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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新年 “你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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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风要离职的消息在瑞安酒店不胫而走，大家议论纷纷，内容无非围绕着柏风离职的原因和戚穗上位的原因。高峤为此找戚穗聊过一次，戚穗很坦然地搬出从前戚霖山说的话：反正我做什么都会被人说靠关系，所以我无所谓。
离开董事长办公室，驻店部门的正副两位经理看着戚穗，婉转又直接地向她打探情况。
戚穗知道自己的话说出去多半不会被相信，但还是耸耸肩，很诚实地说：“她说要出去旅游。我劝了，没劝住。”
“你要出去玩？”
同样震惊的还有远在阳明酒店的傅燃。她在电话里问柏风是不是发疯了：“你和戚穗分手了？被刺激了？”
“……没。”这是柏风彻底离职的第一天。川市步入新春，阳光很好，柏风在家里收拾行李。
她把衣服叠进行李箱里，问：“你什么时候和我聊天能不谈我女朋友？”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要去旅游啊？”
柏风的手机开了免提。她转身，面冲着手机的方向蹲好：“我记得有人从前给我发过旅行社的广告。”
傅燃记性很好，马上想起柏风说的这个人是自己。
她不想自己当时无聊的行为成为柏风离职的原因之一，转移话题问：“你真的决定了？不带戚穗一起吗？”
“恩。”柏风把收拾好的行李箱合上，“我决定了啊。再说，戚穗也请不了假。”
傅燃长叹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都还没出发你就……”柏风哭笑不得，“好吧，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的傅燃又发出一声低呼：“怎么听起来你不打算回来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柏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很盼望我不回来吗？我不回来戚穗也是我的女朋友啊，你们也不会在一起。”
“唉，这可是你先说起你女朋友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傅燃说，“我现在对你那个算盘精一样的女朋友没有兴趣。倒是你，出发前要不要一起来Haze喝酒？”
“好啊。”
柏风答应得很轻巧，却没有想到一直到她真正出发的那天也没有再见到傅燃。
傅燃变得非常非常忙。阳明酒店拿下政府会议的项目，之后又接到好多个合作，其中不乏国际项目。
那些天戚穗的脸色非常难看。索性柏风虽然计划要出行但是也还没有买票。她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家里，先陪戚穗。
“你出去吧，我没关系。”戚穗说。
柏风摇摇头：“我这一走至少半个月，你这样子我不放心。再说了，没有多久就要到春节，我过完年再走吧。”
“你放心，我不会冲到阳明杀了傅燃的。”话是这么说，戚穗咬牙切齿的样子可不像会放过傅燃。
果然到过年时，瑞安酒店的营业额便胜过阳明酒店。这其中戚穗用了什么方法柏风不清楚，但总归戚穗的脸色好起来，人也精神。
她就是这样。夜里柏风睡不着时看着戚穗的睡颜想，她就是这样斗志昂扬，喜欢拼搏奋斗。
柏风在心里悄悄地对戚穗说：我们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大年初三，柏风和戚穗一起去高峤和祝芳岁家拜年。
祝芳岁来开的门，屋里有电视的声响，听起来不像是新年的节目。柏风没有来得及分辨，声音就戛然而止。柏风送上提前准备好的新年礼物，戚穗在她身边捧着笑脸说吉利话。
“你们进来吧，灼灼和小鹿也在呢。”祝芳岁一侧身，露出沙发上的两个人。
郁青穿红色高领毛衣，因为地暖太热，所以袖子被挽到大臂上：“小风和戚穗来啦，新年好。”
柏风和戚穗急忙进门，向沙发上的两位拜年。
“我和小风还说明天去你们家拜年呢，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戚穗笑吟吟地说，“祝两位阿姨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没事的，你们坐吧。”一身青灰色连衣裙的齐逐鹿招呼着她们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
戚穗照做，而柏风环顾一圈问：“怎么没见我小姨呢？”
“你小姨在打电话。”郁青从茶几上捞了一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朝书房努努嘴，“你等一会儿吧。”
柏风挨着戚穗坐下，转头看见电视屏幕暂停着灰白的画面：“这是什么？电影吗？”
“白夜行。”
“是白夜行。”
戚穗和正在她们对面沙发坐下的祝芳岁异口同声回答，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柏风一时莫名觉得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她压下这个念头，看向电视：“那，我们继续看吗？”
祝芳岁点头后，郁青拿起遥控器。原本暂停的电影继续动起来，柏风看见一身白色职业套装，由堀北真希饰演的唐泽雪穗出现在屏幕上。
堀北真希身后站着的那个少女，柏风记得她在剧中的角色叫筱冢美佳，是唐泽雪穗的继女。可她的扮演者叫什么名字柏风并不知道。
“……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已经快到结尾了啊。”戚穗喃喃。
祝芳岁应声：“恩。你们过来前我们已经看了一会儿了。”
齐逐鹿接过郁青剥好的橘子：“这个电影好看的。以前过年我都会和芳岁姐一起看。”
“是啊。”祝芳岁点头，“不过高峤和灼灼都不怎么爱看这个。”
被点名的郁青皱皱鼻子：“不是我不爱看，是你们每年都看，感觉和打卡项目一样了。”
戚穗笑吟吟说：“没关系呀，灼灼阿姨不爱看，我爱看，我可以陪芳岁姨还有小鹿姨一起看。”
“那最好了。”郁青双手一拍大腿，视线越过戚穗去看柏风，“小风，等你小姨打完电话咱们一起打麻将吧。”
柏风正犹豫，后背被戚穗不动声色地戳了戳。她遂点头：“好啊。”
柏风和郁青站起身时，几道光斑照到电视里的唐泽雪穗脸上。
那是桐原亮司给她打的暗号。柏风将其理解为：一切准备就绪，可以按照计划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