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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攻略到手 待到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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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祁洛在办公室中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终于醒来时，他是实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总感觉自己丢了大人。
同时又庆幸，得亏出门前没听霍思缘女士的远程指导上什么妆，不然这会儿更是直接完蛋！
他主动装瞎，默默叠好霍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盖在他身上的毯子，而半点没去看远处霍野本人的表情。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难免在看到旁边那本被特地夹了书签放在那里的书时，手脚僵硬。
这下更是尴尬到恨不得当场跑路了——当一切的完美外壳都不复存在，果然，格外不妙，莫名总有种，有人要谋害自己的危机感呢……
也就是等他走后，霍野的秘书才略有愧疚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停顿了几秒，收回目光的同时就进了办公室准备汇报——
“咳，霍总。”秘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在霍野和祁洛少爷相处的时候听墙角。
虽然，这么几个小时过去，这俩人基本都不相处吧……
他也只在最开始听了几句。
不过到底是尴尬，以至于祁洛刚走，他就迫不及待结束了这个小偷小摸似的行为。
可惜的是，霍野显然不太欢迎他……
对他的出现，那边也只是例行扫了一眼，就不再看。
……
霍野是在独自思索良久之后，才再次用上了这位本人实际都是单身的情感顾问。
他问的是前一天发生的情况：“你说，如果就某件事，我向他提出邀请，他同意了，却没有给出具体的回复……”
也不用等霍野说完，秘书就自行对上了场景，然后开始进行分析：“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霍总你也清楚，祁洛少爷，显然是一个物欲很低的类型。”
这并不只是代指很多东西都很难在他这里留下痕迹，虽然的确是有，但是，更多还是指向了某种更本质的原因——
“对于某样东西的评价，他给出的往往不是‘随便’，而是‘不知道’。”
前一个还可以说是敷衍之词，但后一个，就真是他接触东西少的映照了。
这种情况下，别说喜欢什么了，他能搞懂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都谢天谢地了！
是的，看似能够看透人心的祁洛，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人，甚至于，他的内心可能都没有长大。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人身体的成长都需要漫长的时间培育，而心灵的成长，那更是需要无数的温柔陪伴。
至于那种一瞬间催生的？总会有缺陷——那份症结不只能当催化剂，还是一个永恒的伤疤——很容易就会养成一些极端的性格，简称，欲速则不达。
当然，这种人其实也是最难接近的，毕竟没开窍，那么，在那之前的一切，很可能都只是提高亲切感的附加分，可如果你的答卷本身是零，那附加分再高，都无济于事。
“面对这种情景，最该做的反应其实就是让他先去了解那些，了解这个世界，同时，你这边要尽量去了解他本身。”
这里说的当然不是祁洛演出来的那一部分，他本人的许多品质都来自别处，那只是一个精美的伪装，就算难以看破，他们也都知悉那层画皮的本质。
“就比如，祁洛少爷出现在宴会上时，很喜欢拿一杯酒水摇摇晃晃，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是不喝酒的，摇晃酒杯的行为，显然是在模仿白清池白总。”
这条信息还是白清池自己说的，属于是他接手祁洛的时候，对方还是个未成年，以至于他自发就把对方能接触到的所有酒水全部换成了白水或者果汁，而祁洛自己的好奇心又偏低，对于很多东西都不感兴趣，这也就直接导致，直到现在，他也只是学来了一副用以应付的表象，酒量那种东西，却是从来没有练出来的。
“同样的，他身上也有很多特质是出自其他人，只不过我们现在无从得知。”
“只要有那些东西在，霍总你和祁洛少爷，其实就隔了那么一层。”
“所以……”霍野眼神闪烁：“我是要去了解真实的他？”
“对。”秘书点头的同时又换了一个词：“找到真实的他。”
因为祁洛自己可能都不清楚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那个存在显然是被层层伪装包裹的，是被封存在角落的，乃至于都被自己的主人遗忘落灰了。
——他失去了自我。
或者说，从来没有过。
那种东西，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对于这种存在，最快的方式其实还是灌输概念，这直接就能让对方长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但是，首先这不地道，其次，以霍野的品性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哪怕那是利好他的。
比起这个，他更愿意去花漫长的时间养一朵花，让他接触真实的阳光雨露，去亲眼看一看每一个宜居的地方，然后，让他自己选一个满意的位置落地。
可惜，现实总是比较残酷，不会允许太理想化的事情发生……
秘书自己碰上这种情况，也想叹气，想想他们霍总，如果不是率先和祁洛少爷绑在一起，大概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去介入，想做什么却都束手束脚，如果他们本身没有关系，那他想要解决对方的困境，显然会简单很多……
可是，他们没有关系的话，霍野大概也想不到要去介入了，就比如最开始，他知道有祁洛这个存在，甚至知道对方的出现让自己的好友感到痛苦，但这实际上也是白家的事，和他毫无关系。
他只能偶尔听到对方的消息，比如，祁洛曾和白清池舅舅家的孩子产生了争执，以至于直接转学到别处，再比如，更众所周知的那些，对方在很短的时间内修完了学业，直接跳级去参加高考并考上了锦大……对于那些，他其实也就听听便过了，甚至白清池这种算半个当事人的都不在意，那他这个外人又能在意什么？
也是直到现在，他开始调查对方，才发现最初的那个争执其实很严重——白清池舅舅家的小子虽然年纪比祁洛还小一点，但实际却是个小霸王，他自认为祁洛破坏了白清池的家庭，便开始自发地替对方打抱不平，当时的场面甚至已经发展到了，这位小霸王直接在一众拥趸面前放话，说要见祁洛一次就打他一次的程度。
也就祁洛，虽不在意他但是嫌麻烦，于是直接给自己捣鼓了一番转学了，才避免了此后的争端。
他后来是去到了一个较为封闭的普通中学，当时因为自发的转学行为，他甚至没有学费和生活费，可能还因为中间某个环节出错，他直接被转到了初三，祁洛能跳级跳那么快，这也是最大的那个原因。
想想当时，他又要学习，又要生活，还要补之前的生活常识漏洞，这得是何等的困难？
但是，传到他们这边，也只是那简短的一句话而已。
他现在再以这些去问祁洛，祁洛或许自己都不在意了，可能还要回想一番，然后再随便敷衍他一两句？说一点类似于当时糗事的东西，甚至还能开个玩笑……但这不是霍野想要的。
找到真实的……祁洛吗？
他沉默许久，或许一炷香都过去了，他才终于又提起了别的东西：“对了，你之前推荐我看的那本书……”
“啊这……”秘书听到这东西，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对，就如同吞了苍蝇那般，相当明显。
“怎么了？”
“额……”
看他这样，霍野例行问了一句：“是有什么不合适吗？”
记得他们上一次聊天时的场景，好似确实很是灾难……反正是，霍野说住在一起，对方就能反驳他和另一个秘书也住在一栋员工宿舍里；霍野说一起吃饭，对方还能反驳，他和另一个秘书不只能一天三顿吃工作餐，没时间了，对方还能给他带一份；霍野说老婆和颜悦色，好吧，其实他老婆对任何人都是和颜悦色……结果在一系列问题之后，他得到了对方的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塑料。
于是顺带就获得了对方的一通说教，以及推荐了那本书。
现在他却是这个反应，所以，是这中间出什么问题了吗？
“啊，没有没有！”说着，秘书颤颤巍巍把那本书递了出来：“在，在这里了……”
就他这一系列反常的行径，显然是隐瞒了什么。
但是霍野对此倒不在意，他接过秘书递来的东西，扫了两眼那看似花花绿绿实则画面却很文艺含蓄的封面，之后才翻开。
这本书据说是本市一个心理学教授的著作，虽然霍野也不清楚一个好好的心理学教授为什么会写这种东西？但是，听起来就比其他那些三无书籍靠谱。
而这个被传为恋爱圣经的东西，显然也没有让霍野失望，里面从人格构成方面开始讲述，很详细地分析了不少恋爱观的行成，同时，也给出了具体的方法论，还有对应的实践报告，就是那个实践报告的书写风格，总有一种学生论文的感觉，可能就是因为这本书的作者是个心理学教授吧？
他这边在抱着书研究，助理那边却是惴惴不安，最后，看霍野实在没有其他反应，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只希望对方永远不要发现吧……
当然，如果真发现了，那就……好走不送。
反正他们霍总大人有大量，就算发现了，应该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而且，那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