本质不是有序的算法,是失控的快感!”
言斌猛地甩尾,将车停在山顶的断崖边。
大雨疯狂地敲击着碳纤维车顶。在极度的刺激与寂静的落差中,顾清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串金色的火花。
那些停滞的逻辑节点,在这一刻,在言斌带给他的这种极致的“失控”中,找到了完美的补丁。
“我想通了……我知道怎么定义那个变量了!”
顾清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猛地转身,在窄小的驾驶位上直接跨坐在言斌的腿上。他双手捧着言斌的脸,眼神里闪烁着比漫天星光更耀眼的代码之光。
“言斌!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疯狂地亲吻着言斌,那是科技灵魂与资本□□最原始、也最暴力的撞击。在逼仄的车厢里,汗水与窗外的雨滴仿佛达成了共识,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完成了一场关于“创造”的献祭。
一个月后,清斌科技全球发布会。
当那台高度拟人化的机器人“起源”出现在展台上,并在现场演示了如何根据极其微小的市场信号自主完成一连串复杂的金融风控决策时,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震碎苍穹的掌声。
曾经恶意抹黑的媒体在疯狂按动快门,曾经撤资的资方在厚颜无耻地寻找顾清的身影。
言斌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失态。他只是穿着那身最昂贵的西服,像个最忠实的信徒,优雅地为他的国王鼓掌。金丝眼镜折射出的光,掩盖了他眼底那抹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深情。
后台。
顾清刚从聚光灯下退回,就被言斌拦在了幽暗的设备柜旁。
两人对视,那是经历了生死劫难后的劫后余生。顾清突然伸手,粗鲁地扯开了言斌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将人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拽。
“言老师,说好的奖赏呢?”顾清喘息着,眼底有属于上位者的杀气,也有属于少年的娇纵。
言斌任由他动作,甚至主动弯下腰,方便少年在那昂贵的衬衫领口上烙下牙印。
“顾总,轻点。”言斌低笑,眼神宠溺而危险,“领带很贵的,我的耐心也很贵。”
那一晚,金融界的“君王”在后台的阴影里,彻底臣服于他的“唯一解”。
半个月后,“清斌科技”正式估值跨过百亿门槛。
顾清领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大额分红。他没有去买跑车,也没有去买豪宅,而是费尽心思从苏富比拍下了一块二十世纪初的百达翡丽古董表。
在言斌公寓的私人露天泳池边。
月色入水,波光粼粼。顾清拉过言斌那只翻动风云的手,郑重地将表扣在他的手腕上。
“言老师,以后你的时间,被我买断了。”顾清仰着脸,此时的他,眉眼间已经隐隐有了能与言斌分庭抗礼的霸总气势。
言斌看着表,又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破茧成蝶的少年。
心中那种“驯养成功的成就感”与“被反向宠溺的愉悦”交织,让他产生了一种宿命般的颤栗。
“好。”言斌将人搂入怀中,两人顺势跌入温热的池水。
月光下,水波荡漾。
曾经的卑微与后来的厮杀,都在这一刻,在肌肤相亲的温存中,化作了永恒的常量。
“宝宝,你的江山,才刚刚开始。”
“不,”顾清在水中吻他,“是我们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