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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走廊拥抱与公开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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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之后，教室里人渐渐走空。
许灼攥着书包带，犹豫了很久，终于叫住陆则。
“那个……陆则，今天上课……谢谢你。”
声音细若蚊呐，耳尖一点点泛红。
陆则转身，严肃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起：“同学之间，应该的。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若是平时，许灼只会觉得他装。
可此刻，同样一句话，却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失控。
第二天，许灼故意在走廊撞陆则。
他刚想放狠话，手腕被轻轻一拉，整个人跌进一个干净清冽的怀抱。
薄荷味扑面而来。
许灼浑身一僵，没有反抗，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贪恋地靠了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
陆则低笑：“怎么，不起来？要我抱你回班？”
许灼慌忙推开他，跑回教室，一整节课都魂不守舍。
脑子里全是那个拥抱，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陆则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下课拉住他，声音轻缓：“怎么，喜欢我？”
许灼吓得一哆嗦。
他一直以为陆则是不会喜欢男生的，只当这句话是玩笑，是调侃，是捉弄。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无意躲着陆则。
几天后，学校公开课。
班主任破例让大家自由选座位。
好朋友凑一起，好姐妹坐一块，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则自然地揽住他的肩，声音压得很低，混着薄荷香飘进耳朵：
“走了，就剩我们两个。”
“好……”许灼声音轻得像棉花，脸红得能滴血。
“你为什么跟我一组？”
“没人跟我一组。”
“真的？”
陆则垂眸，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眼底没有半分疏离，全是温柔：
“假的。”
“除了你，谁都不想。”
许灼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
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呼吸都变得发烫。
公开课上，许灼根本听不进一个字。
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陆则。
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侧脸干净得让人心慌。
陆则其实早就察觉到了。
他笔尖停下，静静看着身边偷偷看自己的少年，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
老师点陆则回答问题。
他起身条理清晰说完，坐下时手肘轻轻碰了碰许灼，递来一张折好的便签。
许灼偷偷打开，上面一行字：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逗你的，认真听课。
许灼指尖发烫，慌忙转头看黑板，耳尖红透。
中途小组讨论，周围都是小声交谈。
许灼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则忽然倾身过来，手臂撑在他身侧桌面，把他轻轻圈在怀里。
薄荷香将他整个人包裹。
“怎么不说话？”陆则声音擦着耳廓，略带沙哑，“刚才不是看得很认真？”
许灼心跳快得要炸开，手指抠着桌沿，不敢看他：“我、我看黑板……”
“黑板在前面，”陆则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泛红的下颌，“你看我这边做什么？”
许灼被戳穿，脸更红，把头埋得低低的。
陆则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软成一片，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逗你的。不会的，我教你。”
许灼抬头，眼底还带着慌乱，却乖乖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