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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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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我不喜欢他。”江钰开始反驳，但更像是说服自己多一些。
陈恩盯着江钰，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江钰被他这个反应弄的更加不自在，手指抠着扶手，补充道：“我们就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吗？”陈恩重复了一遍，中文咬字还是不太标准，“那你们工作关系到挺有意思的。”
江钰张了张嘴，手机嗡了一声，亮起的屏幕是贺君朝弹出的信息，“不好意思。”
陈恩露出请便的目光。
江钰如蒙大赦，滑开手机屏幕。
消息上贺君朝说。
【先下楼等我】
“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江钰站起来，对陈恩道别，“下次再见了。”
陈恩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江钰没在大楼下等，一个人来到公路上，之后也是要在这里打车，干脆先到这里等贺君朝，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十分钟前江钰给贺君朝发了消息说我先在这里等车，直到现在也没回。
江钰哈了一口气，一团白色的气雾在空气中弥漫，他又把手揣进口袋里，双脚来回蹦了几下。
“喵……”
“喵……喵”
江钰停下动作到处瞅，也没看见猫的身影，“怎么会有小猫的声音？”
“喵，喵……”又是两声猫叫。
江钰蹲下来学着小猫声音，“喵～”
果然一只狸花猫从前面的垃圾桶下面钻了出来，看起来也就五六个月。
江钰：“国外也有狸花猫吗？”
小猫刚看见江钰也不敢上前，站在那里只敢摇着尾巴。
江钰朝它勾了勾手指，笑道：“过来，小猫。”
小猫像是听到指令，乖乖的跑了过去，停在江钰脚下，在他的小腿上来回蹭了蹭。
江钰轻轻笑了一声，“你个外国猫，我说中文你听得懂吗？”
“喵～”
江钰又摸了摸小猫的头，“你真能听懂啊。”
小猫很干净，而且也不是那种很瘦的体格，不像是流浪猫，像是刚被弃养的。
江钰现下也没吃的，自己也不经常背包，要是今天背个包，装点面包就好了。
“小猫，我没有吃的啊。”江钰伸出手指停在小猫眼前，食指和中指来回晃动，“你愿意跟我走吗？跟我走就有好吃的。”
小猫先歪了下头，随后伸出小舌开始舔舐，小动物的舌尖一般都很柔软，扫过指尖，温温的，痒痒的。
“不可以乱舔人哦。”江钰假意教训笑着要抱起小猫，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两道黑影从身侧掠过。紧接着，那只狸花猫发出一声惨叫，小小的身体被踢得滚出去两三米远。
江钰听出来是当地骂人的话官话，粗粝带着酒气。
江钰站起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满脸横肉，其中一个正收回脚，骂骂咧咧地朝小猫啐了一口。
“你们干什么？”江钰脑子里那根弦断了，冲上去挡在小猫前面，声音都变了调，“它碍着你们什么了？”
两个男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个子稍高的眯起眼，用德语说了句什么，另一个笑起来，眼神在江钰身上来回扫。
江钰看着对面用意不善，“你们想干什么！”
旁边那个矮胖的男人突然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推向江钰的肩膀。
江钰踉跄两步，后背撞上路边的路灯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从旁边抄起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木棍，在掌心敲了敲，狞笑着逼近。
江钰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灯杆，心跳剧烈跳动的声音能穿透胸腔。
怎么办……
那木棍带着风声砸下来，江钰本能地闭上眼，身体一缩。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来。
他睁开眼，贺君朝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跟前，一手攥住了那壮汉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江钰往身后一拽。
“贺君朝……”
话没说完，江钰就被他整个挡在了身后。
那壮汉骂了句脏话，想抽回手，却发现贺君朝的力道大得惊人。
另一个壮汉见状，骂骂咧咧地冲上来，一拳挥向贺君朝的脸。
“贺君朝！”
那一拳又重又狠，贺君朝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右脸肉眼的速度肿了起来。
江钰瞳孔一缩，意识驱动动作就要冲上去，却被贺君朝一只手按在原地。
“别动。”
贺君朝擦了下嘴角，看了一眼指尖的血，面无表情。
那两个壮汉原本还骂骂咧咧，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不知怎的就怂了。
高个子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拽起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估计也是没多大胆子的人，见了红就不敢惹事了。
江钰扶住贺君朝，看着他嘴角被揉开的血迹，心头酸酸的，如果他刚才没来，说不定真要挨一棍子，“你嘴上的血。”
这是第一次贺君朝回来后江钰露出这么担心的表情。
贺君朝会心一笑，安慰道：“没事。”
“喵。”小猫在这时候叫了一声，顺势走到江钰跟前卧下。
“对了。”江钰蹲起身将小猫抱在怀里，向贺君朝介绍，“刚刚它就一直在这里，应该被人弃养了，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贺君朝并非是不想带回去，只不过带回去又怎么处理，最后把它丢到酒店吗。
他淡淡的道：“回国怎么办？”
江钰面露难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吗，它好可怜。”
贺君朝知道自己拗不过江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好。”
小猫就这样顺利的跟江钰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江钰把小猫放在沙发上，那小东西倒是一点不认生，蜷成一团就开始打呼噜。
贺君朝坐在小猫一边，嘴角好像比刚才肿得还厉害，他也只是简单的用湿巾擦干净嘴角的血。
“贺总，你要不冰敷一下吧，那样的话会好的快一点。”
“不用了。”
“那，我帮你点吧。”
江钰摸出手机，左右不过十几块钱，而且还是自己害他受伤的，于礼也该自己担这份责任。
他在附近的外卖软件上找了个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下单了碘伏，棉签和冰袋。
“贺总，你先等一会儿吧，这个可能有点慢。”
“嗯。”贺君朝抬起头应道。
小猫好像听懂了两人的交谈，弓起了腰，然后踩在贺君朝腿上。
“它好像挺喜欢你。”江钰说。
贺君朝没接话，手指倒是抬起来，在小猫背上轻轻捋了两下，小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眼睛眯成一条缝。
贺君朝知道江钰死过一条这样的橘猫，和这只很像。
江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初中的时候养过一只橘猫，从它刚出生养到大学，还把它接到了居民楼和贺君朝一起养。
后来那只猫跑丢了，他找了一整天，最后在小区后门的灌木丛里找到的，当时小猫已经被车撞的不成样子，是人撞过又怕麻烦扔进去的。
那天贺君朝陪他找了很久，最后蹲在他身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把那只猫裹好，然后陪他在小区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
“想什么呢？”贺君朝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江钰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门铃响了。
“应该是点的药到了。”江钰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两个。
贺君朝靠在沙发背上，小猫趴在他腿上，画面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外卖小哥递来一个塑料袋，江钰道了谢，关上门。
“药来了。”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样一样往外拿，拿到最后一样，说道：“我顺便买了点猫罐头。”
江钰看着贺君朝，他一点都没动，就坐在那里，好像就等着江钰上手。
江钰拿起一个冰袋，用赠送的手帕纸贴心裹了起来递给他，“给。”
贺君朝眼神落寞了一瞬便伸手去拿。
江钰突然叹了口气，“过来。”
他走到贺君朝身旁，也坐在了沙发上，“先把冰袋敷上，刚才又肿了一点。”
江钰准备给他往脸上敷，手刚抬起来，贺君朝忽然抬起手直接握住了江钰的手腕。
江钰一愣。
贺君朝就着他的手，把冰袋按在了自己脸上。
“……”
江钰的手被贺君朝握着，按在那片肿起的皮肤上。
冰袋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帕纸，凉意从掌心渗进去，但贺君朝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温度却是热的。
江钰愣神，下意识想抽回来，却被贺君朝按得更紧。
“别动。”贺君朝说，声音有点哑，“疼。”
江钰被贺君朝这么一弄也不敢动。
手还被贺君朝按着，掌心贴着冰袋，冰袋贴着贺君朝的脸，江钰觉得这个姿势别扭得厉害。
他就这么僵着。
过了几分钟，江钰才从贺君朝手里抽出来，手掌麻的都不知放在那里，语气极其不自然，“我帮你涂一点碘伏吧。”
贺君朝面色如常，淡淡的声线，“好。”
江钰打开碘伏，用棉签蘸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嘴角。
贺君朝抬起侧过脸，把伤口露给他看。江钰想要擦的仔细，两人就得离得很近，近到江钰能感觉到贺君朝呼吸的速度。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