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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误会1 玻璃幕墙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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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幕墙折射着正午骄阳，姜郁站在大理石台阶上整理领带，他望着落地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想起几天前哥哥的语重心长："创世要打通国内市场，总得有人去当这个吉祥物。"
此刻会议厅冷气开得太足，姜郁听着自己干巴巴的介绍词在穹顶回荡："这位是创世集团姜总..."掌声如碎冰坠落，他瞥见陆景封有些微笑的看着他。
…………
"喂？"他夹着烟的指尖在手机背面敲出断续的节奏，对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想来周密又是瘫在懒人沙发里接电话。
"姜总日理万机啊。"拖长的尾音裹着几分戏谑，背景音里传来清脆的开罐声，"上周落我家的那个纪梵希手包不要了？"
“手包？我上回带包了吗？”
姜郁猛地呛了口烟，喉结剧烈滚动两下。记忆突然倒带回那个宿醉的凌晨。
"三点半左右，汇丰大厦车库。"他碾灭烟头，鞋尖在柏油路上拖出焦黑的弧线
"最近当全职保姆回不去。"姜郁用肩膀夹住手机，指腹抹开防火门玻璃上的雾气。二十八楼落地窗切割出的金色光斑里，市场部几个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而过，像一群惊慌的羚羊。
他看到一个熟悉身影闯入视野，姜郁的瞳孔骤然收缩。苏玘正从黑色迈巴赫后座踏出，棕褐色西装在烈日下泛着冷光。三周前监控画面突然在记忆里闪回——酒吧里他扇过陆景封的那一巴掌。
"大战要开始了。"姜郁掐灭烟头冲进大堂，电梯门闭合的瞬间，他闪身挤入轿厢。封闭空间里飘着雪松香水味，苏玘正对着镜面理领带，金属袖扣折射的光斑晃过姜郁的眼睛。
"创世姜郁。"他抢先回答对方探究的目光，喉结在领带结下滚动。轿厢数字不断攀升，苏玘轻笑的声音混着机械运转声："陆总今天倒是分身乏术。"
28层的提示音宛如审判钟声。姜郁望着那道背影穿过玻璃长廊，百叶窗缝隙间，陆总的侧影正在批阅文件。当苏玘推门而入的刹那，他闪身躲进茶水间，冰桶里融化的冰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上次是气头上......林暮她......"模糊的字句透过磨砂玻璃传来。
唰！
窗帘拉什么。
『！』
…………
“林暮呢？”陆景封拉上窗帘后问道。
"学校百年校庆，她被请回去当学生代表发言。"苏玘指尖在橘子皮上掐出月牙形凹痕，忽然瞥见陆景封侧脸那道淡红痕迹，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我说...你脸上这印子..."
钢笔尖在合同签名处洇开墨团。陆景封抬手蹭了蹭左颊，冷笑里带着三分无奈："托某人的福，现在全公司都在传我被小情人扇耳光。"
苏玘猛地呛咳起来，橘瓣滚落在地毯上。他扯松领带盯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昨日失控时的灼痛。
"当时那个情况…你知道的…"他喉结艰难滚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真皮沙发接缝，"你知道我应激反应..."向来游刃有余的声线罕见地发涩，仿佛被砂纸磨过。
陆景封转动座椅面向落地窗，玻璃映出他揉捏眉心的疲惫模样："咱们二十年交情，你该知道我一直都把他当做亲妹妹看待。"
“你把人家当亲妹妹看，人家倒不一定把你当亲哥……”
还没等苏玘把话说完，陆景封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Surprise！"
"哗啦——"
整面电动百叶窗骤然升起，二十三层高空的风卷起姜郁额前碎发，他保持着弯腰捡文件的姿势僵在原地，半张脸还笼在工位隔板的阴影里，指尖捏着的财务报表正簌簌发抖。
"好看吗？姜总？"陆景封手肘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为他老成而严肃的气质添加出一分稚气。余下的阳光为他冷峻的轮廓镀上暖金，西装马甲收束出精瘦腰线，与平日会议室里那个杀伐决断的陆总判若两人。
姜郁慌乱后退时撞翻了马克杯，褐色液体在雪白衬衫上晕开大片污渍。他胡乱抓起文件夹挡住胸口，却在对方骤然逼近的气息中嗅到雪松混着佛手柑的冷香。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
"我、我要去技术部......"破碎的尾音消散在电梯间，姜郁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角处"叮"的一声，金属门映出他抬手捂住眼睛的狼狈模样。
苏玘不知何时凑到窗边，指尖在防弹玻璃上敲出轻快节奏："冷若冰霜的陆总居然会逗弄小朋友？"他故意压低声音，"听说这位空降的CFO是创世的人。"
"你很闲？"陆景封扯松领带，喉间那颗小痣随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城南开发案的资金缺口填平了？苏泰建材的质检报告通过了？"修长手指漫不经心转着钢笔，目光却透过玻璃幕墙，落在某个正在茶水间拼命擦拭衬衫的身影上。
“晚上喝酒去吗？”
“不了晚上有约了。”陆景封思索着。
“谁？外面那个？”苏玘压不住的嘴角，他撑着桌子。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呢？”
『因为我是苏大八卦王啊！』
