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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主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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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星的庆典持续了三天三夜。烟花在紫金色的大气层中炸开，映亮了江家宫殿的琉璃瓦，也映亮了广场上狂欢的人群。江暮舟站在宫殿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看着下方的热闹景象，湛蓝眼眸里却没什么笑意。
“在想什么？”白墨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一身月白常服，少了作战时的凌厉，多了几分闲适，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却是白家特有的青梅酿。
江暮舟侧身让他靠在栏杆上，酒香与梅香在夜风中交织：“在想‘钟表匠’剩下的余党。虽然首领死了，但他们散布在各个位面的势力还在，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担心也没用。”白墨雨抿了口酒，血红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感谢我。毕竟，这次能毁掉钟摆，可是我的功劳。”
江暮舟低笑出声：“你想要什么？”
白墨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想说“想要你后颈的黑痣永远只对着我”，想说“想要你我命盘相缠的日子长长久久”，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要你江家珍藏的那瓶百年份青梅酿。”
江暮舟挑眉：“就这？”
“不然呢？”白墨雨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烫，“难不成要你以身相许？”
这话本是玩笑，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露台上的风似乎都停了，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江暮舟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江哥！白少爷！”谢尤锦气喘吁吁地跑上来，酒红色眼眸里满是兴奋，“下面有人在求婚！好浪漫啊！”
白墨雨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拉开距离，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浪漫。”
谢尤锦撇撇嘴：“我怎么不懂？就像时衍看我的眼神，就很浪漫啊。”
他话音刚落，林时衍就跟了上来，听到这话，耳根瞬间红透，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胡说。”
江暮舟和白墨雨看着这对活宝，刚才的暧昧气氛一扫而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庆典结束后，生活渐渐回归正轨。江暮舟忙着清理“钟表匠”的残余势力，白墨雨则回了白家，据说白家主找他谈话，谈了整整一天。
“白老头该不会是想拆散你和江暮舟吧？”谢尤锦叼着棒棒糖，坐在白泽总部的沙发上，一脸八卦。
白墨雨翻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拆散？他敢？”
“也是。”谢尤锦嘿嘿笑，“现在谁不知道，你和江暮舟是命盘相缠的一对，谁敢拆？”
白墨雨的笔尖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羽毛挠了一下，有些发痒。
这时，林时衍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白少爷，江哥传来的，说是‘钟表匠’的秘密据点分布图，还有……”他顿了顿，看向白墨雨，“江哥说，今晚在星港的‘忘忧酒馆’等你，有要事相商。”
“要事？”白墨雨挑眉，“什么事不能在通讯器里说？”
林时衍摇头：“不知道，他只说要当面谈。”
白墨雨看着文件上的分布图，心里却在想着那个酒馆。忘忧酒馆是星港最有名的情侣聚集地，江暮舟选在那里谈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夜幕降临，忘忧酒馆里灯光暧昧，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江暮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酒，显然是等了一会儿了。
看到白墨雨进来，他站起身，湛蓝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来了。”
“说吧，什么要事。”白墨雨坐下，刻意忽略周围情侣投来的好奇目光。
江暮舟却没急着说事，而是推给他一杯青梅酿：“尝尝，你上次要的百年份，我让管家找出来了。”
白墨雨看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心里一动：“这就是你说的要事？”
“算是一件。”江暮舟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罗曼尼康帝，“另一件事，是关于‘钟表匠’的余党。我们查到，他们在废弃的‘镜像星’建立了新的基地，打算用镜像技术复制我们的血脉之力，重新启动类似‘永恒钟’的装置。”
白墨雨的脸色沉了下来：“镜像技术？他们还真是不死心。”
“所以需要我们再合作一次。”江暮舟看着他，眼神认真，“镜像星的能量场很特殊，只有我们的血脉共鸣能破解。”
“我没意见。”白墨雨一口饮尽杯中的青梅酿，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江暮舟道，“这段时间，你可以住在江家，我们也好再熟悉一下血脉共鸣的节奏。”
白墨雨看着他坦荡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他点点头：“好。”
两人沉默地喝着酒，音乐在耳边流淌，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像在诉说着什么。
“墨雨。”江暮舟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在钟表塔里，你说我欠你一个交代，关于白家退出联盟的事……”
“我知道了。”白墨雨打断他，“陈叔都告诉我了，我 uncle 的事，我不怪江家。”
江暮舟看着他，湛蓝眼眸里闪过一丝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其实想说的，不止这些。他想说，在时间缝隙里，那句“能和你一起死也不错”，是真心的。他想说，每次看到他锁骨的朱砂痣，心跳都会失序。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怕吓到他，怕破坏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
白墨雨也在想，该怎么告诉他，其实在忘忧酒馆坐下的那一刻，他心里是期待的，期待江暮舟说的“要事”，是一句告白。
可显然，是他想多了。
***三天后，江暮舟和白墨雨登上了前往镜像星的星舰。梁清泽和庄洛安也来了，说是要一起帮忙，实则是梁清泽不放心，想亲自盯着。
“清泽哥，你看江哥和白少爷，是不是很般配？”庄洛安趴在舷窗上，小声对梁清泽说。
梁清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江暮舟正低头和白墨雨说着什么，白墨雨仰头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暖意，揉了揉庄洛安的头发：“嗯，很般配。”
谢尤锦凑过来：“我就说吧！他们俩肯定有事！”
林时衍拍了他一下：“别瞎说，专心盯着仪表盘。”
谢尤锦撇撇嘴，却还是乖乖转了回去，只是眼角的余光，忍不住一直瞟向林时衍——这家伙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也很温柔呢。
星舰在星海中穿梭，载着未说出口的心意，也载着即将到来的挑战。镜像星的危险还在等着他们，但这一次，江暮舟和白墨雨都觉得，只要身边有彼此，就没什么好怕的。
或许有些心意不需要说出口，就像血脉的共鸣，早已在无声中，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