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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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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江家主宅的花园里，福伯正像往常一样修剪玫瑰。他的动作娴熟而从容，银灰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任谁看都是位忠厚可靠的老管家。
江暮舟端着咖啡站在二楼露台，目光落在福伯微颤的指尖上——那簇新开的白玫瑰明明长势正好，却被他刻意剪去了花茎。
“他果然动了。”白墨雨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林时衍昨晚监测到，福伯的通讯器在凌晨三点向记忆星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内容是关于时间之河的能量分布。”
江暮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来，他急着让我们去时间之河送死。”他将咖啡杯放在栏杆上，“按计划行事。”
***早餐时，江暮舟状似无意地提起：“今天要去记忆星取点东西，据说时间之河的河床下藏着星髓碎片，正好能用来加固时间之钥的能量场。”
陆晚淮有些担心：“记忆星不是很危险吗？要不让护卫队陪你们去？”
“不用，就我和墨雨去就行。”江暮舟给白墨雨夹了块蛋糕，语气轻松，“很快就回来。”
福伯端着牛奶走过来，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少爷，需要老奴帮您准备些应急物资吗？记忆星的天气可不太好。”
“麻烦福伯了。”江暮舟抬眼看向他，湛蓝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对了，记得把我书房里那本《星髓考》带上，说不定能用上。”
福伯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躬身应道：“好的，少爷。”
白墨雨低头喝着牛奶，掩去眼底的冷意。《星髓考》是他昨晚特意放在江暮舟书房的，里面夹着一张伪造的星髓分布图，标注的位置正是时间之河最危险的漩涡区——那是他们给福伯下的饵。
***前往记忆星的星舰上，白墨雨看着窗外流逝的星云，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你说他会亲自去，还是派手下来？”
“他会亲自去。”江暮舟翻着那本《星髓考》，声音笃定，“星髓对他太重要了，他不可能放心交给别人。而且，他需要亲眼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死在了时间之河。”
他从书页里抽出那张伪造的分布图，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漩涡区被他轻轻划掉：“真正的星髓碎片在下游的浅滩，林时衍已经派人提前布置好了。”
白墨雨点头：“那本《星髓考》的书脊里，我放了微型追踪器，他只要碰过，就甩不掉。”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是无需多言的默契。这场戏，他们要唱得滴水不漏。
***记忆星的天空是灰紫色的，时间之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在荒原上，河面上漂浮着闪烁的时间碎片，美得不似人间。江暮舟和白墨雨按照伪造的分布图，来到上游的漩涡区。
“就在这附近了。”江暮舟拿出探测器，假装认真寻找，“你看，能量反应很强。”
白墨雨配合地四处张望，眼角的余光却锁定了远处的一块巨石——那里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和福伯通讯器的频率一致。
就在这时，河面上的漩涡突然变大，黑色的能量线从漩涡中射出，朝着两人缠来。这能量波动和苏璃操控的雇佣兵如出一辙，却更强了几分。
“小心！”江暮舟拉着白墨雨躲闪，狼影能量在周身展开，“果然有埋伏！”
能量线像毒蛇般紧追不舍，逼得两人连连后退。就在他们即将被能量线缠住时，江暮舟突然对空发射了一枚信号弹。
远处的巨石后，福伯看着信号弹升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按下手中的控制器，准备启动早已埋好的能量炸弹，将两人和这片区域一起炸毁。
可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到来，反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福伯脸色骤变，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通讯器——上面显示，他布置的炸弹被远程破解了。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江暮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
福伯猛地转身，看到江暮舟和白墨雨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林时衍和谢尤锦，手里都握着能量枪。
“你……你们没死？”福伯的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分温和的样子。
“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白墨雨上前一步，血红眼眸里满是锐利，“福伯，不，应该叫你……陈默的继承者，或者说，三百年前的苏璃？”
福伯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江暮舟拿出一个全息投影仪，里面播放着一段影像——那是昨晚林时衍破解的陈默日记最后一页，上面记载着“璃儿愿以基因改造换永生，助我完成大业”。
“苏璃当年并没有死，而是接受了陈默的基因改造，获得了漫长的寿命，却也付出了代价——容貌会随着时间不断变化，所以你才需要伪造身份，不断更换名字。”江暮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江家的老管家，只是你众多身份中的一个。”
他顿了顿，指着福伯的手腕：“还有你袖口的符文，和陈默实验室墙上的校准仪符文一模一样，那是你们‘绝对时间’的标记，对吧？”
福伯看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符文，突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疯狂：“没错！我就是苏璃！陈默先生的理想，就该由我来完成！这个混乱的世界，早就该被绝对时间净化了！”
她猛地扯掉头上的银发，露出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正是陈默当年设计的时间校准仪：“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吗？太晚了！校准仪已经启动，只要吸收了星髓的能量，绝对时间就会降临！”
“你以为我们真的没准备吗？”白墨雨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远处的浅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林时衍提前布置的能量屏障将星髓碎片牢牢护住，苏璃的校准仪根本无法吸收能量。
“不——！”苏璃发出绝望的尖叫，想要冲过去，却被谢尤锦发射的能量网牢牢困住。
***押解苏璃回主星的路上，星舰里一片安静。谢尤锦看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苏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没想到，天天给我们端茶送水的福伯，竟然是幕后黑手。”
林时衍调出苏璃的基因序列：“她的基因链已经开始崩溃，估计撑不了多久了。三百年的寿命，终究是要还的。”
江暮舟和白墨雨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星空。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白墨雨问道。
“在钟楼实验室。”江暮舟的声音低沉，“她说没听过星髓，可三百年前的陈默日记里写着，苏璃是第一个成功提炼出星髓能量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她修剪玫瑰时，剪掉的那朵白玫瑰，和陈默照片里苏璃最喜欢的那朵，一模一样。”
白墨雨笑了：“所以我们才故意用星髓做诱饵。”
“嗯。”江暮舟握住他的手，“她太执着于陈默的遗愿，反而成了她的破绽。”
星舰缓缓驶入主星大气层，夕阳的金辉透过舷窗洒进来，温暖而耀眼。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游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江暮舟和白墨雨都知道，这或许不是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宇宙之大，总有不为人知的角落藏着秘密，总有野心家妄图改变世界。
但只要他们并肩而立，就没什么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