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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脱粒 新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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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画面太过诡异，仿佛误入某种神秘仪式的现场。
再待下去，秋杪担心自己的智商也会被拉低，把详细的操作方法教给于归雁等人后就准备开启托管模式。
“对了。”秋杪脚步一顿，觉得可以提前给他们一些惊喜，“下了班记得来吃饭，今晚吃小米粥。”
众人：！！！
本来干活干得犯嘀咕的自由民们顿时充满了力量，锤子板砖都被抡得虎虎生风。
小米粥他们没尝过什么味，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那金灿灿香喷喷的小米就躺在地里，这几天谁没眼巴巴地盯着瞅过啊。
才收割的小米因为含水量高，不适合直接脱粒。
没想到这几天太阳相当好，短短两天谷穗和秸秆就晒得干燥而蓬松，一模一抖就是沙沙的脆响，正是适合进行下一道工序的时候。
要想得到干净没有杂质的小米粒，第一步就是要让谷粒从谷穗上掉下来。
效率比较高的方法是用石磙压，多压上几遍，谷粒自然就能脱落，可惜石磙正在被工程组当压路机用，秋杪只能退而求其次，手动脱粒。
他先去地里扛了两大捆晒干的小米回来，又把堂屋里那块足有一米五宽的竹匾推了出来。
圆形的竹匾整个都是由竹子编织而成，最外圈是五六厘米高的竹片围城的“护栏”，防止匾中的东西掉下去。
一块竹匾，一根木棍，再加一把小马扎就是人力脱粒流水线。
秋杪坐在竹匾前，左手边是成堆的完整小米，他抓过一把小米放在竹匾上，拿着棍子的右手则开始敲敲敲。
棍子每一次落下，都有黄灿灿的谷粒飞溅，一把谷穗很快就变得干干净净。
类似的方法还可以用来收大豆、红豆和绿豆。
面前的一片地方用不了多久就铺满小米，秋杪随手抬起竹匾的一角，向前轻轻一抖，那些细碎的小东西就听话地滚到对角线的另一面去了。
洛叶看了一会儿，琢磨片刻，敲敲探出一只脚踩在竹匾上，见秋杪没反应，又大着胆子把另一只脚放了上来。
“做什么。”
光秃秃的杆子正正好落在鼻尖，这点程度的力道和搔痒也没区别，洛叶皱了皱鼻子，理所当然道，“帮哥哥干活~”
秋杪敲了敲竹匾，小米粒随着他的动作跳了跳，“这是手工脱粒。”
“手工”两个字被念得尤其重，他不否认某些情况下用脚踩更快，哪怕是他小时候，也会在家里收豆子的时候上去帮忙踩一踩。
需要强调的是，他穿了鞋，他的爷爷奶奶也都穿了鞋。
但洛叶，今天只要他敢踩一脚小米，秋杪就会给他单开一锅，踩过的小米一粒都不准浪费，全部自己吃下去。
没有人想吃被另一个类人生物踩过的食物。
龙脚也不行。
“好吧。”洛叶遗憾退场，顺便眼睁睁看着秋杪把他踩过的那一小片角落着重清理了一遍。
唉，其实他想说，都过命的交情了，他不嫌弃秋杪的。
不过这话有抬杠的嫌疑，考虑到自己的形象，洛叶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后洛叶也没闲着，秋杪让他在空手搓穗子，和摔袋子之间二选一，他仗着自己皮糙肉厚，选择第一种方案。
毕竟以他目前的外表来看，后者实操起来，应该是不太雅观的。
两人一坐一蹲，猫在破旧的屋檐下，身前就是辽阔无垠的田地，空气中一时间都洋溢着劳动最光荣的朴实气氛。
流水线并没有持续多久，秋杪估摸着理出来的小米有四五斤的时候便暂时停手，转而准备给它们脱壳。
把竹匾里的秸秆和谷穗挑出来后，秋杪拿了一个竹筐，把剩下的比较干净的小米收集起来，带着筐转移战场。
两人来到了这处村落的最中心，这里原来应该是类似露天广场的集会地，最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合欢树。
但秋杪的目的不是合欢，而是处于更边缘位置的石碾。
巨大的圆柱形石块沉默地躺在碾盘上，仿佛是放大无数倍的石磙，青灰的表面布满尘土和杂草，秋杪和洛叶费了点功夫才把它打理干净。
用来固定石碾，充当它旋转轴心的碾管芯，以及把手等其它木质部件，早就在时间的冲刷下腐朽不堪。
今天这顿饭是非吃不可的——
所以秋杪选择硬推，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带着壳的小米在碾盘上铺了薄薄一层，秋杪一手扶着石碾的侧面调整方向，一手推动石碾。
他缓缓施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起伏流畅，既不过分夸张，又极具美感。
只一晃神，上百斤重的石碾就已经像玩具似的，在他手里挪移旋转。
随着进化等级的提升，秋杪的体质也越来越强悍，洛叶估计着现在的秋杪能徒手把当初那伙拾荒者的天灵盖拧碎。
还好他的脑壳够硬。
洛叶还没走神多久，秋杪就停下了转圈的脚步，转了转手腕。
石碾的体型太大，终究不太好操控，虽然洛叶也推得动，但秋杪没让他干活的理由和之前是一样的，谁都不想吃过脚的东西。
好在石碾不用像石磨那样一圈又一圈磨。
它是专门用来脱壳谷物或者碾碴子的工具，用来碾磨的圆柱面上有横条状的纹路，但碾太久也是会把小米碾碎的。
到这一步小米依旧不能直接进厨房，这时候的小米和谷壳还是混合在一起的，需要再加工，让它们分开。
就像是电视剧或者纪录片中那样，用竹簸箕或者小一些的竹匾上下颠起小米，利用风力把比较轻的谷壳杂质吹走。
这一套工序下来，四五斤谷子只剩下三斤多分量，出米率不过百分之七八十，这一点量煮小米粥也不过刚好二十几个人吃一顿。
这是自由民们在这里吃的第一顿热乎饭，秋杪担心他们的肠胃不适应，特意多加了一些水，乡下土灶那种能煮人的大锅里放了整整大半锅。
灶膛里引火的干草和柴火都已经架好，只等秋杪点火烧水。
“等一下。”洛叶清了清嗓子，拦住拿着打火石正要点火的秋杪，他最近正在琢磨着开发能力，刚刚发现自己是能喷火的。
打火石那点小火星子哪能和龙炎比。
秋杪也没多想，抓过一把干草凑到洛叶嘴边让他试试，“来。”
洛叶胸膛略微起伏，紧紧盯着眼前的干草，连瞳孔都缩成细细一线，那架势不像是cos打火机生火做饭，而是在给火箭点火。
几秒后，他张开漆黑的口腔，自觉仿佛有一股极为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实际上，只有一缕细细的火蛇歪歪扭扭从洛叶嘴里钻出来，看着黑乎乎病怏怏，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秋杪沉默片刻，没好意思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主动把干草再凑近些，省得没打着火，到时候洛叶还要闹。
点是点着了，没想到那一粒活性粘到可燃物后，爆炸般猛烈地燃烧起来，迅速吞没所有能燃烧的东西。
说是燃烧其实不太准确，它更像原地蒸发，烧毁的干草没能留下一点灰烬，好像连存在本身都被抹除。
两人：……
手中空空如也，秋杪搓了搓手指，确定自己眼睛没花，脑子没坏，两秒钟前手里还攥着一把草。
秋杪低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湿润温热的触感，是被吓坏了的洛叶在急切地舔舐检查他的手指。
“你是狗吗？”秋杪无奈地推开有些扎手的龙头，摊开手示意自己真的没有受伤，“要不再来一次。”
那双金色的竖瞳因为震惊猛地扩大，变得圆润无害，倒真像一只小狗，洛叶战术性倒退半步，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浑身都在拒绝。
其实秋杪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刚才那一瞬间他只是觉得手上微微一热，程度也就和在太阳下晒一会差不多，总之不痛不痒的。
看洛叶那样子大概也不会乖乖配合他实验，秋杪哄小孩的嘴脸一变，就把洛叶扫地出门。
虽然是个意外，秋杪也没事，但洛叶确实心有余悸。他又去后院悄悄试了几次，越试越心惊。
不论是砖头瓦片，还是木头虫子，都是眨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秋杪的特殊性，那恐怕……
一时间洛叶烦躁不已，龙尾砸得啪啪作响，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鞭痕。他想尽快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却又不知道做什么。
回过神来时，后院已经被他刨得坑坑洼洼，烟囱也升起了淡淡的炊烟。
他莫名地平静了几分，振翅飞到屋顶上。
四散在各处的自由民们都看到了高升的烟雾，视线不由自主地追寻着它飘向天空，青烟缓缓弥散，他们却挪不开眼睛。
洛叶看了一眼便闭上眼睛，在屋脊上盘成一圈假寐，耳边是柴火燃烧的哔啵声和人们的吆喝声。
有点吵。
于是他转了个身，背对他们。
忽然有细微的动静传来，洛叶的尾尖翘了翘，又很快放下。
下一秒，失重感包裹住他，他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吃饭了吗？”
“吃饭。”秋杪顺着小龙的脊背一把撸到底，爽得他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开始咕噜。
秋杪想了想又道，“给你加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