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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P2·小剧场·舌钉 打舌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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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见序回来的时候，戴着黑色口罩。
程璋正窝在沙发上撸周富贵，听见开门声，头也没抬：“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闻见序换鞋，没说话。
程璋终于抬起头，愣了一下。
黑色口罩遮住了闻见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淡淡的，但程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比平时亮了一点？
”你戴口罩干嘛？”程璋坐直了身体，“感冒了？”
闻见序摇头。
他走到程璋面前，站定。
程璋仰头看着他，一脸茫然：“怎么了？”
闻见序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
程璋盯着他的脸，没看出什么异常。
脸还是那张冷淡的脸，表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干嘛？”他问。
闻见序看着他，忽然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一点。
程璋愣住了。
那舌尖上，有一颗银色的舌钉。
很小，藏在舌尖下方，只在他吐舌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丁点。
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像藏在深海里的星星。
程璋盯着那一点银色，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闻见序的舌尖收了回去。
程璋的目光还黏在他嘴唇上。
周富贵从程璋怀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闻见序，又看了一眼程璋的表情，默默翻了个白眼。
周富贵os：咪了个老天，老爸咋这么帅？简直比咪还霸气！！！但程璋这个表情也太傻了吧，能不能有点出息？！
周富贵挣扎着想跳下去，结果被程璋无意识的手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富贵：“……？”
救命。
闻见序看着程璋愣住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下午去打的。”他说，语气很淡，“还有耳朵上那几个。”
程璋终于回过神，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闻见序耳朵上有耳骨钉，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冷白的皮肤衬着银色的钉，每次闻见序把头发撩到耳后的时候，程璋都会多看几眼。
但他没想到，闻见序还会打舌钉。
“你……”程璋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怎么突然想打这个？”
闻见序想了想，“不知道，就是想打。”
程璋盯着他看了几秒，看着他冷淡的脸，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颗藏在舌尖下的银色。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闻见序也在看他。
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知道接吻会是什么感觉？”
程璋愣住了。
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周富贵也愣住了os：咪了个乖乖，老爸这是在……撩人？！
它抬头看了看程璋，那人还傻着，又抬头看了看闻见序。
那人正看着程璋，目光平静，但嘴角似乎动了一点点。
周富贵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程璋动了。
他把周富贵往旁边一放，站起来，一步跨到闻见序面前，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周富贵被摔在沙发上，滚了两圈。
周富贵：？？？
它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人。
咪——？？？！！！
闻见序被吻住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程璋会直接亲上来，但他没躲。
程璋的吻很急，像是憋了很久。
他吻得用力，甚至有点莽撞，牙齿磕在闻见序嘴唇上，有点疼。
闻见序微微皱眉，但没有推开他，他抬起手，落在程璋后脑勺上，然后他开始回应。
很慢，很轻。
他引导着程璋，让他慢下来，让他不要那么急。
舌尖探出的时候，那颗舌钉轻轻蹭过程璋的嘴唇。
程璋浑身一颤，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他抱紧闻见序，吻得更深了。
周富贵蹲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
看了一秒。
两秒。
三秒。
它默默抬起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咪了个天！！！
能不能考虑一下猫的感受！！！
它从爪缝里偷偷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还没分开...
又看了一眼，怎么还越亲越起劲了？！
周富贵忍无可忍，从沙发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走向阳台。
临走前，它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程璋把闻见序抵在墙边，吻得忘我。闻见序的手还落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地揉着。
耳朵上的那几颗耳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周富贵翻了个白眼。
行吧。
它转身，跳上阳台的猫窝，把自己团成一团。
今晚不回去了。
省得长针眼...
客厅里，两个人终于分开。
程璋喘着气，额头抵着闻见序的额头，眼睛亮得惊人。
“闻见序。”他喊，声音哑哑的。
“嗯。”
“你刚才那句话，是故意的吧？”
闻见序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嘴角翘上几个度。
程璋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学坏了。”
闻见序还是没说话，但他的手，从程璋后脑勺滑下来，落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程璋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把脸埋进闻见序颈窝里，闷闷地说：“闻见序。”
“嗯。”
“以后多问这种问题。”
闻见序沉默了两秒，“……好。”
程璋笑了，他把闻见序抱得更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阳台上，周富贵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默默把头埋进尾巴里。
它决定，明天要多要两个罐头。
当做精神损失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