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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斗罗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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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番外·瑞兽降临
史莱克学院，后山。
清晨的阳光洒落，四块石头上坐着四个身影。
申宥、子辰、娲娲，还有新加入的牙牙。
这是他们每天的固定节目——看日出。
“今天的太阳好圆。”娲娲眯着眼睛说。
牙牙点头：“嗯，像一个大饼。”
子辰笑了：“你饿了？”
牙牙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有一点……”
申宥站起身：“走吧，吃饭。”
四个人刚站起来，忽然同时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种奇异的感觉弥漫开来——不是压迫，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命运被拨动的微妙感。
申宥和子辰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天空。
天空中，一道光芒缓缓落下。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仿佛无数星辰汇聚而成。光芒之中，两道身影渐渐显现。
一男一女。
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温润如玉，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星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看透过去未来，其中隐隐有命运长河在流淌。
女子依偎在他身边，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的气质空灵出尘，仿佛随时会化作蝴蝶飞走。
霍雨浩。
唐舞桐。
灵冰斗罗与龙蝶斗罗，传灵塔的创始人，曾经改变整个斗罗大陆命运的传奇人物。
他们静静悬浮在半空，目光落在那四个身影上。
准确地说，落在其中一个身上。
牙牙。
牙牙被看得有些发毛，往申宥身后躲了躲。
“那个……”他小声说，“他们为什么一直看我？”
申宥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天空中的两人。
霍雨浩微微一笑，带着唐舞桐缓缓落下。
他们落在后山的草地上，距离申宥等人不过三丈。
“别紧张。”霍雨浩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我们没有恶意。”
唐舞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你是……初代？”她轻声问。
申宥点头。
唐舞桐又看向子辰。
“还有你。”
子辰笑了：“久仰大名。”
霍雨浩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牙牙身上。
牙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嘟囔：“到底怎么了……”
霍雨浩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说，“难怪我的命运之力会感应到。”
他向前走了一步，更近地看着牙牙。
“小姑娘，”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全场安静。
申宥微微挑眉。
子辰愣了一下。
娲娲歪着头，一脸茫然。
牙牙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
霍雨浩点头。
牙牙急了：“我是男的！”
霍雨浩笑了，转头看向唐舞桐。
唐舞桐也笑了，轻轻摇了摇头。
“雨浩，”她说，“你别逗人家。”
霍雨浩笑着摇头：“没逗她。我的命运之力从来不会错。”
他看着牙牙，认真地说：“你的命运线，是女性的命运线。虽然你现在以男儿身示人，但那是某种原因造成的表象。你的本质，是女孩。”
牙牙愣住了。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是男的……我从小就是男的……”
唐舞桐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让牙牙莫名安下心来。
“别怕。”唐舞桐轻声说，“命运不会骗人，但命运也会给人选择的权利。你是想继续做男孩，还是做回女孩，都只能由你自己决定。”
牙牙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他想起很多事。
小时候，金姨给他穿衣服，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和其他小魂兽玩耍时，他总是不自觉地更亲近那些温柔的游戏，而不是打打杀杀。
照镜子的时候，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偶尔会觉得“如果我是个女孩……”
那些念头一闪而过，他从不敢深想。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
那是真的。
你的本质，是女孩。
“我……”牙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一只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娲娲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她说，“你别哭。”
牙牙愣了一下。
姐姐？
她叫我姐姐？
但奇怪的是，听到这个称呼，他心里没有抵触，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申宥和子辰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这种事，他们见过。
轮回无数世，见过太多人寻找真正的自己。
娲娲拉着牙牙的手，认真地说：“姐姐很好看。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像太阳一样。”
牙牙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可能是因为终于有人告诉他真相。
可能是因为有人愿意接纳这个真相。
也可能只是因为，那句“姐姐”，叫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暖。
霍雨浩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命运之力感应到的，不只是她的本质。”他说，“还有另一件事。”
申宥看向他。
霍雨浩的目光落在娲娲身上。
“这个孩子，”他说，“命运线和牙牙的纠缠在一起。很深。”
唐舞桐也看向娲娲，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创世的气息……”她喃喃道，“原来如此。”
牙牙擦干眼泪，下意识地把娲娲往身边拉了拉。
霍雨浩笑了。
“别紧张。”他说，“这是好事。命运线的纠缠，意味着她们会是一生的羁绊。可能是最好的朋友，可能是姐妹，也可能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唐舞桐轻轻拍了拍他。
“别吓着孩子。”她说。
霍雨浩笑着点头，看向申宥和子辰。
“我们该走了。”他说，“这次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现在确认了，就该回去了。”
申宥点头。
子辰笑着挥手：“有空再来。”
霍雨浩点点头，又看向牙牙。
“小姑娘，”他说，“无论你最后选择什么身份，记住——做真正的自己，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唐舞桐也对牙牙笑了笑。
“你很幸运。”她说，“有这么多人在你身边。”
他们的身影渐渐变淡，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晨光中。
后山恢复了宁静。
四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牙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娲娲还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看她。
“姐姐，”娲娲说，“你还难过吗？”
牙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难过了。”他说。
不对，是“她”。
她看着娲娲，忽然觉得，那句“姐姐”，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远处，申宥和子辰并肩站着。
“你怎么看？”子辰问。
申宥想了想，说：“她自己决定。”
子辰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走过去，站在牙牙和娲娲身边。
“走吧。”申宥说，“吃饭。”
牙牙抬头看他：“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申宥摇头。
“你是谁，你自己决定。”他说，“我们只是陪你的人。”
牙牙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忍住了。
她拉着娲娲的手，跟着申宥和子辰向山下走去。
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食堂里，老位置。
八个人加一个小女孩坐在一起。
寺武一边扒饭一边问：“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海貌也好奇地看着他们。
樱许默默看了一眼牙牙，忽然问：“你哭了？”
牙牙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
明明擦干净了啊？
樱许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但那一眼，让牙牙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
莹莹笑着给她夹菜：“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闪闪默默递过来一杯热牛奶。
牙牙看着面前堆得满满的碗，又看了看周围这些熟悉的脸。
忽然觉得，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无论她是男是女，这些人都会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那天晚上，牙牙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她想起霍雨浩说的话。
“做真正的自己，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轻轻开口，对自己说——
“我是女孩。”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说出来之后，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下了。
她笑了。
窗外，天树星静静悬停，洒落柔和的光芒。
而她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